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言子瑜没有跪下,他只是行礼一下,他身份尊崇,可以不用跪拜。
“”皇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微妙地笑了一下。
大臣们也都用怪怪眼神看着他。
什么万岁,万万岁之类的话语,这些人闻所未闻,但是,听着怎么这么顺口,而且,效果很好呢。
皇上一脸开心。
以后我们也这样做吧。
言子瑜当然知道他们的表情为何会如此,这什么参拜的话语,他是从夏子怡那里学来的,很久以前就想说出口了。
今天开口了,爽到。
“皇上,不要听他油嘴滑舌,此人自知罪孽深重,妄图用华丽的语言,来修饰自己的过失,着实可恶,还请辞去他首席宫廷魔法师的身份,并立刻处斩,以慰藉死者的灵魂。”哇,这家伙,很过分啊,不过是叫了几句万岁,竟然被说成是罪孽深重要立刻处斩耶。
“左大臣,要说罪孽深重,我看你的罪孽更加深重。”言子瑜说道,演技开启,准备要怼人了,“简直就是乱臣贼子。”
“哼,我能有什么罪孽,我和害死数万人的畜生不一样。”左大臣拂袖,一脸不屑,“乱臣贼子,我看你才是吧。”
“吾皇,请听我阐述。”言子瑜行礼,然后开始慢慢述说,“三大家族开创怪奇魔法仪式,臣已经完全参透了这个仪式,乃是利用魔法阵,召唤异世界恶魔,妄图使用恶魔的力量,实现所谓的‘愿望’。”
“据臣所知,这法阵在数年前曾被一场大火毁灭,而三大家族重新修铸后,方可再次启动,那么,问题就来了,此法阵涵盖整个城市,三大家族早已衰落,虽有钱财,但臣翻看过他们的财务记录,他们的钱,是不足以再次将法阵建设出来的。”
“钱从何来?是左大臣给他们的。”
言子瑜说完,伸手指了指左大臣。
“一派胡言。”左大臣说道,再次拂袖,一脸不屑。
“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我刚才说了,我看过他们的账本,上面写得一清二楚呀。”言子瑜说道,摊开手,耸耸肩膀,“当然,你可以反驳,说什么,这是他们乱写的,或是别的什么。”
“没错,那只是他们的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左大臣说道,有些语无伦次,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额头上蒙上一层冷汗。
“唉,真是的,你看我像是那种污人清白的家伙吗?我看到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这三大家族真是无耻,竟然污蔑我们清白高廉的左大臣,过分,所以,我就深入调查了一下。”言子瑜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然后,变成了滑稽笑,“然后,我得到了确凿的证据。”
他把某个本本扔出来,“这是左大臣家里的记账本,确确实实有那几项支出,还有盖章呢,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另外我还发现了很多不明不白的收入,哎呀,看来左大臣你”
言子瑜摇了摇头。
“你这人,你为何会有我的记账本,你你你。”左大臣似乎要被气死了。
“我怎么会有,我在家门口见到的呀,可能是什么好心善良守序的组织一不心收集到了,一不心掉在了我家门口。”有几个关键的词被他重读,没错,是故意的。
“啊啊啊,谁不知道那个组织是你家开的。”左大臣说道。
“左大臣!”言子瑜突然大叫一声,“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竟然污人清白。”
言子瑜一脸难受,这演技有些浮夸过头了,那种表情,“认识多年的朋友,竟然是如此人”很是复杂。
“呜啊!”左大臣怪叫一声。
“你看,我呢,看到有人污蔑你,就去找证据,结果找到了,你呢,无凭无据,竟然说我和什么组织有关联,太过分了呀,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吗?”言子瑜说道,这幅嘴脸非常难看。
他吃定对方没有证据。
“而且,我的话还没说完了。”言子瑜说道,他突然收回了所有的搞怪,变得很是严肃冷静,冰冷地目光看着左大臣,“只是这种程度,你推出几只替罪羊,什么事都没有,呵呵,说不上什么乱臣贼子,不过,接下来你就要倒霉了。”
“首先,平白无故的,左大臣为什么要给三大家族钱呢?左大臣早年经商,算是个商人,卖官什么的也很积极”
“住口,你不要乱说。”左大臣叫道。
“是你该住口,朝堂之上,大呼叫成何体统,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皇上了?”言子瑜被打断了也不恼火,现在的他非常冷静,冷冷地看着左大臣,继续说自己的话,“没有利益的话,为什么要给钱呢?”
“这背后有交易,肮脏的朋友交易。”言子瑜说道,他踏前一步,“左大臣,你真是个垃圾。”
“你的欲望令我感到作呕,你和三大家族交易什么?交易的就是那种特殊法阵的建设方法吧,你想在自己的领地内开设那样的魔法仪式。”
“你可知这是召唤恶魔的法阵,而且需要六个魔法师的生命来献祭,三大家族不如往日,已经衰败了,他们的法阵早已不像曾经那么好用。”
“你这番作为,会害死多少人。”
言子瑜说出一连串的话,看着左大臣满头大汗,这时候,这家伙要开口说些什么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证据我有的,七座城池已经准备要动工了,那些工程师,那些图纸,全都在我手上。”
“所以我说,你要倒霉了。”
左大臣咬咬牙,握紧拳头,周围的人都不说话。
女皇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两人龙争虎斗,她准备要开口了,要做什么事情,她心中已有定夺。
可是,某个人却说话了。
“陛下,事情的处理得有个先后顺序,言子瑜办事不力,致使数万人死去,我们该定夺的是这件事的处理,至于左大臣,可以之后再来。”某个人开口了,这个人说话不热不冷,很是平淡,长得也很普通,只看一眼,还以为是什么路人,可他却是右大臣。
是一个看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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