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之所以这么嚣张还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家里面有点钱嘛,他觉得自己不就是玩了几个女人么,这些不都是男人经常做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被打击报复了呢?
“你们先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给你们银子。”
不一会这件事就是把送人的县太爷也给招惹过来了,看着李志这副惨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跟宋清涟他们脱不了干系。
“你们几个快点给我过去,把人给我解下来,然后带到衙门里面去,就说这个李志影响了咱们这的风景。”
这看着真的是辣眼睛,“记得给我多关几天,就是这个李志的父母来给我送钱也不要收。”
这还是第一次有钱自己也不想要收啊,谁叫别人玩女人顶多就是吵个架,可是这个李志玩女人就是直接把人家给玩死了,而且这一死还是两个。
李志还不容易被放下来了,松了一口气,对衙役道谢,可是还没有等着他开口呢,就直接被带走了。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我这也没有犯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我。”
衙役冷哼一声,“衣衫不整的在大街上挂着,影响了这里的风景,而且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了,我们县太爷说了你这样的最少也要关几天才行。”
顿时李志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个县太爷肯定就是想要钱了,撇撇嘴,跟着衙役怪怪的走了,可是这第一天自己过得很是悠闲,觉得自己这就是当做是自己来这里玩一玩了,第二天的时候有点烦躁,为什么自己的家里面人还不来这里久自己。
第三天李志有些憔悴了,直接叫来了狱卒,“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给放了啊,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你们快点把我放出去吧,我还能给你们钱。”
“你还是老实一点吧,你是上面特意关照的,要是我们真的把你送出去的话了,不要说是钱了,就是我们的小命都没有了。”
此时已经走了三天的宋清涟现在神清气爽,觉得这件事简直处理的太完美了,“那这个县太爷最后怎么处理啊。”
“他不适合做官倒是很适合做商人,总之自然是有自己的出路,咱们不必担心。”
其实宋清涟只是觉得这个县太爷有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的可取之处,可是就是最近这段时间而已,以前可是没少做坏事。
十天之后宋清涟和顾延之终于是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边塞,离开这里一年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现在边塞的守将已经知道了顾延之要回来的消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以为这件事寝食难安,一边觉得很是刺激,一边觉得很是委屈。
自己这是不是马上就要被换下去了啊?要是真的换自己下去,当初干嘛还要把自己给提拔上来。
不过再多说怨气,现在都已经不见了,看见顾延之的时候热泪盈眶,“将军您终于又回来了,这次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走了啊。”
“估计是不会走了,还是要看陛下是怎么想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也算是又重新回到了正轨,这一次旱灾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度过去了。
宋清涟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安顿自己的手下,本来把大本营转移到了这边就已经很是委屈他们了,要是不把住的地方弄得好一点和不行。
“这边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这里是宋清涟自己亲自设计的,觉得这里很是附和他们财大气粗又不失雅致的习惯。
“这里的东西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吧,会长咱们这也实在是太破费了吧。”
这哪里是住的地方啊,这简直就是一直踩得用的都是钱啊,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抱着的都是钱啊。
“让诸位跟着我来边塞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所以现在会尽可能的给你们最好的东西,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这都已经安排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可以嫌弃的,要是真的嫌弃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打。
“会长为了房子的事情废了不少的心思,我们怎么会嫌弃,而且我们跟着会长是因为跟着会长有钱赚,所以就是会长现在叫我们住的是茅草屋我们也是愿意的。”
宋清涟失笑,自己看起来是那种会苛待自己的手下的人嘛,这些人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这么搞笑。
“行了,你们也是累了很久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盘了,你们要是再想要置办小宅子也是可以的,总之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是。”
众人散了之后宋清涟才去找顾延之,现在顾延之已经被围住了,主要就是问顾延之现在为什么要回来。
不少人都是隐晦的问顾延之是不是因为在京城里面得罪人了,所以才会被赶到这里来,按照正常的脑回路是谁也不愿意在这里的,毕竟京城里面那么繁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们是来跟将军叙叙旧,顾夫人好久不见。”
“那你们说吧,我就不掺和了。”
自己现在可是累得要死,要是继续跟他们唠下去,可能会直接睡着,所以还是先回去比较正确。
顾延之哀怨的看着自己家媳妇冷漠的背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要带着自己走么?为什么你却自己一个人去休息了!
“顾将军您来这边塞是不是就要意味着打仗了啊,现在咱们这边因为旱灾之后已经损失了不少,再打仗这可能是承受不住啊。”
顾延之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他们眼里面就是暴力分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塞,“不是因为要打仗,现在两个国家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现在蛮夷那边没有经历什么旱灾,可是现在可是内斗很是厉害。”
而且凌诀也是特意说了,三年之内不会继续作战的,所以顾延之还是很放心的,凌诀说话还是很无奈算数的。
“现在咱们跟蛮夷那边关系还是不错的,你们也不必这样愁眉苦脸的,说不定以后你们还要称兄道弟呢。”
此时京城里面也已经知道了宋清涟早就已经偷偷摸摸的去边塞了,顿时不少的百姓都觉得很是可惜。
“这怎么突然就走了,我们后期准备要给宋会长办个宴会什么的,没想到现在人就已经走了。”
这怎么走的时候也不告诉他们呢,看看现在他们都已经什么样子了。
“这件事估计就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你们想想你们前一段时间多么过分,就是正常人肯定不会觉得你们会真的知道感恩都,所以走了肯定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句话成功的叫这些吵吵嚷嚷得人直接闭嘴了,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吓走的。
这说起来怎么就这么多心酸呢,“行了你们也不要继续纠结这件事了,人家宋会长本来也没有想要咱们报答,你们就记住以后千万不要随随便便说话了,不然的话可就真的要毁掉一个人了。”
因为这件事皇帝特意颁布了一个诏令,那就是以后要是再有人传这样的流言蜚语,不管是谁都会被抓起来。
有的百姓本来就是吃硬不吃软,现在知道了颁布了发令之后真的不敢随便说话了。
“大家伙也都散了吧,都好好的回家里面去干活吧。”
这才算是告一段落,而皇帝则是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本来是准备要把顾延之留在京城里面,以后辅助你的,可是现在看来柳文卿的志不在此啊。”
太子倒是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父皇,这不是每个人都是希望自己这辈子就是在这皇宫里面过一辈子的,像是顾延之这样的就是在战场还有边塞那样的地方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而且就是顾延之真的只是在边塞,也是辅佐我啊。”
这边塞也是很重要的,而太子很是相信顾延之会有这个能力可以守得住边塞,绝对不会叫他们被蛮夷人给欺负了。
看太子可以想的这么开,皇帝也是松了一口气,“行了,这件事以后不说了,总之不管是到了哪里都是朕的肱股之臣。”
另一边,蛮夷,凌知道了宋清涟直接把自己的商会迁到了边塞,自己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把自己的商会迁到了子虚城,这样两个人就真的很是近了。
“你们觉得咱们在子虚城怎么样?这样咱们就可以跟中原的商会很近了,是不是交易起来就比较放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也觉得他说的好像确实是没有错,“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王会同意这件事吗?”
“王那边还是我去说,至于你们就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想要迁还是不想要迁呢?”
一想到这样下去贸易就会很容易,这些商会的头头们就直接咬咬牙答应了,总之这件事也不是他们去说,是凌去说。
看他们都点头了,凌很是满意,直接带着他们去找凌诀了,几个人有点恍惚,不对啊,不是不用他们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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