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君看着自己怀里面的玉佩这一瞬间整个人都麻木了,早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怎么还在期待呢。
终于还是大声哭了出来,以至于第二天眼睛都肿了,宋清涟看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她不满意未婚夫心里面也是有些愧疚。
“婉君,是你的未婚夫你不满意么?我还以为跟林木关系不错的表哥人品应该不错呢…”
还没有等宋清涟说完,顾婉君就赶紧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嫂子,我觉得他很好,而且很老实,只是我娘她…”
又是因为孙氏,宋清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为自己儿女着想的人。
“最主要的是你自己满意,总之这件事是我帮你做主的。”
顾婉君看着他很是感激,“谢谢你嫂子。”
因为这件事顾婉君也算是看开了,从这以后基本上就不会管孙氏做的事情,孙氏似乎也察觉到了顾婉君的疏远,天天只要见到顾婉君,这白眼狼就肯定不能少说。
最后也是把顾婉君弄得无奈了,只是当她不是在说自己。
眼看着三天也很快到了,正好到了顾婉欣回门的时候,李氏有点激动,“也不知道婉欣最近过得好不好。”
“婶子你就放心吧,婉欣跟江喆之间关系那么好,江喆会对她好的。”
孙氏也是忍不住酸了一句,“人家江家那么有钱,怎么也不能亏待了顾婉欣,你在这急什么急啊。”
她这话说出来倒是没有人继续接话了,江家确实是有钱,可是跟对她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顾婉欣很快就跟江喆来了,都说女人过得好不好都表现在脸上,顾婉欣一看就是那种很幸福的样子。
“嫂子,娘,奶奶我回来了。”
江喆也挨个叫了一遍,收了好几个红包的改口费。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江喆看着顾婉欣的眼神就差没有蜜出来了,这让顾婉君更加羡慕了,要是自己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另一边,白子摺带着昏迷不醒的韩栖到了一个山洞里面,还是第一次看见韩栖这么软弱的样子。
“韩栖你也有需要我救得一天啊。”
白子摺其实状态也不是很好,身上也好几处伤口,本来两个人现在应该在战场上的,可是因为他的一个属下,他们被骗了出来。
“算了,这次也确实是因为我,真没想到就连锦衣卫里面都有了奸细。”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韩栖依旧闭着眼睛,白子摺看着外面的情况丝毫不敢大意。
好在他在逃出来之前已经给陛下飞鸽传书,按照鸽子蛋的速度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京城了吧。
韩栖也已经昏迷了四天了,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白子摺白天也不敢出去,晚上也不敢走的太远,只能在近处给韩栖找些草药,还有一些吃食。
外面似乎有人经过了,白子摺浑身的肌肉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你说这韩栖和白子摺能跑到哪里去,亏得将军还说这次任务简单,我觉得这俩人就是比起来千军万马还要难对付。”
将军…
看来还真是慕容清做的,只是没想到慕容清竟然有这样的手段收买了锦衣卫里面的人。
“韩栖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要把怒丢在这里不管了。”
韩栖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已经干裂的嘴唇里面吐出来一个冷字,白子摺一摸她的头,发现她现在正在发烧。
有些无奈,只能紧紧的抱着韩栖,“韩栖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挺住了,要是你真的死了,韩家可就要绝后了。”
白子摺一直碎碎念,好像这样的话韩栖就可以听见他的话一样,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的黑下来,白子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了韩栖身上。
“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来现在要是指望韩栖自己挺过去实在是不切实际,还不如现在让他去外面找点草药,总有时间她会醒过来的。
没有穿衣服还真的有些冷,作为皇帝身边的红人,他一声也就狼狈过这么两次,一次是被四皇子的人追,剩下的就是这一次了。
因为白天没有找到人,所以这些人晚上也开始找了,生怕找不到人最后会被慕容清怪罪。
“这两个重伤的人能躲到哪里去啊?受伤了还能跑这么远,也是厉害了。”
“这个韩栖可是一个厉害人物,听说韩家就剩下这么一个后人了,这韩栖要是死了,韩家也是绝后了,到时候将军肯定高兴。”
白子摺躲在树上听着他们的话,心里面更加担心韩栖了,找了一圈之后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草药。
顺便捡了一点柴火回去,刚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猛兽的气息,赶紧拔出剑来,撩开挡在洞门口的藤蔓,就看见里面一地的鲜血。
韩栖用剑拄着地面,“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給丢下了呢。”
白子摺赶紧把洞门口给挡住,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样你都能醒过来真是命大。”
本来韩栖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可是因为自己野兽一样的直觉,她发现了自己身边的危险,加上身边没有人,所以她就只能自救了。
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老虎,白子摺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
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帮她敷好了药之后,白子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你就好好的活着吧。”
韩栖撇撇嘴,“我肯定会活着的我们韩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爷爷肯定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下去的。”
眼珠子绕着白子摺看了一圈,隐隐的有些嫌弃,“白子摺你这一身我刚刚就像要说,你怎么不穿衣服?”
白子摺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你刚刚自己喊着冷所以我就把衣服留给你了。”
韩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果然是盖着白子摺的衣服,倒是也不好意思再说他什么了,“谢谢你。”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烤着火,那只被韩栖给收拾了的老虎也变成了他们的盘中餐,一开始的时候韩栖还很是嫌弃这老虎的肉,以为这肉不会好吃,可是后来耐不住肚子饿,还真的吃下去了,甚至觉得味道不错。
“现在信应该已经到了陛下手里面,要是不出意外的话,陛下应该会派顾延之来,这段时间我们撑下去之后,很快就会没事的。”
紧紧的抱着浑身都在发热的韩栖,白子摺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韩栖。
韩栖整个人都打着颤,心里却是突然觉得白子摺这样也挺好的,现在竟然是一点都不累了。
皇帝确实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了,看着手里面的信,面色不由得凝重了,“这白子摺做事真的是越发的不小心了。”
在他身边的太子拿着军营里面传回来的消息,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父皇认识了这么久白子摺应该知道白子摺做事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而且就算是有叛徒也绝对不可能是韩栖,这军营里面肯定有对方的细作,还请父皇派我去支援韩栖和白子摺。”
皇帝看了太子一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有了打算了,这一次朕准备派顾延之去,本来朕就已经有了让他接替韩栖的打算,如今看来正好也是一个机会。”
原来已经安排好了顾延之,太子放心了,刚刚他自己主动请缨,就是害怕会让其他人去找白子摺他们,会立刻对白子摺他们动手,谁知道朝堂里面还没有慕容清的人。
“太子,你什么都好,可是就是太感情用事了,上一次老四的事情也是这样,你这样朕怎么能放心把皇帝的位置给你?”
太子笔直的跪在了皇帝面前,“父皇,儿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成帝王者不可能只是心狠手辣,也需要可以包容天下,儿臣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野心,可是也从来不会觉得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是正确的。”
似乎是没想到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皇帝竟然是愣了一会,随即笑了,“看来还真是朕目光短浅了,竟然还不如你了,你说的没错。”
被自己儿子给教训了一顿,皇帝倒是也不觉得生气,“行了,你先回去吧,这次的事情朕心里面已经有数了。”
太子出去之后皇帝笑了一下,对着身边的小德子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朕竟然没有发出一直需要朕保护的雏鸟竟然已经长大了。”
“陛下应该高兴才是。”
“是啊”
另一边顾延之也享受着和家里面的人其乐融融的欢喜,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晚上看着天色不早了江喆带着顾婉欣回了江家,李氏偷偷的拿了一张银票给了顾婉欣,顾婉欣没有看银票的面额,可是也知道着肯定是李氏自己攒下来的。
心里面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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