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久呀,不过也多亏了这长时间的休眠,身体状况很好。”言子瑜说道,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光明系的魔法虽然能疗伤,但是,总有错漏,有些伤口并不是光明系的魔法能够治好的,比如说下毒啊,拥有侵蚀效果的气劲什么的。
他并不专精于治疗之道,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就算有,估计也只是做差不多的处理,然后等着自然痊愈,总之,现在他痊愈了七七八八,算是件好事吧。
“一觉醒来就打决赛,这是不是有些太突兀了。”言子瑜说道,摸着自己的下巴,说起来,师姐想做什么来着,她打算拖延时间,拖住言子瑜。
为什么?
他们有什么计划要执行,不能让言子瑜干扰,可是言子瑜也干扰不了吧。
他对这个“被遗忘者”,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组织,他一无所知,除了短暂的几次交锋之外,并没有什么关联呀。
他们有什么计划,而言子瑜又是如何妨碍到他们的呢?
言子瑜陷入了沉思,好好想想,有什么错漏之处?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在思维殿堂中不断翻找,没有答案。
那么,转换一下思路,看看自己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要做?
嗯?
他挑挑眉毛,“我们决战的对手是谁来着?”
“是我的仇人,输赢先不论,不,一定要赢,我们除了要赢,还要把对面的人全部打爆打残。”夏子怡说道,咬牙切齿,好像那对手与她有着血海深仇,仇恨的火焰宛若拥有实质,已经从体内烧出体外了,“老子一定要干翻那群混蛋。”
“是谁呀?”言子瑜歪歪头,倒是给点提示,藏着掖着,猜不到呀。
“就是那群黑乎乎的,跟狗屎一样的人。”夏子怡说道,眯起双眼。
哦?是黑马呀,呵呵,这群黑马连大乾代表队都能打败,可以说的非常厉害了。
而夏子怡为什么对此颇有微词,很讨厌这队人,骂他们是狗屎?
因为他们害的夏子怡输了很多钱,近乎倾家荡产吧,赌博害人。
“狗屎原来是黑色的吗?”言子瑜说道,眨眨眼睛不太懂。
“你可以去吃吃看呀。”夏子怡说道,眯眯眼笑着,很危险的样子。
言子瑜脑中的警铃开始打响,危机将要来临。
嗯?什么危机,一定是和夏子怡有关,夏子怡的事,能叫危机吗?就算夏子怡把言子瑜按在地上摩擦,那都算不上危机,这个男人甚至会开心地笑,妈耶,超爽。
“你在气什么啦,真是的,一觉醒来看到你愤怒的脸,感觉怪怪的耶。”言子瑜说道,大惑不解地看着眼前心爱的女孩。
“切……”夏子怡发出不爽的声音,“四强赛累死我了你知道吗?”
“哦?怎么了吗?”言子瑜问道。
“对上你老爹和你老弟了。”夏子怡说道,瘪瘪嘴,“老家伙真是厉害,三两下把你的弟子全部解决掉,剩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我特么,真是够了,你的弟子怎么跟你一样废。”
毕竟那是老爹呀,言家强无敌的存在,就算放在整个大乾,那也是前十的高手,秒杀那几个还未完全成长过来的弟子,不是轻轻松松,理所当然吗?再加上一个言子桦,哇,这阵容豪华到爆炸。
“嘛……这有什么的,你不还是赢了吗?”言子瑜说道,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不愧是夏子怡呢,真是厉害。”
“哼,这也就算了,你弟和你爹都是沙雕吧。”夏子怡说道,怒目死死地瞪着言子瑜,“你弟见了我,直接叫上一声‘嫂子’,有病是不是?”
干得漂亮,言子桦不愧是和我最要好的弟弟!不枉我时候把糖给你吃,有机会请你吃大鸡腿。
“还有你爹,那一副看着儿媳妇的模样又是闹哪样,最后,打完了,呵呵,都被我打爆了,他竟然还敢说什么想嫁入言家,你还差得远呢。”夏子怡几乎要暴走,“你们一家子都有病对吧,什么嫁入言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了,要嫁谁啦,我去,气死偶类!”
干得漂亮,不愧是面冷心热的好老爹,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放心,这个儿媳妇我一定会娶回家的。
“言子瑜,我跟你说好哦,我救你,我帮你,这一系列事情,都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兄弟,千万不要误会,你有空和你家里人说说,解释一下,还有,嫁入言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们有什么好女孩,我可以考虑娶一下。”夏子怡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玩意?
一开始呢,言子瑜听着听着,感觉,诶嘿,这妞傲娇了
“人家才不是喜欢你才去帮你,才去救你的呢,哼,大笨蛋”大概就是这样。
言子瑜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好吗?超级可爱呢。
可是,后面的话是怎么回事?
什么有女的,可以考虑娶一下。
嗯?什么鬼?
“你们言家可是非常有钱啊,要是能娶一个言家姐,诶嘿嘿,美滋滋,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夏子怡说道,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言子瑜只觉得满头的问号,脑子有些不够用。
但是,只是一瞬间,他的脑子猛地一抽,冷静下来了,而且思路非常清晰,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女装扮成女孩子,和夏子怡结婚,然后,哈哈哈!
真是个天才!
女装什么的,又不是没穿过,时候经常穿呀。
女装的次数,从来只有零和无限,而且,只要能和夏子怡结婚,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不择手段啊!
“你好像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夏子怡问道,她非常敏锐,已经嗅到了邪恶咸湿的气息了。
“总之,结婚宴席上,先灌醉,然后,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言子瑜依旧在考虑女装扮演新娘子的可行性。
这有什么不行的吗?新娘和新郎反串一下而已嘛,这有什么的,对于全新的世代而言,稀松平常啦。
“啥玩意?”夏子怡不解地看着他。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你实在是太敏感了。”言子瑜收起自己的遐想,将计划藏在思维殿堂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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