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儿啊,原本是简单清晰的。但随着事情的发展,参与人的增加,导致事情只能朝着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大哥的事儿,也很难再捋清了。无论是谁,即使去捋也只能越来越气。
大嫂在她娘家人和其他人的劝慰下,也只能难得糊涂。
大哥停职了,为了怕大哥再生事儿,大嫂是走哪儿带着大哥去哪儿了。
每天的县城从西关到县医院的大街上,有了一道搞笑的风景。大个子的漂亮的大嫂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小个子的很丑的大哥。
大哥在大嫂的命令下,又拿起了医学书籍,开展了他更多的奇门绝技的“研究”。
在艾英的帮助下,给大哥在储藏室里腾出个一米见方的小空间,其实,原本就是个小卫生间,只不过一直没有用过。
大哥进屋后,就在大嫂的命令下,脱的只剩下了裤衩,光着背,光着腿,光着脚,坐在里面看书,写写画画了。
这次大哥彻底老实了,大嫂每隔一个小时就去看看,给他弄点水喝,给他倒尿,给他弄点吃的,也会亲大哥一口,给他打打气。
许峰的案子还是我代理的。
许峰被以抢劫罪起诉了,换了新的公诉人,换了新的法官,而且,是市里中院的法官。
许峰因为盗窃罪、抢劫罪两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并处罚金3万元。
但判决结果下来后,许峰的媳妇就走了。
许峰的两个儿子,也因为受不了亲戚邻居的指责,远走他乡;许峰的娘,也在许峰判决下来被送去监狱的第二天,就去世了;家里只有许峰的闺女——许华华了。
其实,她在2000年的时候,在许峰母亲的操作下,做了一名小学教师。
许峰的母亲在最后清醒的时刻,又发挥了作用,被许峰的大哥和大姐抬着,去找了一个县里的学生,帮助许华华改了名字。由于许峰的妻子姓张,给她改名张帆,以免她受许峰案件的影响;并把她调到县城的幼儿园当老师了。
自从张帆调到县城后,她几乎每天都去律所去堵我,见了我,不是吐我一口口水,就是打我一巴掌,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狠狠地瞪着我,走了。
(ex){}&/ 我养母奇怪了,“大稳,啥女孩儿啊,男孩儿啊,啊?”她心里有点打鼓了。
大姐指着一间屋子说:“婶儿,这间,是常婷她们几个住的吗?”她非常急切想知道答案了。
我养母点着头,心中在做着各种不好的猜想,但一下还真猜不出来,大姐到底想要干啥。
大姐又指着隔壁的屋子说:“婶儿,这间,是营元和艾云住的屋子,是吗?”
我养母又点着头,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了。
大姐看着养母,就笑着拉着大姐夫,骑着摩托车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大姐就领着三个人来了,对我养母说:“婶儿,把这两间屋的门,打开。”
我养母不置可否地打开了,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大姐就对那些人说:“师傅,就这两间屋,你们看咋摆弄,弄的好,弄的像大城市里的一样,就咋弄,钱,我出,现在就弄,今天一天,明天一天的时间。”
那三个人中一个年龄大的,笑着说:“这位大姐啊,我们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要求高的,请好吧,我们一定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儿。”
这时,大姐拿出手机,给二哥、大哥和我打了电话:
“常高,别吃屎了,抓紧来,你闺女的被子啥的,都被常书给扔出来了。”
“常中,别在网吧专门骗小女孩了,你儿子你闺女的被子啥的,都被常书给扔出来了。”
“常书,抓紧回家啊,艾英被人欺负了,正在家哭呢。”
就这些话,大哥披着上衣,提着裤子跑来了;二哥几乎是一路疯跑;我也是踩了风火轮了。
离家门口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就看见大姐夫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呢,向我们招着手说:“小舅子们好啊,小舅子们万岁啊,小舅子们万寿无疆啊,嘿嘿嘿。”
大哥蹦起来打了一下大姐夫的秃顶,二哥直接扇了一下他的秃顶,我夹着他的脖子就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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