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哥的两个孩子——营元和曼曼。
我急忙下车,蹲下搂着他们的肩膀说:“哼哼哼,我的乖乖,你爸爸呢,啊?”
营元看看二哥的家,小声地说:“打呼噜呢!”
我把他们两个先带到大厅里,让他们等着,等我卸完了东西,就走到妈妈的跟前,“哼哼哼,妈呀,这算咋回事儿啊,这样,我在艾英跟前,很难做啊!”我也不顾及什么了,就直接说了。
本来,我以为妈妈会体谅我的,谁知道,妈妈扭头一下,就直接说了:“我让你们收留了吗?啊,怪我啊,那你二哥给艾英和曹妙磕头的时候,她们俩咋不拒绝啊,在你家,两个孩子给艾英磕头求收留的时候,咋不拒绝啊,现在好了,当了好人了,坏人,让我当啊,你爱收留不收留,我不管,哦,营元和曼曼,离开你和艾英,我就养不活了,滚!”
妈妈说着,还气愤地用烂菜叶子砸着我。
我现在左右为难了,我也想不带着两个孩子。
我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给口吃的问题,后续的问题多着呢,上学,穿衣,生病,接送上学放学,写作业的,最关键的是:二哥肯定是一分钱不拿的!
我太了解他了,他现在是癞皮狗,看见谁都想蹭吃的!
于是,我走到两个孩子跟前,蹲下,扶着他们的肩膀说:“哼哼哼,听叔的话,在家跟着你奶奶,你大娘和你小婶,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你们,叔,担心会饿着你们,听话啊。”
说着,我就起身,想抓紧“逃跑”了。
谁知,两个孩子,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裤腿,还差点被我带倒。
妈妈站在院子里,指点着我,恶狠狠地吵吵着:“姓常的,营元和曼曼,少一根毫毛,我就扒你家祖坟,等着吧,你!”
我看着忙碌着搬运东西的大柱叔和二柱叔,我无奈地笑了,妈妈的这话,咋感觉这么生分呢,要是吴三香说这样的话,还差不多,要论血缘亲近的距离,妈妈应该是先和儿子亲才对呀,咋还要骂我八辈祖宗呢,这都哪是哪呀,唉!
看着两个孩子充满期盼的眼神,我也是很心疼。
(ex){}&/ 舅舅像大老爷一样的,坐在我的敬老院的大厅里,孩子们都嘻嘻哈哈、咯咯咯、嘿嘿嘿、哈哈哈地,疯跑着。
舅舅猛抽了一口烟,喷着烟雾,很是呛人,艾英和大嫂扇着,嫌呛得慌和有臭味啥的。
当他想说话的时候,大外甥宋团结跑来了,跑到他跟前,“啊!”一嗓子,把他吓了一跳,他气坏了,指着宋团结说:“滚你奶奶的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团结吓得含着泪花,在大姐的示意下,和进步一起走远了。
舅舅咳嗽了一下,“今天呢,啊,就是你妈和你爸,都没有收入了,现在,就讨论,目的呢,就是,你们都成家了,每家每个月,给你爸你妈多少钱养老费的问题,传统美德,各位,大学生的,当官的,当银行主任的,当医院主任的,当律师的,当老板的,都有,我相信啊,你们的境界,都比我高,其实,你爸你妈,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就是每家每个月,给200块,我的意见呢,每个月,每家最少250,那50呢,是给你姥姥和姥爷的!都说说吧,你爸你妈的200,多点少点,无所谓,你姥姥和你姥爷的那50,只能涨,不能少!”他说着还拍着桌子,显得多么威严,多么权威。
突然,常念捏着食指,挤过人群,挤向了艾英和大嫂。
三姐也发现问题了,正当她走进的时候,舅舅却怒吼了,“没爹的,野种,杂种,踩的脚了,不知道吗?”他一下就凶狠地拽着了常念的耳朵。
常念吓坏了,哆嗦着,想哭,也不敢哭,大家都尴尬了,爸爸妈妈也不敢说啥,可能害怕摸不着钱了,三姐急忙过去,想拽开舅舅的手,用哀求的眼神,哭着说:“舅啊,他还是小孩,你原谅吧,放手吧,啊!”
“杂种,野种,下次,再碰到我,我掐死你!”他说着松手了,但还指点着常念的额头说。?:r/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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