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学校正好晚自习放学。
我搀着杜正远就走向了校门口,远远地艾英就过来了,三哥和美君也过来了。
艾英一句话也不说,拽着我的耳朵就走。
我回到租房里,西屋的两个女生和三哥认识,非常惊讶地对三哥说:“常低,这位美女是,是谁呀,你看看你们的手啊,哈哈哈。”
三哥笑着说:“这是我媳妇,叫美君,在咱县师范上学呢,嘿嘿嘿。”艾英还拽着我的耳朵呢,三哥指着我们俩对她们说:“那个是我弟弟,叫常书,高一的,那个是他媳妇,叫艾英,也是高一的嘿嘿嘿。”
其中一个女生笑着说:“哎呀,一对一对的来上学,你家长知道吗,哈哈哈。”
美君笑着说:“我们俩结婚了,拜堂了,就是没有办结婚证呢,嘿嘿嘿。”
艾英拽着我的耳朵,进了带套间的两间屋了,关上了们,再拽着我进了她的房间,打着我的头,眼珠子瞪的溜圆地说:“双手交叉,拽着耳朵,蹲下,反省!”
我不愿意,她就按着我,把我的左手放在右耳朵上,右手放在左耳朵上。
她开始洗脚了,在泡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擦脚!”她把毛巾一下就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就给她擦脚了,擦好后,我又把擦脚毛巾盖在我的脸上,我不想理他,我想养父养母了,很是难过,继续交叉着双手拽耳朵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三哥那边传来了美君的“叫声”,清脆,一声高一声低的,艾英气坏了,隔着她擦脚的毛巾,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愤,她哐当开门就出去了,站在三哥的门口,一边咣咣地敲着门,一边大声地喊着:“瘪犊子,能不能小点声,以为谁不会叫似的。”
美君的声音小了,艾英也回来了,她站在我的跟前,通过毛巾下面的空隙,我看到她没有穿多少衣服。
她上床了,但又下来了,一把拿掉了我脸上的毛巾,我看到她穿着三角内裤和包裹着她胸部一个小衣服。看着她,我就笑了,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ex){}&/ 而且,更奇怪的是,按照在初中的习惯,她看到我应该非常兴奋才对,怎么显得那么幽怨呢。
我走到她的跟前,她的眼睛里有太多的内容,让我似懂非懂,在我想说话的时候,她却说:“常书,借给我钱,好不,我没有钱吃饭了!”她说着就低着头流泪了。
我什么也不想说,心中突然像压了一块石头,我不假思索地从袜子里拿出了养母给我的所有的钱,“哼哼哼,窦粉,我学习差,吃多了都浪费,你学习好,你努力吧,没有钱就给我说,我家有钱,我向我妈妈要,以后无论有啥困难,你就找我,别哭啊,哼哼哼。”我把钱塞进了她的手里,怕她尴尬,或者再还给我,我就跑了,去打扫卫生了。
周一晚上,艾英拽着我的耳朵,到了她的套间,在我给她擦脚后,她把她擦脚的毛巾盖在了我的脸上,依旧让我交叉着手拽着自己的耳朵,打着我的头说:“瘪犊子,你只要不洗脚,以后就别睡了!”
等我被打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艾英快气死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用脚踢着我,“瘪犊子,就这样在我床边蹲一夜,都不洗脚,不洗脚,不洗脚······”她使劲儿地打着我。
然后,拽着我的耳朵,拉到了院子里,在三哥、美君和那两个女生的嘲笑中,端来了一盆水,捏着鼻子,把我的鞋脱掉后,带着袜子一起就按在了盆里,然后,直接倒上了很多很多的洗衣粉。
三哥他们都走了,上学去了,我的脚还在盆里呢,艾英一边叫骂着瘪犊子,一边用另外一个盆给我洗着袜子,再去屋里给我拿来了干净的袜子,换了一双鞋后,她在前面快速地走着叫骂着,我在后面脖子上挂着我们两个的书包,一手拿着一个缸子,屁颠屁颠地跟着。
第二节课课间的时候,刘老师到教室叫我了,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其实,她没有高了将近一头,只是我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才这样低眉哈腰的。
到了一个红砖建设的小红楼里,在二楼东头的一个办公室,牌子上写着:团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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