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梦然这样的东西跟他放的屁都比不上,临威这老东西可谓是千日打鹰反被鹰啄了眼了。
算了,临翩翩都死了,想这些也没用了!有的想这些不如想想以后每年少掉的一百万两银到哪里去补吧。
想到这里,皇上突然身体一僵,看向二姨娘的目光就十分的不善了。
江瑟瑟暗勾了勾唇,皇帝的表情让她想到了一个笑话:曾经有一个书生看到自己门口一个老乞丐很可怜,所以每天都给那乞丐十个铜板,这样不论刮风下雨,一直给了两年之久,直到有一天,书生给了老乞丐五个铜板,老乞丐十分诧异地问书生,怎么突然给的铜板少了一半。
那书生告诉老乞丐,他成婚了所以钱少了,只能给老乞丐五个铜板了。当下老乞丐就翻脸了,责问这个书生,怎么能把他的钱给了书生的媳妇呢?
现在她娘就是那个书生,皇上就是那个老乞丐,而二姨娘就相当于书生的媳妇。她娘给了朝廷十年的捐赠银,皇上从之前的感激到后来已经是理所当然了,甚至把这笔钱当成了自己的了。
可是她娘死了,现在嫁妆被二姨娘掌握了,二姨娘是什么从?那可是雁过拔毛的主,那这笔钱到了她的手上还能再给朝廷?简直就是做梦!
试想,皇上怎么会不认为二姨娘是从他的碗里抢食?能对二姨娘有好脸色才怪呢!
江瑟瑟正在那里想着,江梦然却露出欣喜之色道:“皇上,现在您应该相信微臣了吧,那些钱真是我们江家的人,跟铁矿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关系啊。”
江瑟瑟微微一愣,随后冷笑道:“江大人,您这话错了,那些钱并不是江家的,而是我娘的钱。”
江梦然先是一愣,随后怒道:“你娘是我的妻,她的就是我的,我是江家的有什么不对?”
“江大人又错了,我娘虽然是你的妻,但是她的嫁妆却不是您的,既然我娘这么多年来一直给朝廷捐款,那么便是她去世了,本郡也会坚持下去,所以……”
江梦然一听“所以”两字,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不错眼珠的盯着江瑟瑟的唇,生怕从她的嘴里出让他不想听的话。
江瑟瑟唇微勾出冷嘲之弧度,目色凉薄的越过了江梦然,看向了皇上:“所以皇上,臣女请求皇上给臣女一个恩典。”
皇上心头一跳,饶是他经历了四八夺嫡,经过过大风大雨,也不禁为即将到来的滔天财富而兴奋了,他有些激动道:“好,好,好,你且来朕听听。”
“谢皇上,皇上,臣女请求皇上恩准臣女从我娘的嫁妆铺的盈利从中抽取一百万两银两捐给户部。”
“准了。”皇上眉开眼笑地应了下来,开玩笑,他又不是傻,有人送钱还不要?不得不,这江瑟瑟虽然年纪青青心机深重,但这事倒是做得漂亮。
江梦然一听顿时就瘫在那里,等回过神来,突然就跳了起来指着江瑟瑟破口大骂:“孽女,你什么?你竟然敢私自送出一百万两银两出去?这到底是谁给你的胆?你这是疯了么?你竟然敢拿着江家的钱去给你扬名声?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
“江大人!”江瑟瑟大喝一声打断,冷眸如冰般直射向了江梦然,一字一顿道:“江大人莫忘了那是我娘的嫁妆,与江家无关,与你江大人也无关,本郡要如何使用又与你何干。”
“你……你……”江梦然气得话都不出来,整个脸都憋得通红,半天才道:“你娘的就是我的。”
江瑟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怎么?难道江大人不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不愿意为我大周的将士添砖加瓦?不愿意我军吃饱穿暖打胜仗?不愿意皇上名垂千古,声名远扬?不愿意……”
江瑟瑟的话还未完,江梦然吓得就叫了起来:“你胡!你胡!你这个孽女胡什么!你这是想逼死我么?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忠不义不孝的畜生来……”
“江梦然,这是朝阳宫,不是你们江家的后院,注意你的言行”皇上气得指着江梦然的鼻破口大骂起来:“朕从四岁起就开蒙,从就熟读各类书籍,更是看到各种的人性,可是今儿个却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人才,江梦然,你可真是人才啊!居然能这么舔不知耻,没皮没脸的想贪墨自己妻的嫁妆,还能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皇上!”江梦然吓得匍匐在地,战战兢兢不敢再一句话,他刚才只想着无端损失了百万两银,肉疼的他都忘了这银是送给皇上的
“皇上。”江瑟瑟踏上一步道:“江大人一时失言还请皇上饶他这一回,只要皇上饶过江大人失言之罪,那么臣女愿意只要在世期间,每年都会捐赠朝廷百万银两。”
“啊!郡主真是高义啊。”
“郡主,下官替天下百姓谢过郡主的大恩。”、
“郡主不愧是临老将军的外孙女,果然是心系大周的将士。”
“要是人人都如郡主一般高风亮洁,何愁大周不兴盛。”
众大臣见皇上龙心大悦,纷纷把好话跟不要钱的送到了江瑟瑟的面前。
江瑟瑟微微一笑,作出感恩之状道:“本郡的娘在世的时候就过,临家之所以有今日全是皇家给了荣耀,所以常常教导本郡,时时刻刻要为国为民,但凡挣上十分钱必要八分回报大周,这样才不枉皇上对临家的恩宠。所以,众位大臣伯伯要谢,就谢皇上吧,是皇上的英明领导,才让天下归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
众大臣一听,个个也跪了下来,对着皇上就大呼万岁起来。
一时间,皇上喜不自胜,连忙对着众人喊:“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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