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看着这些大臣也觉得他们很是愚昧。
看来自己以后真的要建议改革一下科举制了,这样下去,这些只会读书的傻子,可是不能继续帮着国家富强的。
“既然太子殿下觉得合适,那我们也是
没有什么意义的。”
这是太子这边的人,所以太子说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有了他们的支持,那些不支持的也就是一些零碎的人了。
最后还是一致的通过了这件事,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其实早就已经先斩后奏了,已经把事情解决完了才告诉他们的。
另一边白子摺的到来让齐木看到了希望,要是自己把这个白子摺杀了的话,说不定自己这以后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啊。
这一段时间他在军营里面真的熬怕了,这站在过高处的人现在冷不丁的到了泥潭里面这样的落差让齐木很是不适应。
而且显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宁无味讨厌的让,所以对她也是不客气,现在齐木已经药崩溃了。
所以看见了白子摺之后就已经疯魔了,想着自己要是杀了白子摺之后宁无味肯定会高看自己那么一点。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出来不仅仅没有帮到宁无味,反而是让宁无味差点没有直接把他给扔出去。
白子摺很快就见到了宁无味,宁无味看着白子摺还有韩栖,自然是对他们两个很是熟悉。
一个是自己认识的大将军,一个事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看到来的人你们,果然贵国的皇帝陛下很是重视这件事。”
白子摺对着宁无味行了一个礼,“不知道三皇子觉得我们要怎么和解才好呢?陛下知道现在你们国家内部的情况,可是我们也不想要乘人之危,但是还请三皇子知道,这一次对谁的好处才是最大的。”
宁无味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谈判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是谁先知道了对方的弱点,那基本上就是占了先机,所以现在他们要是想要拿到有利的条件很难。
“这…不知道贵国的皇帝陛下是怎么想的?”
“我们陛下最主要的还是担心百姓,所以要求也全都写在了信里面不会故意为难你们所以现在我们要见宋清涟。”
接过了信件,就叫自己的侍卫带着他们两个去找宋清涟的,宋清涟也是你没想到这一次来的竟然是他们两个。
“清涟,你们两个还好吗?”
顾延之已经在信里面明确的说出来了,自己现在就是伪装成了别人的样子,所以白子摺也没有直接叫他的名字。
“进来吧,现在倒是没有什么情况,就是不知道你们跟宁无味谈的怎么样了。”
一进去白子摺就看见了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个人,长得很是普通,白子摺没忍住笑出声来。
“哎呦,顾延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要不是知道宋清涟只跟你这么亲近,我都要认不出来你了。”
顾延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白子摺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这个韩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先别着急取笑我,你还是说说这陛下叫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做好了吗?而且这宁无味看起来也很是狡猾,你们可别轻易叫被他给骗了。”
突然间白子摺觉得自己似乎书被顾延之当成了一个弱智儿童。
“顾延之你这还真是记仇…”
总之这件事白子摺还是规规矩矩的办好了,把皇帝的话告诉了顾延之,还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觉得你这次回去还是受罚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说不定就要被打一顿呢,顾延之挑挑眉,“不就是罚一下么?这有什么的,为了边塞的和平,什么事情我都会担着的。”
白子摺撇撇嘴,真以为自己是傻子呢要是真的是顾延之来这边的话,这么危险的地方,顾延之肯定不会带着宋清涟一起。
所以说啊这件事唯一的今解释就是宋清涟先来的,所以顾延之才会不得不来的。
“其实你不说我也是知道为什么。”
“知道你还这么多的废话?”
另一边宁无味看着手里面的信,很是犹豫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要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里面的内容确实是不过分,可是里面的内容分明就是想要他们臣服的意思,自己可是父王最看好的儿子,要是真的答应这件事说不定以后自己的前程就给搭进去了。
而齐木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的时候悄悄咪咪的摸进了白子摺的房间里面,作为两个很是警惕的人,白子摺和韩栖立刻就醒了。
直接一个擒拿手就把他给扣住了,白子摺心疼自己家韩栖大晚上的穿了那么少,于是接过了她手里面的齐木。
“原来是你啊,还真是没想到,不过你们三皇子真的知道你来杀我了嘛?”
u要是知道的话,那肯定就是不想要合作了,而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这个齐木可就好玩了。
“栖你先换衣服,一会我们去跟乌朗皇子好好说说这个齐木的事情。”
齐木惊惧的摇摇头,“我不去,你快点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里的大将军。”
大将军难道还能穿成这样,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傻子吗?还是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啊。
另外面的人现在也已经听到了这里面的声音了,也知道韩栖是一个女人,所以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在外面问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无妨,稍等片刻。”
这个无妨是告诉他们,自己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而稍等片刻自然是不能这么吃了哑巴亏啊,这样的话可就不好玩了。
韩栖还完衣服之后,白子摺就直接拎着里面的齐木出来了,看着他手里面的齐木其他人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齐木啊,我就说今天晚上好像没有看见他,原来是来了这里啊。”
要是三皇子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表情很是精彩,韩栖心里面如是想到。
确定如此,当看见了那个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齐木的时候,三皇子差点气的当场去世,这个智障刚刚这是去做什么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齐木本皇子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让你去士兵营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么?”
直接上来就想要撇情绪,韩栖撇撇嘴,觉得这个乌朗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乌朗皇子这样就不好了吧,这个齐木刚刚可是还说了自己可是这里的大将军啊,您这样说不是叫你的将军寒心么?”
乌朗嘴角抽了抽,果然自己母亲说的没有错,这中原人真不是好惹的啊,看看这都已经什么样子了。
“这只是以前的事情,这齐木原来是塔鲁的手下,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的疯狂样子。”
这才刚刚过去一个月就已经这样了,这个齐木还真是不抗折腾,知道韩栖和白子摺差点被刺杀了,宋清涟赶紧匆匆忙忙的跑来了。
一见到韩栖就抱着韩栖大哭,“韩栖你没事吧,你要是出了事情我真的也不能活了啊,你可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啊。”
被哭的有点蒙圈的韩栖觉得这个宋清涟的劲有点大啊,好像要把自己给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韩栖你没事吧。”
现在的宋清涟完全就是戏精附体,还对着韩栖眨眨眼似乎是想要韩栖配合自己,而乌朗的脸色都已经变了。
“这…”
“乌朗皇子我们就是想要跟你合作一下,可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吗?你要是想要刺杀也派一个我们不是很熟悉的面孔啊,你现在说齐木是在士兵营里面,这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白子摺这一边憋笑,别说这个齐木还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这塔鲁的手下他们都是见过的,所以这个齐木他们也见过,果然是足够狠。
另一边皇帝看着太子,神色有点疲惫,“你说说这些朝臣为何就不会考虑一下百姓的心思呢?看看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打着为国家着想的旗号,可是却完全不说百姓,这百姓才是国之根本,他们却全都给忘记了。”
心里面很是清楚自己的父皇的心思,所以太子很是耐心的跟自己的父皇解释,“父皇,这件事其实你也不能全都怪到这些大臣身上,他们现在学的就是这些,四书五经,完全不会去思考其他的,脑子里面的东西全都已经固定化了。”
这下子就是皇帝也来了兴趣,“太子的意思是想要改善一下这科举制?可是这科举制现在已经用了这么久了,要是想要废除的话,这些年来苦读的学子肯定会抗议的。”
太子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可是这科举每一年都是有那么多的考生,不管是什么时候变革,都是一个样子,所以还不如早点完成。
“父皇你真的觉得这件事还能托么?儿臣觉得这朝臣现在之所以如此根源就是在这里所以想要改变他们的思维,这变革必须实行。”
这一刻太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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