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城是今天刚刚来苏杭。
理论上而言,妹夫死了,他应该是要第一时间到场的,不过他也的确是个大忙人,此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也并非是给舒皇城送丧。
舒皇城的死,让舒家的情势不容乐观,他是过来解决问题的……算是挽救舒家一把吧。
舒皇城是死了,舒家对他们而言,还是有很大的意义存在啊……
随着高博等人的进入,原本就因为是丧失颇为安静的舒家,气氛显得更加安静了,隐约之中,总有那么几道眼神针对高博充满了杀气。
高博很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好像除了瞪着他看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这是弱小的表现。
大堂。
在这里面站着、跪着的人,都是舒家老少了,而在这些人目光所聚集之处,这是大堂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灵牌,乌木所制,上面刻着舒皇城的名字,看起来极其古典传统,但不得不说,舒家就是这样一个爱古的家族。
在他们家,重要的人物死了,都会冠以灵牌,列入祖坟,世世代代留在舒家灵牌位之之事,任谁心里都会心虚。
脸?舒烟愁知道,她早就没脸了。
所以舒誉馨这么一说,她忽然就心慌了,这个事情……就连舒家人都不知道,舒誉馨不可能知道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生活过的,对你我还不了解?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人可能就是你了……看你的反应,还真是这样呢。”
舒誉馨笑吟吟的说道,笑的很开心,就好像一只胜利了的麻雀,跳跳跃跃的让舒烟愁差点当众抓狂。
不少目光聚集在舒烟愁身上,奇奇怪怪的,不论是舒家人还是舒家外人,都是这样看着舒烟愁,显然,他们都能看出来舒烟愁做了亏心事。
(ex){}&/ 笑,这个东西意义太多了,开心的场面笑,那是对的,悲伤的场面笑了,那绝对是不对的,对于舒家人而言,这同样是一种沉重的侮辱。
“怎么了?”
高博一脸郁闷的看着众人,道:“我没有搞事情啊,我也没有什么意思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你欺人太甚!”
“皇城死了,拜你所赐,猫哭耗子假慈悲,人家猫好歹还会装哭,你却在这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么?”
众人激动的大叫着。
不少血气方刚的舒家年轻人,甚至都已经拿起了椅子,跃跃欲试的要和高博拼命打一架。
高博面色淡然,神情自然,笑道:“我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想笑……但我真不是在侮辱你们,我是见到我想见的人,心里舒服罢了……虽然他走了,可他既然都已经走了,回天无力,我又为什么悲观的伤心呢?我只是乐观一点罢了,乐观有错么?”
“……”
众人哑然,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拥有如此颠倒黑白的能耐。
宁落花皓牙紧咬,她知道,高博又要开始犀利无情的反驳了,不讲道理,可听起来一定会很有道理。
宁空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心里感觉更无奈。
他是多么想在嘴巴上也战胜高博啊,他也尝试过不少次,事实证明,和高博讲道理,那是永远讲不过的,所以这次,他根本就不想讲道理。
任由这个毒舌的家伙瞎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