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讲这个故事之前,你……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澹台平川点燃旁边的小茶炉,在上面架着的小茶锅里兑满了水,等着锅里的水烧开的工夫,站起身来走到轩辕靓的身后,让他向后倾,靠在自己的身上。
“您……”看到澹台平川给轩辕靓揉捏,沈茶微微一皱眉,“是不舒服?旧伤?”
“是啊,这天儿阴晴不定的,这把老骨头就很遭罪。”轩辕靓苦笑了一声,“你们来之前,他还在挖苦我,说我年轻的时候太爱逞强,不好好养伤,这才落下了病根儿。到了年岁大一点,就要受罪了。”看到沈茶还要再说点什么,他轻轻摆摆手,“不用担心,你们这不是给我送药来了?金大人的本事,我还是很相信的,毕竟她得了惠兰那老妖怪的真传。行了,说你们的事,为什么要打听百年前的故事?”
沈茶和沈昊林对望一眼,把完颜萍的事情稍微说了一下。
“我们现在有一个怀疑,完颜萍的母族可能跟澹台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许澹台家当时离开宜青府的时候,留下了一支人马,慢慢融入当地,随着时间流逝,就变成了金国人。”沈茶看向澹台平川,“前辈,是否有这个可能?”
“这个嘛,应该是不太可能的,我祖父那个人全身心的效忠梁帝,绝对干不出这种藏私的事情来。”澹台平川笑笑,“不过,当年祖父确确实实是留了人在宜青府,但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哦?这个万般无奈的来源是什么?”
“你们知道的,当年梁帝对澹台家一向宽厚,澹台家驻外的时间又特别的长,地方又比较偏远,所以,同意带家眷一起。澹台家的家眷都是出身将门的,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澹台家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轻笑了一声,“带了家眷就有很多意料不到的问题,当时,那位三夫人是有了身孕,因为孩子是刚刚有的,禁不起舟车劳顿,从宜青府到西京城的这一路上也不是很太平。然而,梁帝的旨意又不能耽搁,所以,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把三夫人留在宜青府。”
(ex){}&/ “金国少有的美人,如果她不带兵、野心没有这么大的话,可能会被他的父亲、她的长辈当作和亲的棋子。”沈茶好奇的看着澹台平川,“前辈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那她就不太可能是澹台家的后人,或者说不可能是澹台家的血脉。”
“为什么这么说?”沈茶看到澹台平川很坚定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您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不用见,如果是美人的话,肯定不是澹台家的血脉。”澹台平川一摆手,“你们看了那么多的卷宗,难道就没看到那样一句话嘛,澹台家的公子玉树临风,小姐却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沈茶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形容?是说澹台家的小姐们都长得不好看吗?”
“确实是这样的。”轩辕靓喝完了他自己那份的甜羹,“不单单是长相,体格比其他家族的小姐也很彪悍的。曾经有人形容过这么澹台家的公子和小姐的样貌,说他们应该是生反了。”
“明白了!”沈茶仔细的看着澹台平川,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前辈的样貌确实比一般女孩子要精致,完颜萍要是站在您的面前,一定会自惭形秽,恐怕就不能被称作美人了。”
“调皮!”澹台平川无奈的摇摇头,“所以啊,完颜萍肯定不是澹台家的人,至于她的母族跟三房那边到底有什么联系,我可以从我的渠道帮你查查,但……”他一摊手,“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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