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身手矫健、战无不胜的死士啊?不会吧?怎么能弱成这个样子?也太给死士丢脸了吧?”
金菁从房梁上跳下来,把手里的麻绳扔给身边的暗影,示意他们把倒在地上的人给绑起来。
代替沈茶躺在床上装睡的梅竹,甩掉身上裹着的被子,站起身来,看到床边倒着的两个人有挣扎、反抗的意思,她直接蹦到了其中一个的背上,顺便还踩了另外那个的手指头。
“啊!”
“嗷!”
整个驿馆、甚至是整个镇都听到了这两声凄惨的嚎叫,因为提前打好了招呼,百姓们就算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最多就是翻个身继续睡,反正天塌了有临潢府的贵人们顶着,跟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倒是耶律南派过来负责收尾的护卫听见,都免不了心惊胆寒的,和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全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几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在心里感叹着,沈将军这杀神的名号真的是名不虚传,还没这么着呢,里面就已经是鬼哭狼嚎了,这若是正式开审,那场面估计是惨不忍睹。说不准,这驿馆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血流成河,或者……根本就留不下活口。
几个人同时摇头,他们本来还想着看看沈家军的人是怎么审讯的,如果有可以借鉴的,也可以稍微学一下,以后也能用得着。可现在看来,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比较好。沈家军的人不仅手黑,心也挺黑的,万一被误伤,才叫倒霉。
沈茶在金菁跳下来的同时,也轻轻落在了地上,手里拿着她的长鞭,看到有不老实的,直接一鞭子甩过去,哪怕是控制好了力道,被抽到的人也是疼的支哇乱叫。
之前在心里嘀咕过沈茶不过如此的人都恨不能狠狠的抽自己的脸,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们绝对不会把这种苦差事当香饽饽的,上赶着来送死的。
“诶,停,停,停!我刚才就想说梅竹,一个女孩子,动作不要这么粗鲁嘛,把人家踩得嘎吱嘎吱响,让人家嚎得那么痛彻心扉的,多不好啊!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说,要是说了不听再动手也不迟。我这话还没说出口呢,结果你这边又抽上了。”金菁拽着沈茶的胳膊,示意暗影们赶紧把人捆上,顺便把嘴也给堵上,这大半夜的,他们叫唤得这么大声,万一吵到镇上的百姓安睡就不好了。“你稍微收敛一点,不要用那么大的劲儿,这万一抽死了可怎么办?”
{}/ “忙活了一晚上,距离天亮也没多会儿了,你们也赶快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下吧!”沈茶看看安鸣和李骏,发现他们两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一挑眉,“怎么,有事?”
“将军,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指点迷津。”
“哦?说!”
“这些所谓的死士,应该功夫很厉害,怎么……”安鸣和李骏相互对望一眼,“这么不抗揍?”
“呵呵!”听到他们两个的疑惑,金菁笑了,解释道,“我当时也是这么个反应,就这还叫什么死士,真给死士丢脸。但后来观察了一下,他们比普通的护卫确实厉害,但……”他双手一摊,耸耸肩,“如果是真正的死士,他们的感知非常人所能比,走进驿馆的第一步就会知道不对,肯定会离开,不会像他们这样,傻不拉几的冲进来,落入我们布置好的陷阱里。还有,外面负责的是先锋营的兄弟,都是久经沙场、被血沁染过的,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子,哪里是对手啊?只要被他们盯上了,就跟被饿狼盯上一样,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老大!”影八从外面跑进来,朝着沈茶和金菁摇摇头,“都挺能扛的,没有人准备开口。”
“不着急。”沈茶让梅竹点了一根香,“泼热水,等香烧完,泼冷水,这两个交替着来,间隔时间不要太短,你们掌握好了就行。还有,让灶下把柴锅架到院子里,炖上一锅羊肉,天儿太冷了,忙活一宿也都饿了,让大伙儿一边吃一边等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