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六皇上吓得浑身冷汗,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地扒着皇上的腿:“父皇千万不要这么,这让儿臣如何自处?”
“如何自处?你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自处的?朕伤心啊,没想到养了半天,竟然养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啊!你,这事是你娘教你做的,还是你自己做的?”
“父皇……”六皇没想到皇上问也不问他就定了他的罪,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慌失措的拼命摇着头:“真的不是儿臣做的,您要相信儿臣啊。父皇对儿臣的好,儿臣一直记在心里,儿臣又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能私自开采铁矿呢?儿臣为何要这么做啊?父皇啊,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儿臣啊,请父皇明察啊!”
“哈哈哈,真是朕的好儿啊!”皇上森然的目光狠狠地逼视着六皇:“朕过是因为铁矿的事么?朕只骂了你是孽障,你就心虚的到了私自开采铁矿的事了?你要不是心中有鬼,你能这么快的讨饶么?呵呵,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啊。”
“儿臣……儿臣……”六皇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朝中闹得沸沸扬扬,他要是不知道才是怪事呢,可是偏偏这话大家都肚里明白,却不能出口去!
他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一个残疾的皇,根本不为众大臣所放在眼里,而皇上也一直让他低调行事,他如果还一直着人关注着朝堂之事,这岂不是告诉皇上,他其实不相信皇上,不相皇上会真把皇位传给他,所以在暗中关注着朝中的大事?
要是皇上这么认为了,一定会更加的伤心失望的!试问哪个帝王能承受全心全意对待之好的人不相信他的能力?
六皇心里那是憋屈啊,他为自己不辩吧,这私采铁矿的屎盆就扣在了他的头上了。他要是申辩吧,又是对皇上的不信任。
他这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在他风风光光的十三年中,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一时间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皇上,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父皇,真不是儿臣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的。”
本以为以着皇上疼他入骨的劲,听了这话自然会有多一分的思量,哪知道这次听到他的申辩后,皇上非但没有一点的怀疑,反而更加的生气了。
皇上似笑非笑地怒哼:“暗中陷害?你谁会陷害你?太么?还是二皇?还是颂儿?六儿你别忘了,你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有残疾的人,甚至连你母亲的身份也是低贱无比的,要不是太后心慈收养了你,他们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你你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到现在,你还在那里狡辩,欺瞒父皇么?六儿啊,父皇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父皇!”六皇听了大惊失色,吓得面无人色,他身份低微,不亲生母亲只不过是皇上的外室,就算是名义的母亲也是个微不足道的宫女,要不是有着皇上的宠爱,皇太后的疼爱,他连在这宫里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
可是他非但活了,还活得特别的滋润,比任何一个皇都活的精彩,甚至他的兄弟们争得死去活来的帝王之位,对于他来都有人帮他筹划着。
他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全仗着眼前这个他叫着父皇的人的宠爱,可是现在他的父皇居然对他失望了,他如何不心惊胆战?
他又如何能心甘情愿!
他离那张遥不可及的帝王之位只一步之遥试问,他怎么能愿意失之交臂?
“父皇……呜呜……真的不是儿臣做的啊!……呜呜……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啊!”六皇哭得声嘶力竭,稀里哗啦,毫无一点的风度,他抱着皇上的腿就哭得了起来,只一会就把皇上的衣服给哭湿了。
皇上看着这样的儿,本来盛怒的心慢慢的平息下来,怎么都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着疼宠着长大的儿,是寄予了最大希望的儿,是他心爱的女儿为他生的儿,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哭得这么的伤心,就算是他的心硬似铁也不禁凄凄然了。
那湿热的泪透着薄薄的丝裤沾染了他的皮肤,刺激着他一阵阵的心疼。
皇上垂下眸看向了哭得不能自已的六皇,脑海里不禁涌现出六皇第一次摔倒时哭得呼天呛地样,那一次,六皇也是这样趴在他的腿边,抱着他的腿就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
只是那时候六皇跟个肉团似的,惹得他心疼不已,现在却已经长大了,甚至开始可以觑觎他的帝位了。
本来伸出的手,就在要摸到六皇的头发时,却如被蜂螯了般又缩了回去。
皇上目光复杂地盯着六皇乌黑的头发,任六皇抱着他的腿哭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哭了多久,六皇终于哭累了,他仰起了头,抽噎着:“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啊,儿臣绝对没有不轨之心啊,是有人要陷害儿臣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父皇与儿臣的父之情。父皇您一向英明,您一定能看出里面的门道是不是?”
面对六皇希翼的目光,还有话中祸引东水的意思,皇上全身都涌起了无力感。
这个最爱的儿其实文比不上太,武比不上三皇,便是长相其实也比不上上面三个儿,更别综合能力离三个儿都差得远了。
他把帝位传给这个儿真的好么?
皇上愣愣地看着六皇,思绪却飘忽了,半晌,他轻嘲一笑,他刚才所一溜的对不起,其实他真是少了一样!他更对不起的是祖宗啊!
自古以来帝王偏爱幼儿的多的是,可是哪个帝王真正把帝位传给了最疼爱的儿了?帝王之位只能传给所有儿中最有能力的儿!甚至为了让朝代昌盛,帝王们更乐于自己的儿互相的撕杀,只要最后胜出的那个儿才有可能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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