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陛下龙体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言子瑜弯腰行礼。
“嗯哼,是你呀,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私底下见面,不必如此拘束,而且你要找我,不需要通报,直接进来就行了。”大翰的女皇坐在床上,一身白衣,似乎是刚洗完澡,沾上一丢丢的水,这白衣好像半透明一般,梦幻朦胧,轻松自在,头发放下来,乌黑浓密,长及腰部,身后两个宫女在擦拭梳理,光着的脚前后晃动着,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白衣就好像阵阵迷雾,挡住了傲人的双峰,但如果仔细去观察的话,肯定能看到些什么,只可惜,言子瑜心无旁骛,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女皇的双脚之上。
好像和夏子怡的差不多,不,夏子怡的更好看一些。
他在记忆中摸索一下,立刻就对比出孰优孰劣。
如果夏子怡是满分一百,那女皇……应该有个九十五吧。
“君臣之间,礼数不能忘。”言子瑜言简意赅,依旧保持着自己刚开始的动作,眯起双眼看着女皇的双脚,脚背洁白宛若绝世好玉,脚指头粉嫩无比仿佛初生婴儿。
他一直很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恋足癖这样的存在,感觉真是有够变态的……好像他自己就是吧,现在看看,啊,好像也不是很变态,相反的,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女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让男人着迷,就算只是裸露出来的脚,也足够诱人,让人口感舌燥,喉咙发痒,心中邪火剧烈燃烧。
但还是没法和夏子怡比。
“行了行了,我跟你谁跟谁呀。”女皇摆摆手,露出和熙的笑容,“你可是我的‘妃子’呀,我的寝宫当然是想进来就进来啦,爬上我的床也不是不可以哦。”
“我……我不是。”言子瑜矢口否认,“对陛下,我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哼?其实你很想的吧,就像现在,你嘴上说着不敢,但其实暗地里一直在偷看……”
“这个角度,嗯,这是在看我的脚吗?”女皇说着,晃悠着脚,轻轻抬起,绷直不动,“要来摸一下吗?”
言子瑜的视线跟着一动。
女皇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就像拿着逗猫棒和喵咪玩耍一般,这棒棒往哪里动,猫就跟着去了,她的脚一动,言子瑜也跟着过去。
“陛下,臣来这里有要事禀报。”言子瑜移开目光,紧闭双眼,平心静气,将心中的杂念排除一空。
“要事要事,每天都听着要事,哪来这么多要事,真是有够烦的。”女皇说道,孩子撒娇一般,整个人躺在床上,“你怎么也变得如此无趣,跟那些老古董一样。”
女皇在床上打着滚,言子瑜保持自己的动作,低头不看,妈耶,抬头的话就看到女皇的……春光乍泄了好吗?
“抬起头来。”女皇说道,声音有些懒散。
“臣不敢。”言子瑜说道,头低得更下去了。
“哎呀,低着头像什么样子,我对你这张帅脸可是非常想念呢,抬起头来。”女皇说道,语气带上点威严,好像在下命令,可是却又带着点撒娇的嗲气,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女皇。
言子瑜抬起头来,紧闭双眸。
“哎呀,开眼。”女皇说道,有些不耐烦了。
“我,这不太好吧。”言子瑜说道,这要是开眼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前不是看过吗?我更衣的时候,直接就闯进来……”
“不是,陛下,那是个意外啊,因为事态紧急,所以才……”言子瑜慌忙地说道,想要解释,但是不管怎么想,好像都解释不清。
“行啦,开眼吧。”女皇说道。
言子瑜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女皇的衣服凌乱不堪,她趴在宽大的床上,酥胸半露,两条腿在身后轻轻摇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像个阴谋得逞的女孩,两个宫女继续她们的工作,整理女皇的头发。
“言子瑜,你好大的胆子。”女皇说道,脸上笑容如花,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可是语气却阴森恐怖,略带杀气。
“臣惶恐。”言子瑜说道。
“你刚才看到了吧。”女皇说道,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哎呀,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陛下……”言子瑜嘴角抽搐。
“就罚你做我的……”女皇的话还没说完。
“不要,陛下,这样不好,我,我有喜欢的人了。”言子瑜快被她玩死了。
“哈哈哈,逗你玩呢,你这慌张的表情还真有意思呢。”女皇说道,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根本无人察觉,“好吧,我们回归正题。”
她挺起腰板,盘腿坐在床上,“你有什么事要禀报?”
终于严肃起来了,还真是不容易啊。
言子瑜在心中长叹一口气,攥紧的拳头里满是汗水,终于可以放松了。
他张开嘴巴,将恶魔的事情述说一遍。
“恶魔吗?这东西很危险呢。”女皇说道,闭上眼睛,双手环胸,“大乾虎视眈眈,这个恶魔也是相当棘手,真是有够烦的。”
“……”言子瑜在观察女皇的表情。
“那么,你能解决吗?”女皇说道。
“可以。”言子瑜回答。
“那好,就交给你了。”女皇说道,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就像阳光下的冰块,直接消融。
“那么,臣告退,不打扰陛下休息了。”言子瑜行礼,准备要走。
“等一下。”女皇叫住他,“你确定不做我的‘妃子’吗?”
“不了。”言子瑜说道,回头走了。
“是吗?还真是可惜呢。”女皇声音平淡,脸色阴沉。
“陛下,要翻牌吗?”宫女说道,心翼翼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木牌。
“很烦啊,滚开啦,我虽然有‘妃子’,每天也都有翻牌,但是,那些蠢狗能上我的床吗?哼,到现在还搞不懂状况。”女皇说道,勃然大怒,直接抬手将托盘击飞,落在地上那些牌子竟然全部只写着一人姓名,女皇的视线越发冰冷了,“真是有够烦的。”
她让宫女全部退下,一个人坐在床上,咬牙切齿,“那个女人,是叫夏子怡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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