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之舞
风沙越来越大,犹如黄色的雾障覆盖着这片孤寂的沙漠上。
远方的沙丘似乎在流动着,流沙形成的漩涡中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古怪的虫子。
“溶解怪?”看着面前好像黑蓝色粘液凝结成的人形魔物,高乾默默的说到。
“嘭”“碰”
不远处看起来很崭新的小沙丘爆开,一个面无表情,浑身没有血色的盗贼从沙丘中爬出。
“失魂怪。”
年轻圣职者继续向前走,宽大的披风斗篷下双手一翻,数张金色的或者蓝色的符咒掷出,印在了溶解怪和失魂怪的身上。
“嘶?”疑惑?这是什么?溶解怪那一团浆糊的脑袋里没有所谓的脑子,失魂怪那空白的大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金色的符咒燃烧起来。
“嘶?”它烧着了!快拿走,我怕火。溶解怪大叫着,不停的甩动流动着自己的流质身体,但金色的符咒顽固的贴在它身上。
金色的符咒完全燃烧殆尽,变为了一团白色的能量,光和雷电的力量爆发,形成一个雷光的漩涡。
“霹滋~”
雷光的漩涡即将消失的时候,蓝色符咒发出更加耀眼的蓝色电光,两道晴天霹雳各自击中了溶解怪和失魂怪。
年轻圣职者已经走远,身形渐渐被风沙阻挡。
“在哪里呢?另一个世界的西岚!”
迷途村庄哈穆林
“来吧,都来吧,我的小可爱。”一身紫色礼服的皮特站在哈穆林外的一座由瘟疫鼠群形成的山峰上。他正在吹奏着他那支拥有着魔力的笛子。
魔笛使者皮特吹奏着笛子,异样的红色魔力涌出,无数的瘟疫鼠群从垃圾桶里,堆积的麻袋缝隙中,残破蚀化的人形半身雕像下,黑色烟雾中涌出,魔笛使者皮特脚下的山峰也越来越高。
“来吧,来吧,我的鼠群。”
无数体型有孩童大小的巨鼠撑开地面,从地下钻出,聚集在皮特脚下的山峰山脚。
最后曾经在迷途村庄哈穆林攻防战中出现过的鼠头人和老鼠商人在黑色的瘟疫烟雾中复生,魔笛使者皮特终于放下了嘴边吹奏的笛子。
“只是拖延时间吗?狄瑞吉大人。”魔笛使者皮特自语道,他那俊美的脸庞上充满了无奈。
“您终究还是希望生命永存,但吾等却是死亡本质的化身。”
“即便是黑暗的死亡,终究也会绽放光辉!”
随着瘟疫鼠群如同浪潮翻腾涌起,向着魔笛使者皮特扑下,所有的老鼠类瘟疫生物都在一瞬间消失。
(ex){}&/ 掏枪,射击,一气呵成。将两把左轮枪共十二发子弹一股脑的轰在石骨兽咒术师的脸上。最后一脚下劈将其砸进地下,留下一道石骨兽形坑。
“极炎裂波剑!”
一道炽热的炎流从阿堙陀罗的剑中挥洒泼出。落地。
地表上的浮土和杂物瞬间被蒸发升华,留下点点的晶莹玻璃碎屑。
“疯狂屠戮!!!”奥拉斯黄落地后将双枪向上一丢,一个回旋托马斯踩地,力量震荡。
接住双枪,开火。
“轰~”两把左轮枪打出了如同转轮机枪的速度和效果。
连续不断的开枪,枪身变热发红,无数的子弹就像是倾盆而下的大雨一般泼洒出去,在地面上打出一道道凹痕。
另一边,前往消灭刀疤鼠的奥拉斯红和莫丹。
“嗜血!”
奥拉斯红血红色的鬼手中血气形成一滴血珠,鬼手握抓。
一道澎湃的圆形血气冲击波炸开。
“吱~”
隐藏在阴暗里的刀疤鼠和小刀疤鼠被血气冲击波击中,体内的血气被不自然的抽出,不自觉的发出不适的尖叫。
“找到你们了,呵呵…”
奥拉斯红微微喘气,这不是因为使用嗜血而消耗了太多血气,而是准备使用鲜血之忆前的放空准备。
火焰般的血气在熊熊燃烧着,奥拉斯红整个身形笼罩在红色的血炎中。
“…”莫丹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要先进行压制一番了。不过如何压制是和问题。过于冰冷会使血液凝固,令血气失去活跃,过于灼热又会使血液蒸发,让血气追踪的目标消失,鲜血之忆自然是自动失败的。
“那就进行压制吧。”莫丹掏出特制的魔法改装自动手弩,又安装了几支散发着幽幽的紫蓝色光芒的黑色箭支上去。
“魔弹,暗”莫丹抬起手弩对准天空,手弩中的黑色箭支散发着别样的光辉。
“星空坠落,重力场!”
黑色箭支明显以超出手弩范畴的初始射速射向天空,并且越来越快,最终消失在黑暗的天空中。
随后,数道黑紫色的气态流星从空中坠落,同时一片难以言喻的重压出现,将刀疤鼠们压倒在地。
奥拉斯红动了,又好像没动,不对,他的确动了,他现在出现在刀疤鼠的背后,手中血气形成的血刃刺穿刀疤鼠的背部将它钉在地上,其他的小刀疤鼠已经化为一团纯粹的血气。
奥拉斯红伸出血红扭曲的鬼手。
“灭魂之手!”这是刀疤鼠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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