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正英雄气概爆棚的时候,妈妈脱掉自己的鞋,对着他就打起来了,“老子,老子,你是谁老子,你是谁老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三姐很是感激,急忙拉住了妈妈,大家都笑了。
常念非常感恩地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握着二哥的手说:“谢谢,二舅,谢谢,二舅!”
妈妈表情很是尴尬和难堪,爸爸在偷笑。
都消停了,该回归正题了,都不说话了。
这时,妈妈对大嫂曹妙说:“曹妙啊,你是大嫂,在这个家,你是主心骨,你说说吧,你们要给呢,就给,不给,饿死我和你爸,活该!”
大嫂抱着常婷了,无奈地笑了,艾英示意她说,她笑着说:“有啥说的,赡养父母,是法律义务,每家每个月二百,不会呢,一个人带着孩子,比较困难,拿一百,国怀和国珍,和咱妈没有啥关系,你们俩就每人拿一百,养咱爸就行,我说完了,其实,我们并不是老大,还有大姐呢,既然,咱妈让我当家,我们先做表率,常高,掏钱,从四月份开始算,咱爸咱妈就没有收入了,吃的喝的,都是常书的,现在是六月份,一家六百,交钱给咱妈!”
大哥也没有说什么,走到大嫂的跟前,掏着大嫂的口袋,拿出了六百元交给了妈妈。
大姐夫在大姐的示意下,也抠抠搜搜地拿出了六百元。
二姐直接从口袋拿出六百元,递到了妈妈的手里。
国怀和国珍也分别拿出了六百元,塞进妈妈的手里,笑了一下,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美君回家了有一分钟,也拿着六百元递给了妈妈。
三姐从口袋里拿出六百元,让常念交给了妈妈。
艾英笑着交给了妈妈六百元。
当妈妈正得意地数钱时,突然,有人大叫着拍桌子了,“抗议,我抗议!”大家一看是二哥。
大家都坐着呢,他站着,太高了,太显眼了。
他挥着手说:“我现在离婚了,啊,一个大男人,拉扯着两个孩子,我不能拿这么多钱,我只能一个月拿一百!”他说着从口袋里一张一张地数着钱。
二哥掏了几张十块和五块的,放在茶几上,就要跑啊!
(ex){}&/ 大嫂生气了,直接对着二哥的脸就是一巴掌,“常中,你个王八蛋,敢骂大嫂,不要脸,不要脸!”她扇着二哥的脸。
艾英笑着,拦住了大嫂,“兄弟姐妹们,按好啊,审讯开始,二哥,啊,啊,对啦······”她对着二哥做着张嘴的样子,二哥也条件反射般地张嘴了一下,艾英趁机塞进去一个羊屎蛋,“二哥,咋样,好吃吧,常书,小时候就吃过,哈哈哈。”
二哥先是愣了一下,自然地咀嚼了一下,随即开始猛烈地往外吐着,被嚼碎了的羊屎蛋,被他吐的到处都是。
艾英又笑着说:“二哥,到底钱在哪儿?”说着,都没有等二哥回答,就直接又给塞了一个。
二哥直接往外吐着,哭丧着脸说:“女的,女的,都起开,常书,钱在内裤的一个兜里呢,唉,姓常的,姓艾的,姓曹的,姓杨的,姓宋的,我和你们没完,我要报复你们······”
姐姐们和艾英、曹妙转身了,等我从二哥的内裤里掏出钱后,给他整理好裤子,就把钱交给了艾英。
艾英捏着鼻子,从其中点出了五百元,交给妈妈,然后,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妈,二哥的三个月的钱够了啊,剩下的,都是营元和曼曼,在我家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了,哈哈哈。”然后,转脸对哥哥们和姐夫们说,“刑满释放!”
大家都笑着松手了。二哥大哭着坐在地上,指着我们:“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我恨你们,你们都是抢劫犯,我要告你们。”
妈妈哭笑不得地指点着我们,但数着钱,她还是高兴的。
大嫂随即严肃地说:“以后,每个季度,交一次钱,一次六百,以后,随着物价的上涨,随时上涨,都记住啊,九月份,我们再来收第三个季度的,谁要敢耍赖,就给谁吃羊屎蛋!”
二哥哭着走了,他先去了乡医院。?:r/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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