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管理的好,那么以后你母亲的铺子放在你的手上,为父也算是对你母亲有了交待,但如果你要是实在没有能力的话,为父就不得不做个恶人,这铺子就要留给你的弟弟了,毕竟你弟弟也是你母亲的亲生儿子,你说可以不可以?”
“可以。”江瑟瑟连个咯愣都没有打,直接同意了。
江梦然一愣,道:“你说什么?”
“本郡同意了啊,怎么?看父亲的脸色仿佛是想本郡不同意的样子?要不本郡就不同意了,直接把母亲的铺子都还给本郡吧。”
“不,不,不。”江梦然吓了一跳,忙不迭道:“为父怎么会不同意呢?为父只是奇怪之前你还是那么强烈要求把铺子收回,怎么突然就同意了呢?”
“之前本郡确实是过于激动了,后来想想父亲都是为了本郡好,这天下哪有那么不要脸的脸父亲能昧着良心舍了脸皮贪了亲生女儿的钱财?”
饶是江梦然脸皮奇厚,听到江瑟瑟这般指着和尚骂秃头的言行也不禁羞恼不已,嘴里还得笑夸江瑟瑟懂事。
江瑟瑟自然是笑着生受了,眼看向了二姨娘,见跪在那里的二姨娘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的神情,不禁幽幽一笑。
“父亲,如果本郡真的管理的好,母亲的嫁妆铺子真的都会还给本郡么?”
江梦然微微一窒,不悦道:“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还你?搞得好象我们霸占着你娘的铺子不给你似的!我还不是怕你少不知事,到时被人骗了么?不管怎么说,这些铺子都是你娘给你们姐弟留下的念想,你娘一向喜欢朱玉与紫玉,生前也常说想把你两个妹妹记在她的名下,到时那些铺子自然也有紫玉与朱玉的份。为父不还是怕你们姐妹为了那铺了失了和么?”
江瑟瑟见渣爹到这种时候还不忘从她这里为江紫玉与江朱玉谋求福利,不禁冷冷一笑:“父亲如果说这话,那么本郡就直接收铺子了,父亲也不用管本郡是怎么对待这些铺子,是好是坏都是母亲的东西,父亲又多管什么?”
“你什么意思!”江梦然惊怒交加,豁得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江瑟瑟的鼻子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孝?你不思量着好好管理你娘留下的铺了,竟然敢想着如何的祸害这些铺子,你说,你怎么让为父放心把你母亲的这点东西留给你?”
“父亲何故着恼?”江瑟瑟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淡淡道:“说句不中听的,那铺子既然是本郡的,那就是本郡的东西,是好是坏都由郡来承担着,父亲又是操心什么?说到要操心的也是外公他们才该操心!”
江梦然冷睇着江瑟瑟:“说来说去你眼里也只有那些铺子,而没有了一丝的亲情了?”
“父亲这话是怎么说的?平日里本郡给家里姐妹兄弟的还少么?看看她们用的,吃的,喝的,头上戴的,要不是本郡手指里漏了出来,她们能过得比王孙姐们都富裕?如果这样父亲还说本郡不顾亲情,那本郡真是无话可说了!”
“既然你这么顾及亲情,为何你母亲的铺子你就不能顾及你的那些妹妹呢?”
“父亲这话又错了,之前本郡愿意给,那是本郡的东西,但母亲的陪嫁可都是母亲的东西,何况外公都已经提出来了,那些东西不能给任何人,我要是给了妹妹们,那就是对外公不孝。难道父亲想陷本郡于不孝么?”
江梦然哑口无言,不过眼珠一转又道:“为父这不也是担心你么?要是你能将这铺子在你手上发扬光大,为父自然是十万个愿意交到你的手上,这样也算是为父对你母亲有了一个交待。”
“那行,本郡就按之前父亲说的办吧,不过不是本郡信不过父亲,怕的就是二叔三叔他们想着母亲的铺子,所以父亲还是立个字据吧。”
“胡说!你母亲的财产,关你二叔三叔什么事?这字据不立也罢!”
“如果父亲不立的话,那本郡就直接收铺子了。”
“你!”江梦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恨恨地瞪着江瑟瑟。
“老爷……”二姨娘轻扯了扯江梦然的下摆,柔声道:“老爷就依了郡主吧,妾身认为郡主所言极是。”
江梦然看了眼二姨娘才想起不管怎么样,江与瑟这铺子就算是接过手去也不可能做出成绩来,算了,先让江瑟瑟得意一时,等江瑟瑟吃到了苦头,他就可能名正言顺地把临翩翩所有的嫁妆铺子都收入囊中了。
想到这里,他阴沉的脸色微好了些,假作无可奈何的样子,瞪了眼江瑟瑟道:“你啊,这孩子,总是不相信为父,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为父就立下字据宽宽你的心吧。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为父不求你能超过之前的业绩,但怎么着也得能持平,如果做不到的话,你母亲所有的铺子就得让二姨娘管理,毕竟你母亲留下的家业不能在你的手里败光了。”
“行。”
江梦然没想到江瑟瑟回答的这么爽快,不禁心中大喜,怕江瑟瑟反悔,忙不迭叫管家拿来了笔墨纸砚,很快就写好了约这,江梦然率先在上面签了名,江瑟瑟看了眼后,亦签了名。
这一式两份各自存好。
江梦然拿到了这合约,兴奋的连手都快抖了起来,之前拿着临翩翩的家财挥霍总是心里虚得很,现在好了,终于成了他的家产了,他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就算是临家要想拿回这些嫁妆也不可能了,这江瑟瑟可是白纸黑字立下字据的,这就算是临家告到天边去,也收不回去这些嫁妆了!
除非临家为了这点钱财愿意让江瑟瑟落个不善理财,出耳反尔的恶名。以着临家对江瑟瑟的疼爱,临家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江梦然心情很好,于是就和颜悦色地跟江瑟瑟多聊了几句。
江瑟瑟看了眼跪在那里左扭右扭的二姨娘,唇微勾了勾,又借着不懂铺子的事,向江梦然讨教起来,本来江梦然也不懂铺子的事,但经不住江瑟瑟一副大惊怪十分钦佩的眼神,把江梦然哄得了心情十分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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