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妇这个样,二姨娘的心又气又怒又疼,这老杂婆这么害怕她,要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她怎么能够相信?
她这一生能与这老杂婆牵连在一起的事唯有接生的事,既然这个老杂婆这么怕她,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老杂婆心里有鬼!
不一会,香草走了进来,走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虞老婆,你看看认得不认得这个东西?”
香草把手里的东西往老妇身上一扔,老妇被砸得一疼,待低头打量是什么东西砸疼她时,顿时肝胆俱裂。
“你可真是有钱啊,一个帮人接生的老妇人,居然给自己的孙买了这么重的金项圈,你也不怕你孙命薄压不住这金项圈?”
老妇看着熟悉的金项圈,再听出二姨娘话里的狠意,吓得拼命磕起了头,哭得稀里哗啦:“二姨娘,饶命啊!求求二姨娘饶了民妇的孙孙吧,您要有气就往民妇身上撒,你要想打就打民妇,只求二姨娘放过民妇的孙孙,他还是什么都不知事的孩啊!”
“不知事的孩?得真好!”二姨娘怒从心头起,拿起了杯就狠狠地砸向了老妇,柳眉竖起:“你既然知道那是不知事的孩,你怎么敢那么做!”
老妇人一听知道二姨娘一定是知道自己做下的那件事了,看着自己孙的贴身金项圈,想着二姨娘狠毒的手段,哪还敢有丝毫的隐瞒,哭着哀求道:“二姨娘饶命啊,二姨娘您大人有大量,民妇是猪油蒙了心才做下那等事的啊,求二姨娘放过民妇的孙孙,来世民妇一定衔草相报!”
“来世?那是什么玩意?!当初你是怎么暗算我的?”
“二姨娘,奴婢哪敢暗算您啊。”老妇抽噎道:“当初您让老妇想法把大夫人生的孩抱过来跟您的孩交换,老妇也按着您的吩咐收买了老妇的好姐妹,当时是真的把您的孩抱出去跟大夫的孩换的,哪知道等老妇跟好姐妹交换之时,发现大夫人生的孩竟然是个死胎,当时民妇吓了一跳,民妇也知道您在府里虽然深得江老爷的喜欢,但毕竟只是个姨娘,多生一个儿自然是多一份保障。
要是按着原计划只是换了孩,您与大夫人都生了儿,您自然还是会被江老爷千宠万爱着,可是现在要是真换了这孩,您生的就成了个死胎,那岂不是对您不利?
当时民妇想着要不还是不换了,把您的孩抱回来,让好姐妹把死胎再抱回去吧,我好姐妹听了民妇的话,就把那死胎抱回去了。
哪知道这么一抱回去反而出了事,被当时大夫人身边的嬷嬷发现了,嬷嬷见之前还好端端的孩居然没了气息,当下就追了出来,待发现民妇手中还有一个孩时,就认定了那个孩才是大夫人所生。
民妇自然是不愿意把孩给那嬷嬷的,可是那嬷嬷凶神恶煞的,民妇哪能敌得过她?
后来那嬷嬷就把您生的少爷抢走了,还把死胎扔给了民妇。
民妇抱着那死胎一筹莫展,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如何向您交待。
本来民妇是想把事实经过告诉您的,可是您那会正好产后昏迷着,那会民妇想着,不管怎么,民妇总算是按着您的吩咐办了,而且您生的少爷怎么在大夫人身边长大也是个嫡,等少爷长大后,民妇再告诉少爷,到那时还怕少爷不认您这个生母么?
二姨娘,民妇真的对您是一片忠心啊,全是为您考虑的啊,求求二姨娘,放过民妇吧,民妇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二姨娘听得肝胆俱裂,登时泪流满面,原来江盈玥真是她的亲生骨肉!
怪不得长得跟她这么的象!
怪不得那孩跟她这么的亲!
怪不得临翩翩那贱人在她每次暗算江盈玥后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这根本就是她的儿!
想到这些年她无数次的毒手,她疼得心肝都碎了。
“你这老杂婆!你真该死!”
二姨娘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骂了出来。
“二姨娘,您不能这么啊……民妇都是按着您的要求办事的啊!”老妇不甘的尖叫。
看着这老婆死到临头还嘴硬,二姨娘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你……你居然还敢是按着我的要求办事的?我问你,既然你把孩换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老妇吓得一个激灵,随后强硬道:“民妇想着一个庶成了嫡,二姨娘高兴都来不及,这府里又没有人再生孩,民妇要是常来常往,岂不是坏了二姨娘的好事?民妇也是为了二姨娘好,为了少爷好,民妇怎么就不对了?”
“呵呵,敢情我还得感谢你不成?”
“感谢不必了,二姨娘要是手头宽裕从手指头缝里漏些给民妇就是了。”
“好,好,好,你真好!”二姨娘双目冒火,咬牙切齿道:“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成病猫了么?居然到现还在那里狡辩!香草,砍了那孩十个手指头,让老东西也尝尝亲自杀害自己亲骨肉的滋味!老东西,你要记着,你孙的手指头是因为你而没的!”
“不要啊!二姨娘……”老妇吓得魂飞魄散,哪有刚才的狡猾,她哭着扑到了二姨娘的脚边,涕泪横流:“二姨娘,求求你,放过民妇的孙孙吧!民妇,民妇什么都!”
“滚!”二姨娘一脚踹开了老妇,厌恶地扫了眼她道:“!你要再敢胡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民妇,民妇都!”老妇这时哪敢再耍心眼,当下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原来老妇按着二姨娘的计划去换孩时,还没下手就被临翩翩抓了个正着,临翩翩当时就用老妇全身的性命威胁她,让她把死婴带回去给二姨娘,并把二姨娘生的孩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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