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我呀,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了。
到了我的屋子啊,我是直接倒头就睡啊,甚至连蚊帐也没有放下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养父养母正站在我的床边笑呢,“哎呀,常书啊,你昨天又到哪个老鼠洞钻去了,你看看,你这一身泥土,这蚊帐也不放下来,你看看,我的手上的蚊子的血啊,这要吃多少馍才能补回来啊,嘿嘿嘿。”养母直接拿着毛巾给我擦着脸和身上,笑着说。
在我坐起来,看着床下水盆里的水,越来越混浊的时候,有人叫喊着过来了,“瘪犊子,常书啊,常书,快点啊,本格格饿了,我的包子油条呢,我鸡蛋汤呢,我的烧饼狗肉呢,我糖糕呢,瘪犊子,瘪犊子······”艾英叫着就进来了。
她好像没有看到我养父养母一样的,直接从床上,把只穿着裤衩的我,就拽着耳朵给拽下来了,说着就要拉着我走。
“哎哎,格格,格格,艾英啊,你好歹也让常书穿上衣服啊,就这样穿着裤衩子,就去考试了,人家不笑话啊,哈哈哈。”我养父拽着艾英的胳膊说。
艾英马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着我说:“快点,我数三声啊,穿不上,我就揍你!一,二······”
我笑了,养母给我套着褂头,“哼哼哼,格格呀,你就揍我呀,睁开眼呀,哼哼哼。”我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笑着说。
艾英生气了,对着空气就开始疯狂地打起来了。
我很快地穿好衣服,对着养父养母做了一个不说话的手势,就拿着书包,又笑着从养父手中接过包子什么的,就跑了。
在我刚跑出去几步,艾英就叫骂着追过来了,“瘪犊子,常书,你敢骗我,我要把你诛灭九族,发放宁古塔······”
我一边跑着一边吃着,并退着跑着,笑着看着她,养父养母和我爸爸妈妈都站在门市部的门口,笑着看着我们,好像还在说着什么,然后,养父笑着摇摇头就和养母走了。
我们到了桃花中学,其实,与我们的小学,相距也就五百米不到的距离。
(ex){}&/ 我真的很委屈,其实,这些送“答案”的,只有最后一个是我认识的,其他的,我都不认识啊!
这时,校长笑着拦住了,“刘老师,刘老师,好啦,好啦,······”
我太委屈了,也生气了,到哪儿都打我,我扯着嗓子昂着头,大声地说:“我根本就没有抄,哼哼哼!我都没有摸答案!哼哼哼。”
这个刘老师彻底被我激怒了,当他还想打我的时候,被校长拦住了,“好啦,好啦,刘老师,你手中,是他的纸条吗?嘿嘿嘿。”他笑着说。
刘老师还是用那张纸条扇了一下我,就递给校长了。
校长接住后,认真地看着,前后看着,上下看着,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笑了,“刘老师啊,这,这,这啥也没有啊,哈哈哈······”他右手扇着那张纸说。
刘老师也奇怪了,走过去,接过来,拿着那张纸仔细地看着,“吆喝,咋回事儿啊,嘿,这不会是中统特工吧,搞的这么高明,·······”
校长笑了,“行啦,行啦,恶作剧,你把常书的卷子给拿走,放到你们考场里,抓紧准备下一场吧!”他说着,把我的卷子递给了刘老师,并摆摆手,示意我出去。
数学考试要开始了,我站起来了,“哼哼哼,报告,老师,我不坐这儿了,老有人扔纸条!哼哼哼。”我拿着试卷非常生气地说。
监考的刘老师看了我一下,笑了。他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就仔细地看着教室,最后,对我说:“来,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坐讲桌这儿考,咋样,来吧!”
我知道,他是故意开我的玩笑的,但我还是搬着板凳过去了,直接趴在讲桌上。刘老师和另外一位老师,都惊讶地看着我。
考试开始了,两位监考老师坐在我的两边。考试的艾英,不时地冲我偷笑着,伸舌头,挤眼睛,双手拽自己的耳朵表演猪八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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