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忘忧回过头去看,看到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站在那里,年龄的话,应该比自己大上个一两岁吧,那较精致的面孔之上有着少许的淤青,显然跟战斗过很多次,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冷忘忧,眉间散发着刚毅之气,没有说话。在他的旁边有一个矮子,双臂环胸,一副很拽的样子,像一个被那种厉害人物罩着的跟班一样,凭那嚣张的口气,一看就知道是他喊的自己。
“你谁呀?”冷忘忧用那种睥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这个举动引得一旁的任一剑也跟着奇怪了起来,心想自己的大哥平时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是我大哥,来找你取一些你应该交却没有交的东西的!”那个个子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旁边的那个布衣少年拦住了。
他看向冷忘忧,笑道:“你似乎对我找上你不是那么奇怪?”
“一个暴乱之地,自然会有一些渣滓想要乱事,打一个能够威怔全部,划算。”他将自己的双手负在身后,嘴角露出得意笑容,“而且我也是故意这样做的,这样才不会使你们又或者是你会改变目标。”
“你很有自信?”
“我的底牌够多!”
“说吧,想要怎样?”那布衣男子看着冷忘忧,直截了当的说道,毕竟对面的实力在自己之下许多还敢放出如此狂傲之话,那就肯定有厉害的底牌,这件事他还不想闹的太僵。
“不不不!不是我,而是他!”他将手指指向那在一旁站在的任一剑,并说出,“要求由你来提!”
“五招之内”他伸出自己的手指,说道:“他能够在我的手中撑过五招,算你赢!”
“他不能在五招之内伤到你,算我输!”冷忘忧直接是就将自己的语气抬到最高。
“他只是一个灵真境的,我可是地元境巅峰,你确定?”布衣男子也是带着一种怀疑的语气和他说的话。
“真是找死,你们如果真的这样决定那还不如直接交钱吧!”那矮子也是一脸的阴笑,“你们这是在那灵石开玩笑啊。”他的一次一句中都充满了戏谑,令人听了很不是滋味。
冷忘忧并没有去搭理他,而是看向布衣男子那边,“敢否?”
“有何不敢!”那男子向着任一剑走了过去,“就在这里吧!”他那狂暴的真元之力忽然爆发,想让任一剑感受一下他与自己的差距,但却没有什么影响,任一剑还是挺直了身体站在那里,他想冷忘忧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冷忘忧点头示意他没事,放心去做便好。
他的那张冷漠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微笑,“看来还是有意思的!”并将一只手背负在后,另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先让你三招!”
任一剑看着站在那里的布衣少年,“我们宗派有规矩,与别人切磋要先自报宗派命与姓名。”
并先说道:“倾城剑派,任一剑!”
“那你就听好了。”他站在那里,狂暴的真元在他的周围纵横,“黑心客栈刺客部,齐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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