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利名觉得他很聪明,三言两语,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高博的身上,这,才是大智者。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再有智的人,碰到绝对的暴力时,结局都是一样的。
啪!
高博嘴角轻掀,一耳光就把姜利名给扇倒在地。
疼,火辣辣的疼。
姜利名摸着撕裂般剧痛的脸颊,眼神血红的指着高博:“龙王,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没有军籍的人,如此无礼,简直就是找死!”
砰!
高博又一脚把姜利名的身体给踢飞,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噗嗤!
姜利名凡人之躯,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高博这种力度的打击?当场他便气血翻滚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十分狼狈。
高博走到姜利名身边,单手将其提了起来,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冷声喝道:“出兵!”
“咳咳咳……”
姜利名被高博掐着,面色涨红呼吸困难,眼神却是露出了些许讥讽:“出兵?不可能!要去救龙刃有本事你就自己去!”
高博眉头皱了起来。
秃子则是气坏了,猛地出脚,狠狠的踢在了姜利名的裆下。
奥!
堪比瞬间断了六根肋骨的剧痛,自裆下疯狂的袭上心头,充斥了脑神经,姜利名登时瞪大了眼睛,身躯挺直,发出了狼嚎一般的惨叫声。
这才是真正的痛!
也将会是一辈子的痛!
高博诧异的看了秃子一眼,秃子撇了撇嘴:“早就想揍这来东西了,不过他身边的那个老头好像挺厉害,所以一直不敢……”
高博无言,这家伙真是有够丢人的,身为龙刃队员,居然能赶出这种断人子孙的卑鄙事情……但是,真的很解气。
随手甩开了姜利名,姜利名倒在地上立马就蜷缩了起来,捧着裆下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以后,他还会是个完整的男人么?
恨!
姜利名死死的咬着牙,眼神狠辣的看着高博两人,沉声说道:“你们两个,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呵呵呵……龙王,我倒要看看,没有功勋了的你,还敢不敢杀人!”
“不敢。”高博淡笑。
“……”
姜利名愕然,他没有想过,高博居然这么简单干脆。
不应该啊,曾经的他,被人一言两语就能激起怒火犯下大罪,眼下姜利名之所以这样刺激高博,也是真的想要高博杀了他。
身体已经被废,他早无生念,而如果高博杀了他,那如今失去了功勋的高博,就再也不会像三年前那般侥幸,只需要坐三年的龙狱了。
用他一人,灭一龙王,对于姜家而言,只赚不亏。
然而可惜的是,如今的高博,比当年的龙王要理智的太多,也聪明的太多了……
姜利名愣了半晌之后,便彻底的晕死了过去,裆下的重创,让他无法承受……
瞧着姜利名晕去,秃子脸色则是变了:“老大,姜利名晕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云南军区不能出兵,兄弟们就要完了啊!”
“完不了。”
高博语气笃定的说了一句,抬起脚步便朝着外边行去,秃子紧紧跟上。
(ex){}&/ “愿意!”
“你们不是怕死吗?”
“但我们更怕国家亡!”
“你们也要知道,即便我们赢了,回来之后,你们也会得到军纪处罚,可还愿意?”
“愿意!”
“好!”
高博点头,眼神炙热:“军人,本为一家,众兄弟,此战若能胜,我们便饮敌人之血,食敌人之肉,你们可想?”
“想!”
“……一群变态!”
“哈哈哈……”
“随我出战!”
高博大喝一声,抬起脚步,便朝着指挥部之外行去。
“等等!”有人出声。
高博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那正从高台上匆匆跑下来的指挥官,冷声说道:“如果你怕死,或者说你怕后果,你就留着。”
指挥官跑到高博面前,行了一个敬礼,然后笑道:“龙王,我不怕死,我也不怕后果,但现在我最怕的是,龙王您不够威风。”
“什么?”高博愣然。
“龙王出战,岂能披着一身西装一双皮鞋?”
指挥官皱着眉头喝道:“龙王,华夏之龙,顶天立地,兵中之王,龙王出战,应当着军服,穿军靴,披战袍!”
“我刚刚不说过了么?我是高博。”
“但在我们心里,您,是永垂不朽的龙王!”
“对,永垂不朽!”
“……”
高博点头,大笑:“好,取我战袍,拿我军衣!”
…………
燕京,在某间大会议室中,现今最具权势的人,几乎都已经到场了。
一个中老年人坐在会议桌主位上,面容祥和,却是充满了威严,他就是华夏现任军委副主席,位高权重,才能极其出色。
“对于云南军区的事情,在场各位,有何看法?”副主席笑道。
“事发突然,云南军区未能做出及时的战术和布局,虽有疏忽之责,却也是无可奈何。”姜家现任家主,姜子泽笑着说道。
“呵呵,姜主任说话可真是轻松啊,疏忽之责?你可知道,你家那位首长的一个疏忽,是要活生生的把龙刃给害死啊。”
丁莫图轻笑道:“换句话说,身为边境军区首长,明知华夏与南国战火不断,却还如此轻易疏忽,我想,是有意还是无意,姜主任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我不明白丁首长在说什么。”
“看来你的智商并不怎么高。”
丁莫图放肆大笑:“不过也无妨,老首长高南江之子龙王,已经赶往边境,我相信他一定是能够和往昔一样,力挽狂澜,救出龙刃。”
“龙王?丁首长,难不成您是忘了,龙王已经不是龙王,他现在并非军人吗?不是军人,他有什么资格去边境参战?”姜子泽冷笑道。
“救国之事,匹夫有责,龙王即便已经不是军人,那他也是华夏之人,华夏有难,他为何就没有资格出手相助?”
丁莫图眼神冷厉的看着姜子泽:“姜主任,我想你也没有什么资格在这说风凉话了吧?云南军区首长失职,你敢说,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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