“哼哼哼,王八蛋,你先补补吧,啥时候补的,你能打过我了,你就行了,我不行了,哼哼哼。”我说着把他的菜都给踢翻了。
我继续在菜市场走着,其他人一看到我,向他们走去,他们急忙收拾着菜摊子,小声地说:“快走,快走,不行来了,不行来了······”
我很是沮丧和无奈了,不知道这样的事儿,是该哭还是该笑。
等我到家的时候,大哥家的门口,已经坐着一个老嬷嬷、卖鱼的两口子,还有那个买菜的,围着我妈大哭、大吵、大骂呢。
“姓常的,你们全家都是王八蛋,你们全家都是坏蛋,你们全家都没有,你们全家都不行了,你们全家都吃鸡屎啊,你们全家都是鸡屎啊,······”
这些各种骂法五花八门了,妈妈很是无奈了,没有了以往的霸道。只是站在大哥的家门口,抱着膀子,看着这些人,随便他们怎么骂了。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其他的哥哥姐姐们都有点埋怨地指点着我。
(ex){}&/ 我笑了一下,提着一个空桶,和满满的一桶尿,就回到了我的敬老院里。
从此,桃花街上的人,谁见了我都是小声地嘀咕着,再也没有人敢大声地说我了。
不过,谁家的孩子哭闹的时候,都会有家长指着路过的我说:“别哭了啊,不行来了,别哭了,不行来了······”其实,孩子们根本不知道“不行”是个啥意思,但隐隐约约地知道,“不行”肯定是非常恐怖的人。
我在家里的“待遇”,也发生了变化。
大姐看到我,满脸嫌弃地看着我说:“常书,你咋不当律师了,人家都说你是驴屎?”
我知道,都开始瞧不起我了,“哼哼哼,常会儿,我是驴屎,你两个儿子,在我家吃的都是驴屎蛋。”我笑着抢走了她手里的瓜子说。
大姐打着我,我跑着,她脱掉鞋砸着我,“王八蛋,你个常不死,你个常不行,你儿子才吃驴屎蛋呢,你媳妇给你戴绿帽子呢······”我笑着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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