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光阴如逝水东流,又一世陨落,又一世降生。这一世天选之子即将带着希望,力量与罪孽降世!各国君主迫切追求着权利与力量,迫切寻找着这一世的“英雄”渴望得到他们的力量,操纵他们肢体,支配他们的一切!去征服这片狰狞的土地,去成为真正的王者!现任火之国君主“云中君”也就是上一世“天干十二将”的第一将“子将”完美继承了其余同伴的神力并得到了黑晶塔守护者赐予的神秘绝技成为如今天狼星最强大的元技拥有者。强大的力量带给他了致命的野心,但他知道水之国因为有纳兰家族的辅佐,他在没有得力干将的今天他无法攻破那强大的防御!如果去进攻最弱的土之国他又担心火之国乘机来犯!因此一直按兵不动默默等待着这一世“天干十二将”的到来。终于,他看到了希望!他同时也看到了危机的存在。他知道,在“天干十二将”到来的同时水之国的“地支十士”和土之国的“八卦天兵”也会随之而来。这样一来他还是丝毫不占优势。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要拥有绝对称王的优势。因此,一个阴谋诞生了……云中君从他的皇族卫对中挑出十五人分成三对,一对由他亲自带领在本国内寻找今世的天干十二将。其余十人五人一队各由一位他多年培育出来的心腹——五级元技拥有者率领,潜进水之国和土之国去寻找今世的“地支十士”和“八卦天兵”。趁其刚刚降世尚未成熟将其一举奸灭……秋日的阳光毫无生气的照耀着土之国漆黑的土地,枯死的树木张牙舞爪的直指苍穹,仿佛要刺破这混沌的世界。连接着火之国与土之国两支大陆的茫茫沙漠中五位黑衣之人飞快行进着,他们用脚步一寸一寸丈量着这漫无边际的大漠,一寸一寸接近着土之国的土地。土之国的集镇上,一队人数不多但威武煞人的皇族亲征队慢慢行进着。队伍最前头一皮马身鹿首的座骑上便是土之国国主“崆桐懿”亲征队庄重的前进着。他们发现了今世八卦天兵的降世地点,对力量的渴望促使崆桐懿火速前往寻求,前往占有!而此时大漠中的五位黑衣人也悄然到达了土之国边境……然而在水之国的土地上大祭司“纳兰破”似乎有一些苦恼,他苦苦追寻了数月今世“地支十士”的存在却一无所获。而连接着火之国与水之国大陆的黑海的海岸线上已经出现了五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忙于追寻地支十士的纳兰破却丝毫没有察觉。伫立在水之国国都的封印建筑白羽宫殿前水之国皇宫威严的耸立着,宫殿中大祭司纳兰破拿着纳兰家族世代相传的权杖眉头紧皱。他默默张开双臂轻轻闭上双眼感知着每一个角落里“水元素”的存在。一股清幽的淡蓝色气流悄无声息地从他手中权杖的顶端流出飘向水之国的每一个角落,半刻钟之后又无声的飘荡进纳兰破的身体,他集中全部精力从这股气中感受着“水”的存在。他猛然睁开双眼,微微一笑说:“原来在这里。”然而这时,水之国国都“白羽城”的街道上五位不速之客也正苦苦寻觅着,不停探索着……尽管穿越茫茫沙漠的五位黑衣人用尽全力去完成任务,但还是比土之国国主崆桐懿晚了一步。当他们赶到土之国国都紫穆时,崆桐懿已经带领着他的卫队守护着八位刚刚出生的婴儿向他的宫殿走去。紫穆城繁华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崆桐懿眼观八方全心守护着他的希望,他的力量。集市两旁绵长乌黑的房檐上,五位黑衣人静静伫立着,他们无声地望着崆桐懿的行队。“还下手吗?”其中一个说。“当然,既然来了就要赌上性命。”站在中间的黑衣人冷冷的说,“你,回去告诉主公我们回不去了。”他转过身来对左边的手下施令。接到命令的那个人起身一跳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然后施令者默默转回身双手合十,其余三人见势先后退去一步。“元技,三阶,巨火球。”刚刚的施令者忽然双手张开成空心状一个巨大的火球飞向崆桐懿的卫队“散开。”崆桐懿右手猛然向身后的随从一挥,然后纵身跳下坐骑半蹲下身大吼一声“元技,四阶,土盾。”随着他声音的发出一面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轰”的一声巨大的火球在土墙上撞的烟消云散。街道上原本闲适的居民在一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多年的战乱,入侵把他们训练成了最伟大的灾难逃离者,他们对避难已经娴熟到不需指挥就能快速而有秩序的“消失”不见。尽管如此,崆桐懿还是不愿在自己国都的街道上进行战斗。于是,在土墙的掩护下他纵身骑上坐骑右手向前一挥“火速前进”他一声令下他的卫队飞快的向他的宫殿奔去。四名黑衣人见势纵身追去。崆桐懿一边奔驰一边不停回头观察着追击者,四位黑衣人连成一排像飞猫一样轻盈地跳过一栋栋房屋的脊梁紧追不舍。不过事实证明,两条腿的动物确实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牲。当崆桐懿和他的卫队来到距宫殿数百米的广阔空地时,四位黑衣人远远看还像一群小小的飞鸟。忽然崆桐懿一声大喊“停”他的坐骑迅速减速,他的卫队慢慢停下脚步。崆桐懿静静等候着渐渐靠近的四个黑色身影。寂寞的风孤单的吹抚着贫瘠的土地,无声无息。远处的高山冷冷耸立着,彰显着他的威严,毫不留情。很快,黑衣人追了上来。四位不速之客在距离崆桐懿卫队近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们默默伫立着。空气像死了一般沉寂,高高的天空上长着巨大的翅膀,尖长嘴巴的飞禽盘旋着,撕叫着,他们闻到了血的气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食物。“云中老贼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当年那笔账还没有找他算清楚,如今又来犯我国土,断我后路。”崆桐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冰冷的死寂。“我们主公岂是你能随便论断的”黑衣人的领队毫不示弱。“小子,别太嚣张,不然会找不到活路的。”崆桐懿冷冷的恐吓着。“活路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得。”“但愿你的元技比你的口才好一点。”崆桐懿中指与食指合并齐于眉尖低吼一声“元技,五阶,天神怒。”一个巨大的石锤从天而降,笔直的向四位黑衣人砸去。他们的领导者见势一只手掌指向石锤大吼一声:“散开。元技,五阶,刺。”一个圆锥形火刺旋转着,扩大着冲向砸下的石锤。巨大的火锥钻碎了压顶的石锤,消失不见。昏暗的天空中,散落的石块飞快的向下飞翔着,落地之时为自己砸出坟墓。“看来有些小瞧你了。”崆桐懿冷冷的说。“少废话。元技,五阶,刺。”一个刺眼的火锥慢慢旋转着,生长着向崆桐懿飞去,越来越大。“哼哼,雕虫小技。元技,六阶,魅影。”一个由黑土构成的人形骷髅拔地而起,怒吼着向火锥飞去。寂寞的空地上,一个慢慢变大的火锥,一支飞速滑行的骷髅一点一点接近着,咆哮着。“轰”它们相遇了,烟尘遮蔽了一切,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忽然,在漫天的烟尘中一支骷髅破尘而出飞向黑衣人,他们始料未及,丝毫无法躲闪。咆哮着的骷髅在他们身上撞的粉碎,他们死了一般无声的向后飞起,落在将近十米远的地方静止不动。“喂,还能爬起来吗?”崆桐懿嘲讽着。但四位倒下的黑影却不可思议的移动着左手连着右手慢慢链接在一起“元技融合,三阶,追命之术。”原本无法插手的三位黑衣人把手掌依次并连移向他们的领导者。“什么?云中老贼究竟对你们做了什么?”崆桐懿惊恐的质问着“呵呵,受死吧。”黑衣人低吼着,一排排火球从他们身前发射出来飞向崆桐懿的卫队。“不管你们是如何学会元技融合的,想要我死,你们还嫩了些。”崆桐懿略带惊恐又毫不畏惧的恐吓着“元技,八阶,沙爆!”漫天黄沙飞舞着,像一把把细小的利刃轻易撕破一切。沙尘飞舞着轻易地将火球化为云烟,又一刻不停的冲向黑衣人。“啊啊……”高速飞舞的沙子在他们身上划出一道道细小而又深刻的伤痕如同千刀万剐。他们惊叫着,哀鸣着喉咙里钻出一个个令人毛骨悚然音符。“看来是我太紧张了,虽然他们不知怎样学会了元技融合,但他们毕竟不是天选之人,威力不可能太过强大。”崆桐懿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当沙尘从黑衣人身上撕过,他们变得血肉模糊成了摊皮肉,真正的倒下了。“看来云中老贼暗地里又准备了不少可恶的玩意儿,战争又要来了吗?”崆桐懿抬起头仰望着苍穹。头顶原本盘旋的飞禽此刻更加兴奋,它们闻到了血的味道,笔直的向黑衣人的躯体飞去。崆桐懿无声的看了一眼在仆人怀中安睡的八名婴儿,带着他的卫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土地和飞禽啄食血肉的身影。崆桐懿走进宫殿,将婴儿交给几位早已准备好的妇人,自己悄无声息地走上城楼。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双眼迷茫的望着远方,任由思绪再次飞回那个令他自责多年的夜晚,那场令他愤恨几十载的战斗,那位令他渴望手刃多年的云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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