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12月10日的凌晨,艾英和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小便了,但她刚起来,我就听到哗啦一声,“常书,快,羊水淌了,去医院!”她非常焦急地说。
我急忙穿着衣服,去敲开了我养父母的门和艾英爸爸妈妈的门,在艾英的指导下,她平躺在脚蹬三轮车上,屁股垫高着,我和陈新清、闫宝华一起推着去了县医院。
也就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妇产科的住院部了。
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们和艾英开着玩笑,就对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格格呀,咋办啊,是你自己接生自己啊,还是咋办啊,哈哈哈。”赵医生笑着说。
艾英笑着抓着赵医生的手说:“赵大姐啊,我们母子俩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啊,现在,正好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赵医生拿着听诊器在艾英的肚子上仔细的听着,笑着,看着艾英的肚皮上会突然在不同的部位,凸起一个疙瘩,然后再快速地消失,“格格啊,你儿子急了,你看看,小腿乱蹬啊,等着吧,等会儿,看我咋揍他,哈哈哈。”赵医生笑着说。
11日凌晨四点,艾英开始阵痛了,她被送进了产房。
在艾英进去了有两分钟的时候,接到电话的我爸爸妈妈和大姐、二姐,也都来了。
妈妈走到焦急的满脸都是汗的我养母跟前,非常真诚地对她说:“春儿啊,要不,你先回家吧,家里还有一个要生的呢,去吧,这儿有我,还有金梅呢,别万一,那个也要生了,身边也没个人,就危险了。”
我养母非常焦虑,脑门上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流啊,她真的不想走,但又真的担心窦粉。
最后,她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妈妈的胳膊,和金姨一起留下来,等着艾英生孩子了。
我太紧张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站在产房的外面,听着艾英的发出的疼痛和使劲儿的叫声,我也和她的节奏一起使着劲儿。
由于有护士和医生进进出出的,她们把撵到了一边,我只好站在走廊的产房的窗户边。
每当艾英叫一下,我就猛地使劲儿推一下窗户。
(ex){}&/ 我养母、金姨和我妈都笑着过去了,拉着大嫂,“好啦,好啦,曹妙,哈哈哈。”她们笑着围着看着。
当我冲进产房的时候,艾英躺在手术的床上,还没有穿衣服呢,赵医生和护士给她擦着汗,她喘息着,对她们说:“抓紧,给后勤打电话,火速换上窗户!”
赵医生笑了,“哎呀,格格呀,我这个代理主任,能多代理两天不,你倒好,这孩子一生出来,就开始发号施令了,哈哈哈。”她笑着示意护士们给艾英穿衣服了。
我很激动了,跪在艾英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抽泣着说:“媳妇儿啊,对不起啊,哼哼哼。”她对着我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我把你们的窗户弄坏了,哼哼哼,对不起啊,快穿衣服吧,太冷了啊。”
她听到这话,笑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瘪犊子,使那么大劲儿,干啥呀,还要修。”她摸着我的头说。
12日的上午十点,窦粉也被送进了妇产科。
下午一点十分,窦粉进了产房。艾英还是拖着刚刚产后不适的身子,在她生产的现场,做着各种指导和对窦粉的疏导工作。
一点五十的时候,窦粉生了一个女孩。
病房里,艾英的妈妈、我养母和我妈都高兴坏了,妈妈笑着说:“这个倩倩啊,多好啊,啊,看看,你们两个生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定个娃娃亲,咋样啊,哈哈哈。”她逗着两个孩子说。
艾英看着窦粉笑着,“我可是皇族后裔啊,窦粉啊,你这便宜占大了。”她说着努力地起着身子。
窦粉笑了,“还皇族呢,清朝都灭亡了,定娃娃亲,也是我闺女,将来管你儿子。”她说着摸着她女儿的脸说。
13日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都在沉睡了,窦粉却突然出现了呛咳和抽搐现象,在她把床头的玻璃杯被弄到地上的时候,我们都惊醒了,艾英一看吓坏了,“常书,快叫救护车,去徐州!”她非常焦急地说。
养母急忙把窦粉的女儿,放在艾英的身边,就带着满脸的惊恐,跟着上救护车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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