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律所,我仔细研究了这个离婚的案例。
男的叫崔又香。看着这个名字,我甚至都开始埋怨他的父母了,一个人起什么名字不好啊,像我的乳名——不死,吃百家饭长大,好养活。
一个男人,叫什么“香”啊,不出问题才怪呢。
反正他们两口子已经离婚了,我下定决心了,他只要再敢找我,我就狠揍他一顿。
晚上睡觉,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我开始和艾英保持距离了,特别害怕艾英沾我了。
哪怕是她枕着我的胳膊,我虽然都忍着,但充满了孩子,尤其是她的手,无论沾到我哪儿,我都是激灵一下,好像触电一样的。
不就是皮肤的接触吗,我不知道到底哪儿来的刺痛呢,我想,可能是我心理的作用。
渐渐的艾英,也发现了我的情况。
她忧伤地说:“常书啊,我,我,你是烦我了,还是害怕我了?”她显得楚楚可怜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哼哼哼,我,我,我可能是,我,唉,反正,我······”
她眼里含着泪花,表情是质疑的,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唉,你啥时候能好啊,唉!”她说着就躺下了,开始有意识地和我保持距离了。
我开始搜索丽丽的信息了。
在艾英不在家的时候,我总会有意无意地向我养母提起丽丽。
她听了以后,先是叹息一下,然后会非常生气地说:“滚蛋,丽丽,是丽丽,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打扰人家!”
现在啊,我成了兄弟姐妹们“关爱”的对象了。
他们会经常来“看望”我的,每次都给我带来了各种“秘方”。尤其是三哥,会从各路“大仙”那里找来各种治疗男人问题的秘籍,甚至连“葵花宝典”都找来了。
晚上,艾英看着“葵花宝典”笑着说:“哎呀,这老三呀,是想彻底把你给废了呀,连这葵花宝典都拿来了,这绝对是亲兄弟啊,哈哈哈。”她捂着嘴笑着说。
我也笑了,“哼哼哼,其实,本来,这是小事儿,现在闹的,我······”说着说着我就自卑了。
晚上,我都尽可能地不在家睡了,一开始我的岳父母和养父母还拦着我,后来,他们都在艾英的暗示下,不再拦我了。
(ex){}&/ 在开庭前,我和嫌疑人及其家人一遍一遍地沟通,甚至“排练”。家人都很配合,但嫌疑人都是非常抵触地应付着。
甚至,还有一次,他让他爸替他回答他应该回到的问题,就跟着一个男孩,骑着摩托车跑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踏实了,严肃地告诉他们:“哼哼哼,我们这是第三次,彩排了啊,如果,因为你们自己的问题,到时候问题严重了,别怪我啊!”
嫌疑人的爸爸也有点焦虑,但还是自负地说:“放心吧,我们都活动好了,关系都理清了,就是过场过场。”
回到律所,我就给季叔说了实际情况,“哼哼哼,季叔,你必须跟着我去,让他写下保证书,另外,最好,让嫌疑人自己默写一遍,他到底该说啥,不然的话,到时候,万一庭审上,他还是这个态度的话,很可能就会导致事与愿违了。”我非常严肃地说。
在开庭的前一天,我开着家里的面包车,带着季叔去了嫌疑人的家里。在我的严肃和强烈要求下,他们写了保证书,嫌疑人还当着我们的面,默写了一遍他应该说的话,但默写的结果,非常不理想。
季叔对他们提出了严厉的警告!
开庭了,法官询问了嫌疑人的基本信息。
按照作案时未满十四周岁,嫌疑人最起码应该是1990年1月12日以后出生的。
但嫌疑人却嬉皮笑脸地说:“反正,我不满十四周岁。”
法官严肃地说:“严肃,请说出你的具体出生年月日!”
但嫌疑人依旧很不屑地反问:“说哪个?我好几个呢,嘿嘿嘿。”他看着旁听席上的亲人笑着说。
法官生气了,甚至有点愤怒了,但还是克制着自己,严肃地说:“说真实的年龄!”
他很是不在乎,晃悠着身子,撇着嘴歪着头,笑着说:“真实的,我是八7年的,咋啦,但我的证明,是1990年5月的,未成年,你不能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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