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和艾英仔细看着武喜哥和窦粉的女儿倩倩呢,电话响了,“喂,啥,那瘪犊子,又来了,抗议了,啊,哈哈哈。”艾英接电话了,大笑着。挂断电话后,亲了我一口说:“哎呀,二哥呀,这次抗议的,是大嫂,抗议妇产科护士长大嫂欺负小叔子二弟!哈哈哈。二哥,有才啊,哈哈哈。”
艾英随即给大嫂打了电话。大嫂接了电话以后,非常生气地对大哥说:“常高,常中,现在医院里,打着条幅抗议我呢!”
大哥一下就在床上跳起来了,“姓常的,王八蛋,我操你八辈祖宗,敢欺负我媳妇,我和你拼了!”他说着,穿着衣服就跑了。
大嫂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着:“还算是个男人!”
大哥跑到医院的时候,二哥就带着满身的紫药水和满头的包,举着两根小竹竿站在住院部花坛的中间呢。
离得很远,大哥就开始叫骂了,“姓常的,你个王八蛋,你敢抗议我媳妇,我日你祖宗,我和你拼了!”他骂着就冒着火星子,冲上了花坛。
二哥原本是站着呢,再加上又是站在花坛的制高点,更高了,大哥刚冲到跟前,就被二哥的右手掐着了脖子,二哥的左手举着两根小竹竿,对着大哥吐着吐沫说:“姓常的,你骂我祖宗,我还骂你祖宗呢,你打我,就你这小个子,我警告你,别以为,咱俩是一个妈的,我就不揍你,要不是你和你媳妇的坏主意,我这一头,能都是包啊,看看,看看,今天,我要不出了这口恶气,算你常高,真高!”
二哥掐着大哥的脖子,大哥无论是打还是踢,都够不着二哥的边,他想咬二哥,嘴也不能动。于是,他掐、挠二哥的胳膊,二哥也开始反击了,用右脚踢着大哥,大哥疼了,只好躲着。于是,他们兄弟两个,站在花坛中间,以二哥为中心,大哥在二哥的踢打下,转着圈,二哥左手扛着抗议条幅,形成一副非常滑稽的搞笑图景。
这时,大嫂来了,看着他们笑着说:“常高,老二,你们俩,光转圈,骂祖宗了吗?哈哈哈。”
(ex){}&/ 大哥听了,愣了一下,“哎呀,就她那样的,看见,我都恶心,还勾引我,你看看,你大嫂,比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贱货,也就你,看着像个宝贝!”大哥做着恶心加嫌弃的表情说。
二哥也嫌弃地说:“你呀,天天,挨揍,还是男人吗,离婚,不要她了,母老虎一个,见谁都打,早晚,打死你!”
大哥无奈地笑了,“哎呀,老二,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咱俩,这长相,谁看见都想吐口痰,谁看见,都想揍一顿,你最起码还有个大个子,别人不敢打你,就我这,和谁打架能占一点便宜啊,娶你大嫂,一方面,是她长得还行,尤其那身材,绝对的,嘿嘿嘿;第二吧,你看看,常婷和常娜都长得比同龄人高吧,改良品种;第三吧,就是让她给我当保镖的,不要说其他外人了,你是我亲弟弟,还时不时地揍我一顿,没有你大嫂在医院罩着我,早被打的住院了。”
二哥听着还是激动了,拍着大哥的办公桌说:“老大,你是离还是不离?”
大哥笑着说:“打死,都不离!”
二哥若有所思了,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这么坚定,那我就在老四身上,下功夫,兄弟四个呢,不,五个呢,也不能就我自己光棍啊,我必须拉个垫背的,就是老四了,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必须,把老四和艾英,拆散了!”
大哥听着吓坏了,一下都从板凳上掉在地上了,惊恐地看着二哥,随即拿着包子塞进二哥的手里,推着他说:“走吧,走吧,咱俩,以后啊,断绝关系,你说的啥呢,我一句也没有听见,你走吧,走吧!”他把二哥推到了诊室门口,关上了门,捂着胸口站在门里面。
二哥看了一眼大哥的诊室,吃着包子,唱着歌曲,在其他熟悉情况人的嘲笑下,就走出了医院。
“人生风景在游走,每当孤独我回首······”&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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