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说着的时候,妈妈左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大哥难过坏了,往左边扭着头,尽管他的眼睛很小,但我却从其中看到了莫名的恨意。
妈妈也急忙笑着接过话茬,“哎呀,我儿子说的对,我儿子受伤了,多亏各位护士和医生的,尤其是常高医生的帮助啊,为了表示感谢,我们请大家吃早饭啊,这样吧,让常高医生和我们一起去拿早饭,大家在这儿等着啊,常高医生啊,走吧,咱们一起给你的同事,去买早饭啊······”妈妈说着示意大哥跟着走,大哥显得抗拒,妈妈推了我一下。
我笑着走到大哥跟前,拽着大哥就往楼下跑了。
曹护士笑着对我妈妈说:“去吧,阿姨,每个人一个鸡蛋啊,哈哈哈。”
妈妈笑着摆摆手,“好勒,都等着啊,我把你们的早饭包了,如果你们高兴的话,午饭我也包了啊,哈哈哈。”妈妈笑着就拽着爸爸下楼了。
在我搂着大哥,大哥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时候,妈妈紧跑几步追上来,对着我就打起来了,“常书,你胡咧咧啥呀,啊,你大哥这样天天给你看病,你还这样对你大哥,啊,你大哥啥时候欠你的钱了,啊!”妈妈一边追着打着,一面严厉地责备着。
看着妈妈着急的样子,我感到好笑,在妈妈打我的时候,我一把搂着她的肩膀,笑着对她说:“哼哼哼,妈,你猜,在那些护士中,哪个是喜欢我大哥的吗?哼哼哼。”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开心了,笑了,“这,这,哎呀,我刚才,哎呀,没有注意呀,常高啊,哪个喜欢你啊,我看着都挺俊的,哪个都不错,常高,常高,给妈说,我这就托人给你说去。”妈妈拽着大哥的衣袖说。
大哥有点害羞,也有点心有余悸的沮丧。
我们一边走着,我笑着对妈妈说:“哼哼哼,我让您猜,您就猜,哼哼哼。”
很快,到了医院门口旁边的早点铺,我们一家四口先吃着煎包,妈妈还笑着问呢,“常高,你相中谁了,咱去说去,我就不信了,常高,就凭你这才华,啊,叫什么,不能说才华横溢吧,也起码博览群书吧;就凭你这气质,不敢和拿破仑比吧,咱最起码还是有特点的吧,是吧;还有啊······”妈妈吃着嘴角还滴着煎包上的油,说着。
(ex){}&/ 几位领导都站起来了,笑着说:“金科长啊,你咋来了,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哈哈哈。”那位女领导笑着说。
艾英的妈妈笑着走到她跟前,就坐下了,“各位领导啊,我就是为了常高来的,惹事儿的不是常高,是我闺女,就是昨晚,把常高推到女厕所的女孩,是我闺女,瓜尔佳氏·艾英,正黄旗,她是这样说的吧,几位护士,还有老宋护士,哈哈哈。”她笑着看着宋护士说。
宋护士笑了,“哎呀,我说啊,咋这么霸道,原来是东北的落魄皇族啊,哈哈哈。”她笑着轻轻地拍着桌子说。
一位有点胖的男领导,却笑着说:“但是,常高,非法行医的事儿,必须追究!”
艾英的妈妈又笑着对他说:“我说,郝院长啊,你看看啊,这个就是常高掏钱给看病打针的病人,这是常高的亲弟弟,老四,家里最小的一个,调皮的很,和我闺女一个样儿,昨晚的事儿,就是他和我闺女惹的,哈哈哈。”她摆着手,谈笑风生地说着,“这个老四啊,因为惹事儿,前几天,被他爸爸狠揍了,打的皮开肉绽的,这不,让常高给治疗的,什么非法行医啊,别动不动就搞扣帽子的事儿啊,哈哈哈。”
正在艾英的妈妈帮着和稀泥,想尽快“解救”大哥的时候,妈妈却站起来了,非常诧异地说了一句:“我说啊,艾英妈妈啊,你姓金啊,这,这,这,在一起十几年,你姓金啊,你叫啥呀,啊!”&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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