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吓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道:“不……不……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只是心悦……三皇……情不自禁。”
“好一个情不自禁!”三皇讥嘲一笑:“要是本皇不是皇,长得其丑无比,你还会情不自禁么?”
“……”张莉张口结舌。
“呵呵。”三皇鄙夷地看了眼脱得精光的张莉,仿佛看一坨死肉,好,好,好,真不错,居然敢威胁他,那就等着他滔天的报复吧。
“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本皇的人,那本皇就成全你!”三皇居高临下,撩起了长袍:“爬过来,让本皇舒服了,要是侍候的好,本皇就纳你为妾。”
张莉大喜过望,跟狗一样爬向了三皇。
江瑟瑟与程允儿面面相觑,程允儿一下站了起来,张嘴就要开骂,江瑟瑟连忙捂住了程允儿的嘴,压低声音道:“你疯了么?三皇最是心胸狭隘,眼下被张莉威胁不得不妥协,但今日之事过后他必会杀人灭口,要是你这么出去,你就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程允儿僵了僵,随后才重重的坐了下来,脸色霎白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不要脸?”
“哪家没有些糟心的事,好在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许是连累不到你。”
程允儿苦笑。
“不要用手,用你的嘴把本皇的裤解了。”三皇邪恶的声音又传了上来,江瑟瑟与程允儿面红耳赤,恨不得耳朵聋了。
“是,臣女一定好好侍候三皇。”张莉的声音转为妖媚,想来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三皇斥道:“你算哪门是臣女,不过是投靠程家的破落户,不要以为本皇不知道,你那寡妇的娘想勾引程乾,可惜程乾看不上你那残花败柳的娘,所以你娘又想着把你许给程乾,你跟程乾都睡过了吧?你这么个残破的身居然还想肖想本皇,你真是好大的胆。”
江瑟瑟神情大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程允儿,程允儿泪如雨下,捂着唇不敢让哭泣的声音流出来。
张莉急急道:“没有,没有,三皇,臣女是清白的!程老匹夫是想污臣女的清白,只是臣女誓死不从,所以保住了贞洁,三皇如果不信的话,可检查一番。”
“嘁,当本皇是傻么?”三皇笑意更冷了:“你现在确实是处,那也是因为你那不要脸的娘想奇货可居,要程乾停妻再娶,所以拿你的贞洁吊着程乾呢,一旦程乾答应了娶你为妻,你早就是残花败柳了,你当本皇是傻么?”
张莉被得满面羞惭,只是喃喃道:“那只是臣女娘的想法,臣女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老武夫呢?臣女只爱三皇这样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少年。”
“呵呵,是不是处本皇并不在乎,只要你活好,本皇纳了你也无妨,以后在本皇面前自称奴婢,别臣女臣女的自称,你不配!”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别拿你的脏手碰本皇,直接用嘴。”
“是,三皇,让奴婢好好侍候您。”张莉的声音变得妩媚动人。
程允儿脸红如彤云,尴尬地看了眼江瑟瑟。江瑟瑟也尴尬不已,暗骂张莉太不要脸,更骂三皇太过轻浮,明明可以用别的办法来弄走张莉,偏要用这种猥琐的行为。
没想到这厮好色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这才十三岁就开始玩女人了,也不怕早衰了。
“嗯,活不错。”三皇似讥似嘲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三皇……您喜欢就好……”少女又发出一声惊呼,仔细听还带着得意的喜悦。
程允儿伸出手捂住了江瑟瑟的耳朵,手热得快把江瑟瑟的耳朵给烫熟了。
江瑟瑟无语的看着程允儿如煮熟般的红脸蛋儿,真想,其实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当鬼那阵天天看周雅与江朱玉妖精打架,江朱玉为了勾住周雅,做的可比这还露骨,简直就没有了尊严。
还有这张莉是不是脑有问题啊,居然敢威胁三皇,威胁也就算了,被三皇这么一哄马上连自尊都不要了,她难道不知道奔者为妾么?以着三皇这么高的身份,如果失了身,便是当妾都成问题!
她不会自信到以为自己是名器,能让三皇睡过一下就迷上了吧?
别看三皇现在花言巧语,言语如蜜,可绝对是属狗的,翻脸无情,前世他后院的那些姬妾也有许多系出名门,可是没有一个被他承认的,虽然称为姬妾,而事实上他连妾的名份都没给过任何一人。
“呵呵,你不是想侍候本皇么,本皇就给你机会,你好好的表现吧。”三皇毫无温度的话传到树上,让人不禁怀疑刚才轻喘的少年真是三皇么?
“奴婢知道了。”张莉本来也就是为了讨好三皇故意这么的,于是又卖力的侍候三皇。
“呵,贱人,功夫真不错,是在程乾那老匹夫身上练出来的吧?”
“……奴……呜呜……”
“继续,本皇没让你话!”耳边传来三皇阴冷的声音
程允儿又羞又恼又恨又悲,一时间手足无措地呆在那里。江瑟瑟轻叹了口气,安慰的拍了拍她。
终于,树枝不晃了,江瑟瑟微吁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再不结束,等一会御花园赏完花,皇后找人该找不到她了。
“帮本皇把裤穿上。”树下传来三皇无情的声音。
张莉嗫嚅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三皇戏谑道:“可是本皇还未要你是么?怎么你就这么下贱,这么缺男人么?如果你实在想要男人的话,本皇有的是侍卫,看你侍候的不错的份上,给你十个八个也可以。”
三皇的声音很磁性,虽然稚嫩却另有一番味道,只是出的话却糙的让人毫无尊严。
张莉又羞又燥,但又不甘心什么保障也没有,于是期期艾艾道:“奴婢愿意只给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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