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人去请人可是很快的,永和记的掌柜的哪儿敢怠慢啊,连忙就赶了来。
这些年他还从来没有来过衙门,所以见着县太爷之后紧张的说话都哆嗦。
“不用紧张,本官今天找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件事儿问问你,你如实回答就成。”
“是,是。”
县太爷指向了陈英芳,“她你可认识?”
掌柜的回过头看了看,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怎么,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还是不死心啊。”
“掌柜的,你认识她?”县太爷问道。
掌柜的点点头,“认识,以前她女儿在我们医馆学医,前段时间,她突然找到了我们铺子里,大吵大闹,说她,她女儿怀了孩子,是我们铺子里的问题,要我们给赔偿,可,可是这是没有的事儿啊。”
这一席话惊呆了田欲雪堂上县太爷和衙役。
她大女儿年纪都不大,她女儿应该更啊,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呢,而且还是去医馆大吵大闹,这以后让她女儿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这当娘的怎么是这么个人啊,这样损自己女儿名声的事情怎么能做的出来啊。
县太爷咳嗽了一声,“既然她去闹了,也就是说她去过你们铺子,她说当时是田欲雪让人找了她离开,是吗?”
掌柜的回头看了看田欲雪,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当天她闹了一会儿,然后是我们铺子里的人说要去报官她才离开的,是看着她离开的,我们铺子里的人都看到的。”
“哎,不对,不对,你怎么能胡说啊,明明是她派了人带走我的。”
陈英芳惊讶的看着掌柜的和田欲雪,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胡言乱语了起来。
那天分明是云陌带了她离开,这掌柜的亲眼看见的,没想到他竟然乱说。
“我没有胡说,何时有人带你离开过啊,明明就是你自己走的,是你知道自己故意想骗我的钱财,扯了谎,害怕见官,所以才离开的,这分明是你在说瞎话,你全都说的是瞎话,先是害你女儿的名声,现在又来毁你大女儿的名声。”
掌柜的指着陈英芳,手直哆嗦,“县太爷,您可得好好惩罚她,她女儿还没有及笄就被她这么毁了名声,现在,现在她又来糟蹋大女儿的名声,就算是后娘也不能这么狠心啊。”
一听这话陈英芳一下子就急了,“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张口胡来,我什么时候糟蹋她的名声了,我说的是事实,我”
“放肆。”
县太爷皱着眉头看向了陈英芳。
“大胆陈氏,你竟敢欺骗本官,戏弄本官,当真是胆大包天。”
这掌柜的可是陈英芳让找的,根本就不存在会说谎话的可能,所以只能说是陈英芳在信口雌黄,居心不良。
“来人啊,将这个信口雌黄满口胡言乱语的妇人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啊,大人,大人,民妇不敢啊,民妇哪里敢戏弄您啊,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呐。”
陈英芳本来以为这次自己告状绝对能让田欲雪被关进大牢,可是没成想这个永和记的掌柜的竟然会丝毫不犹豫的向着田欲雪说瞎话。
现在让县太爷误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绝无半句虚言?陈氏,你当本官是傻子吗?我看这掌柜的说的不错,你就是个恶毒的心肠,害女儿不成就又来害大女儿,本官身为父母官,竟不想着世间还有你这样的母亲,你这样的蛇蝎心肠才应该被带去浸猪笼。”
县太爷自己从坡就是个没娘疼的,最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所以更加对陈英芳恨了一分,不容她的丝毫辩解。
“冤枉啊,民妇冤枉啊!”
“这掌柜的可是你主动要求传唤来的,如今你又喊冤,当真是以为本官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来人啊,把她押下去,给本官重重的打,二十大板,一个都不能少。”
“不,不要啊,不行,县太爷,民妇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雪,雪,我是,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你帮着我给县太爷也求求情吧。”
她这些日子的身子本就不好,要是再挨个二十大板,到时候可不是要命吗?
再说了,这打了板子肯定会被田冒知道,田冒现在本来就是反对她找田欲雪的麻烦,这要是被田冒知道了到时候还指不定跟她怎么样呢。
田欲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流露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娘,这可是在衙门,眼前的人是青天大老爷,我这人微言轻的,能说个什么,再说了,这跟谁开玩笑也不能跟县太爷开玩笑啊,如今我可帮不了您。”
帮她,她倒是想的美,真的以为她是那些好糊弄心软的姑娘吗?
她对她下手的时候可是丝毫没顾忌过什么,没有一丁点儿的心慈手软,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要顾忌她。
再说了,这才是她的目的,她就是要让她吃够苦头,让她以后见着她和田雨都躲得远远的,否则怎么对得起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呢。
陈英芳求救不成,被几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带了出去,很快,外面便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
田欲雪面露不忍,露出了几次想要求情的意思,只是都堪堪收住了,不过,她面上是这样的,可是心里却早已经笑了起来。
估计要是没有人在身边的话,他可能早就笑的前仰后合了。
陈英芳千算万算大概都没有算到她会和永和记的掌柜的达成了共识。
永和记是要开门做生意的,铺子里的学童出现了未婚先孕的事情,以后估计也没人敢去他们那儿看病了吧。
虽然对于田雨的事情她很不高兴,可是她明白,这样是时候,田雨的名声明显比那些事情重要的多。
所以,她要保全田雨的名声,掌柜的要保全医馆的名声,两个人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这要说点什么可是很容易的。
这就是两全其美了,哦不,是三全其美,即给了陈英芳教训,也达到了她和掌柜的目的,只有陈英芳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次之后,估计陈英芳应该会安静很久很久,不,希望她以后想到她田欲雪的名字就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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