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和我养父母对视了一下,都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了。
“哼哼哼,好,那老头一来,咱家就不显得我老了,哼哼哼,好,哼哼哼。”我笑着吃着说,“哎呀,有你受的,大姐啊,将来啊,我敢断定,你不是老死的,不是病死的,是饿死的,哼哼哼,那老头,抠门的,六块糖果,就骗走了我家的大美女,哼哼哼。”我吃着说着。
在大家都跟着笑的时候,大姐却打着我,“老头,老头,老头,你也不看看,你的老脸,我告诉你,还有常低啊,以后,谁敢叫他老头,我就揍谁,就这样定了,抠门,想抠,钱都花给你们两个去打架啊,住院啊,不要脸的玩意儿,记住,谁再敢叫老头,我就揍死他!”大姐打着我,还不时地拍着桌子说。
我端起碗来,站起来了,躲着大姐,“哼哼哼,大姐,我还告诉你了,他给我们抠门啊,没事儿,不过,他要敢对你抠门,饿着你了,只要你瘦了,常低咋办,我不管,你看我,我不揍死他,大姐,放心吧,我肯定不让你受气,肯定不让他敢饿着你!哼哼哼。”我吃着说着,还不时夹着菜说。
大家都笑了,大姐也笑了,“这还差不多,这就是我亲弟弟,来,大姐,不揍你了,给你夹块肉吃,嘿嘿嘿。”他说着给我夹了菜。
大姐,在1991年的元旦,结婚了。
结婚的当天,我和三哥负责给大姐夫端洗脸水。
其实,不是真正的洗,就是一个风俗,充其量洗一下手。
但新郎要给小舅子或小姨子钱,一般是2块,多的是5块。
大姐告诉我们:“常低啊,常书啊,等会儿,你姐夫来了,你们给他端水,就是洗脸水,端来就行,不一定真洗,你姐夫啊,给你两个啊,一人五块钱,好吧,嘿嘿嘿。”大姐扶着我们的肩膀说。
我和三哥都高兴,心想啊,不要说一盆水,只要给我钱,让我把他按在水缸里,我也敢,也干,哼哼哼。
我大姐夫来接大姐了,我养父作为喜事的总管,带着我和三哥去给他端洗脸水了,“大稳啊,这是你的三弟常低,四弟常书啊,有啥礼节,你都知道吧,嘿嘿嘿。”他笑着暗示我大姐夫说。
(ex){}&/ 在大姐夫受惊吓的一刻,我又倒满了第二缸子水,此时,大姐拉着大姐夫已经开始跑了,我追了很远,还是把大姐夫的后背给泼湿了。
然后,我把缸子给扔到了路边的坑里,把茶瓶给摔碎了,又踩了几脚。
三哥不理我,自己默默地数着钱走着,我追上去了,“三哥,给我五块钱,不然的话,那狗和传单的事儿,就给派出所说!”我拉住了他,严肃地说。
他愣了一下,又惊了一下,把刚才大姐夫给的两张两块的钞票放在我的手里,“都给你,行了吧!”他眼里充满着乞求。
我没有动,依旧伸着手,“十块,少一分都不管,你自己考虑清楚!”我把那四块钱塞到他口袋里去了。
他眼里有泪花闪烁了一下,把手伸进胸脯位置的地方,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张十元的钞票,放在我的手中就走了。
快傍晚的时候,我们正吃着客人们吃剩的饭菜,大姐却突然来了,满脸的怒气,爸爸妈妈奇怪了,“咋回事儿,会儿啊,你咋来了呢,吵架了吗?”他们都站起来了。
大姐也不说话,走到我跟前,先是打我,然后是想拽着我的耳朵,我就跑啊,“常书,你个不死的,要不是我救你的命,你能活下来,你因为五块钱,敢打你姐夫,看我今天,不揍死你!”她说着,还追着打我,期间还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棍子。
我就跑着,还回着话,“你等着吧,那个老头,看不起我,你等着吧,看我咋收拾他,看不起啊,抠门,你等着吧······”我一边跑,一边大叫着。
“你个不死的,看我不打死你,······”大姐穿着结婚的新衣服,追着打着,······
当其他人想拦着的时候,爸爸妈妈笑着示意大家坐下,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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