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谷,稍显平静的氛围,在玄蛇的出没狩猎中,瞬间告破!
玄蛇一出,四圣还远么?四圣出,灾祸至。这是出发前,大势力告知历练子弟的戒言!
地心谷,历练者三三两两的向谷口掠去,珍宝虽好,但也要有命享用,他们可不想在这丧命。
然而,有些人注定难以逃过一劫。
“星炎!星炎!岳星炎!”
“主人,主人!”
“岳少!”
“子!”
在地心谷谷底某处,一栋巨大建筑中,五人一兽围着一个柱型器皿,都是大喊道。
器皿中,盛有一少年,血色的短发在溶液中轻轻飘荡,稍有英俊的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全身衣物荡然无存,一颗由发丝绑住的戒指静静的躺在胸口。
“淫贼!淫贼!你醒醒!”
可可趴在器皿上,俏脸含泪,也不顾岳星炎身无寸缕,看着少年,焦急的喊道。
然而,少年并没有苏醒,脸上的那抹痛苦之色,也逐渐消失,最后平静如初,如同睡醒般。
“妹妹,没用的。这子被关在里面,根本听不到,也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炎澜失望了,他撼动不了这容器,他的阔剑也因为劈斩容器而毁。
“主人,他没有死!他也不会死!”龙颖也是面露悲色,与岳星炎相处的日子中,她也并未受到任何不公的待遇,受到任何侵犯。这使她对岳星炎也有一丝好感和感激。若是岳星炎身死,那么她也不会还活着。
“岳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倒在这里的!”大江说道。
“没错,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相信岳少会比千年还长……”海还未说完,就被中发拍在地上。
“你怎么说话的!岳少怎么是祸害!不过,岳少确实会活至很久的未来。”中发神神秘秘,眼含深意说道。
“要不,我们把岳少连带着这容器扛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解救岳少。”海建议道。
“没用的,这容器被阵法固定,非有圣者修为,是带不走的!”炎澜摇头,说道。
“妹妹,节哀。我知道你对这子有好感,但是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看这子自己的造化了。”炎澜抓住可可的肩膀,欲将可可拉走。
“不!我不走,再等一个月!就一个月,如果他还不醒来,那我便随你离开。”可可梨花带雨,伸出玉手,想要抚摸岳星炎的脸庞。
“好吧,我们再等一个月。”炎澜答应道,便叫唤着其他人,一同寻找出口。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何处,醒来时便发现躺在大殿中,而岳星炎也是被关在容器中。起初,岳星炎仿佛很痛苦,全身经脉凸出,面露狰狞之色。
但随着他体内涌出的黑金色血液,在体外保护着岳星炎,才有所好转。
当看到黑金色血液时,龙颖心中的疑惑再次加重。拒她所知,那个族群,血液是金色的,而不是这种黑金之色!
哥三的中发,见那黑金色的血液,脸庞露出古怪之色,随即遮掩过去。
其他人却是没有注意这点细节,即便注意到了,也仅是认为是容器中溶液与岳星炎的血液,发生了某种他们不知道的反应,才呈现黑金之色。
岁月悠悠,一个月如期而至。
炎澜等人耗费七天时间才将这一大殿,探查的七七八八,成功的找到了出口,同时也发现了一些对修炼有极大益处的植株与填充口腹的食物,并将其分给其他五人一兽。
接下来的二十三天,除去可可,余下人皆是取出沙之心伴着植株,进行枯燥的修炼。海哥三轮流着摄取药力,守护在岳星炎身畔。
一个月时间,可可都是看着岳星炎度过的。回想着与他发生的点点滴滴,俏脸时而挂上傻笑,时而浮现羞赧之色。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抱着容器,缓缓陷入沉睡之中。
睡梦之中,也都充满着他的身影。那天悬崖上,萌生死志的她,其实看到了岳星炎在最后一刻清醒,那疯狂的神情,看到了他倾尽全力将他自己撞向深渊的自责之色,看到了他见众人平安无事醒转时的那一抹轻松之色。
是他让她,第一次觉得活着比死亡好!
是他让她,第一次觉得被人牵挂呵护的感觉真好!
是他让她,第一次觉得她活着终于找到了方向,明白了意义!
她的心中,也泛起丝丝对他的特殊感觉,看着他专注的神情会不自觉的发痴,看着他流血的样子会不自觉的心疼,看着他陷入濒死之境会不自觉的想要替他受死。
或许,这就是懵懂的爱情吧?
一个月来,她看着岳星炎平静的脸庞,她的心仿佛也在这容器中,平静的跟随着他的心跳动而跳动。
看着他渐渐变长的红发,逐渐彰显男人的性状,她觉得臊得不行。
一个月,她等了他一个月,只为看到他苏醒,哪怕一根手指的微动,她就有理由有借口再等一个月,甚至更久。
但是,结果却是让她失望。岳星炎如同陷入深度沉眠,丝毫未动。
一缕阳光从数百米高的水面穿透而下,带着丝丝血腥味,告知众人,一个月已经到了。
“终于要走了么?”可可不舍的看着岳星炎,凝视着他的脸庞,想要记住他的音容相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仿佛有一股力量,阻隔着他们,让他们彼此相忘!
“不!我不能没有他!”可可惊恐的扑向岳星炎,却发现扑在空处。
“我,是不是遗忘了很重要的事和人?”可可发现自己的心,空了大半,梨花带雨的娇容上,秀眉微蹙。
“可可,我们该离去了。”众人没有发现可可的异样,也没有发现岳星炎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缓缓离去。
这一切,仿佛有股力量,控制着他们,阻隔着他们。
随着众人的离去,大殿再次恢复宁静,岳星炎再次陷入深深地沉睡中。
“妹妹,照顾好自己!”
“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炎澜向众人一一道别,随后走出地心谷,向宗门联络。
“可可,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保重,他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龙颖向前抱住可可,素手偷偷摸向高耸之处和挺翘之处,说了一番令可可羞赧又不解的话,“没我的大啊,也没我的翘啊!”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龙颖的身影就消失在远处,最终也出谷了。
“少夫人,我们兄弟三人也决定了,出去在外面等,我们相信,大哥大终究会没事的!”海三人也向可可鞠身离去。
“嗯?他是谁?”可可回想着龙颖说的话,但自己却想不出答案,也只得作罢,也向谷口走去,回到自己的神庙中去。
时间一天天流逝,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历练者几乎都逃离了地心谷,唯有少数贪心或迷途者仍留在谷内。
一年后。
龙颖坐在距离谷口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中,兀自将自己已空的酒杯,斟满酒水,向樱桃嘴灌去。
她在这等了一年之久,在这酒楼坐了一年之久,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然而,并没有她想找的身影。
“他真的出事了么?”
半个月前,施加在她身上的御龙手·血脉连接突然中断,令她有些心慌。
“他,真的死了么?为何我的心会痛?”她也有些烦躁,看着身边那些苍蝇般的酒囊饭袋,一个个总想往她身上靠,就总忍不住想要杀人!
“要是他在,肯定会霸气的搂住她,亲吻她,宣告她是他的女人!”她有些脸红想道。
“你究竟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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