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书,常书,走吧,都去河里捕鱼了,走吧,快点,嘿嘿嘿······”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艾英打着大黄伞进来了,冲着我的父母们和哥哥姐姐们,笑一下,就拽着我的手走了。
这时,我的养母和我妈妈同时站起来,都伸出了手,想阻拦的时候,却被养父和我爸爸拦住了。
大家看着我们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都摇着头笑了。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就是个没有良心的,喜子叔,春婶,你们看啊,啊,还有我爸爸妈妈,辛辛苦苦地带着到处去看病啊,现在啊,一看见女人,好啦,啥玩意儿啊,再说啊,他那夜到底是咋回事,你们知道吗,啊,到底为啥能被蚊子,咬成那个样子,就是个改不了吃屎的狗!”三姐站起了,喷着吐沫星子,指着外面,对大家非常气愤地说着。
这时,爸爸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吧。
只剩下我养父养母了,爸爸摸着自己的头,张了几次嘴,终于笑着说:“喜子啊,我有个事儿,一直想说,没有说啊,嘿嘿嘿。”
我养母笑了,“大帅啊,有啥就直说吧,咱又不是外人,啊!”她还拍了一下我妈妈的手说。
我养父也笑了,“我的天,常大帅,你只要不是想把我卖了,都没事儿啊,哈哈哈。”他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说。
爸爸一拍大腿,擦了一下嘴角,就严肃了,“喜子啊,现在几个孩子上学,你的日子,有多紧张,你们自己知道,我呀,无论是出于你养育常书的感激,还是出于咱兄弟的俩感情呢,都不想看着你这么困难。”他认真地看着我养父和我养母说。
显然,说到了我养父母的痛处了,养母摸着自己膝盖上的补丁,表情显得有点尴尬了,养父也轻轻地叹息了。
“喜子呀,春儿啊,我和大帅想了几年了,大帅偷偷地在生资公司,给你弄了个工作,已经有两年了,也没有给你说,春儿的工资,都在我们这儿呢,现在孩子上学的开销,有多大,我们都清楚,唉。”我妈妈抓着我养母的手说。
我养母眼里含着泪花,看了一眼我养父,又看着我妈妈。
(ex){}&/ 开始,给我治疗我脸上的“青春痘”了。
一开始,她是让我坐在小椅子上,然后,她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我们都长大了,我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尽管,她妈妈几次打她、教训她,但她还是坐在我的腿上,趴在我的脸上,非常认真地给我挤着那些成熟的痘痘。
然后,把挤出来的白色或灰色的脓或痂类的东西,放在我的手心。
对于,那些实在挤不出来的,像皮下囊肿类的大疙瘩,她则直接,从她专门制作的“手术箱”里(铅笔盒里铺上一层干净的纱布),拿出“专业”工具了(手术刀),不论分说,直接在我的囊肿上,划开一个口子,尽管鲜血直流,但她还是非常认真地往外挤着脓、血类的东西!
甚至有一次,血止不住了,她只好给我捂着脸,去了乡医院,还是孙医生给我缝了一针,还给我打了破伤风针,并笑着对她说:“艾英啊,别这样了,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嘿嘿嘿。”
就这样,我的脸,本来是长着青春痘的脸,慢慢地就成了长满伤疤和小坑(麻子)的猪头脸了。
也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从十三十四岁的风花少年,直接成了三十多岁的“沧桑”青年了。
由于我们都在发育了,身体心理都在发生着潜移默化地变化。
每次,艾英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的时候,我都开始不好意思了。
在一个傍晚,我和养父在我们的新家里吃着饭,艾英来了。
在我刚喝完汤,手里还剩下一口馍的时候,她就直接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在一边,让我坐在小椅子上,她坐在我腿上。
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下,我习惯性地闭上了眼睛,养父母和哥哥姐姐们都只是偷笑着。
突然,一阵扑鼻的香皂清香袭来,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了艾英已经发育鼓起的胸部。我的心,猛地跳起来了,同时,裆部的生理反应马上展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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