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的1月31日,开学了。
想着又能见到王帆老师了,真的激动,真的,一个生理发育成长期的男生,生理反应啊,那是蹭蹭的,唉,尴尬,尴尬,哼哼哼,哼哼哼。
我扛着我和艾英的书包,扛着我和艾英的板凳,就这样跑着蹦着,去上学了。
站在我身后的妈妈,笑着对我养母说:“唉,这孩子,你看看,咋就这么没脸没皮呢,这一次次挨揍,打的呀,我们都心疼的不得了,他是伤疤没有好呢,就不知道啥是疼了,唉!”
养母拍着我养母的肩膀说:“别管了,咱这两家加在一起,也11个孩子了,这10个,都上学上好了,剩一个也好,在家,也是个伴,哈哈哈,不管咋样,常书啊,我都喜欢,哈哈哈。”
到了学校,我先把艾英的板凳放到她的教室里,把她桌子给她擦干净,把她的书包放好后,就转身回到我的教室了。
到了我们班,我的桌子已经被擦干净了,一看就知道是窦粉干的。
不管了,我去厕所了。
在我刚到厕所门口的时候,王盘就带着一群学生,站在厕所门里,对每一个学生进行搜身呢,“过来,过来,一个个的,压岁钱,见面分一半,见面分一半,主动点,别等着挨揍啊!”王盘一只脚蹬着围墙,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指点着那些上厕所的同学。
我走到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在搜三哥呢,“哼哼哼,住手,谁敢动我三哥,我就把手给他剁了,哼哼哼。”我指着那个翻三哥口袋的学生说。
那个学生看看王盘,王盘笑眯眯地走过来了,“哼哼哼,哼哼哼,你再给我哼哼哼一个,我现在就揍你,你信不!”他说着推了我一把。
“哼哼哼,三哥,你走,王盘,你动我一个试试!”我冷笑着拽着三哥,推了他一下,让他走了,他走的时候,是退着走的。
其他的同学,在三哥的示意下,也都跑了,厕所里只剩下我和王盘他们了。
他们有七八个,外面好像还有专门放哨的,加起来要有十几个。
(ex){}&/ 王盘的妈妈和爸爸,都蹲在办公室的门口,咳声叹气着,不时地打着自己的脸,王帆只是流泪,王盘捂着肚子,弯着腰依着墙,满脸的叛逆和泪水,我依旧满脸鲜血地“大哭”着。
在妈妈吵的带劲儿的时候,有人来了,“张花儿啊,别吵了,买化肥都排队了,大帅忙死了,快点吧,小孩打架,打就打了,有啥啊,都是吃屎的孩子,没有一个懂事儿······”那人离很远就开始叫喊了。
妈妈站起来了,“等着啊,咱没有完啊,等着啊,我们要报警,打击违法犯罪分子,等着啊······”妈妈说着就擦着嘴角的吐沫跑着忙生意了。
看着我妈妈走了,邱主任无奈冲着王帆摆摆手,王帆了擦了眼泪,搀起自己的父母,拉着捂着肚子的王盘就走了。
邱主任把我拉到了办公室,他坐下后,倒了一杯开水,点了一支烟,喷着了一口烟雾,满脸奇怪地表情,“哎呀,别装了,你看看,你那样,脸上,就两道印,也就一个地方出血了,脖子上有三道血印,装的,装的,接着装,只要你不嫌累,再说啦,你看看,那个王盘,一直捂着肚子,你又是经历过大战役的人,连刘成高都能打,你多厉害,还装,滚蛋吧,去上课吧!”
我也不装了,就偷笑着走出了办公室,艾英和窦粉都在门口等着呢,“常书,常书,咋样啊,啊······”窦粉担心地问着,艾英则直接给我擦了一下脸上的血。
邱主任出来了,一边弹着烟灰,一边大声叫着:“滚,滚,滚,这么丑,还两个女生呢,滚,滚远点,开除,开除······”我们笑着就跑了。
我回到班里了,同学一起欢呼着:“常书,常书,常书······”
我一边向同学们招着手,一边走向了我自己的座位。
第一堂课吗,就是大扫除了,全校都在大扫除,自然,我这个学校的劳动委员是最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