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王爷借贵宝地一用,让我暂时住几天。”
“皇兄的人,这点面子我还是给的,你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说完似乎是觉得顾延之没有意思,继续忙着他的事情去了。
此时京城,白子摺以关爱孤寡老人为名,约了宋清涟还有太子,杨秋儿自然也跟着来了。
“现在顾延之是跑了,可是咱俩这计策要是再想不出来,不是要脑袋开瓢了。”
太子险些呛到,宋清涟这个时候也打起精神来了,既然顾延之想要治理水患,那自己绝对不能给顾延之拖后腿。
“我这里有一个方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了。”
白子摺眼前一亮,“你先说,可不可行我们看看。”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精英,宋清涟还是知道一些治水的方法的,当然这其中最为著名的大概就是南水北调了。
“把南边的水输送到北面来?这倒是一个稀奇的做法。”
太子看着地图,在上面画了好几条路线,“要是真的想要南水北调的话,我们需要的人力物力和资金可是不可小觑的。”
宋清涟倒是不觉得这是问题,“现在沿岸的百姓不是因为水患没有了生活来源么?要是你们雇佣他们去挖水渠,他们肯定是乐不得的,当然这雇佣的不给那么多钱,而是管他们的三餐。”
“这倒是可行。”
“而且你们想想这么多年的赈灾款,不知道多少,要是可以一次性解决了,剩下来的赈灾款就已经不计其数了,你们还计较这些资金吗?”
太子一笑,倒是没有生气,“倒是我们愚昧了,你的这个计划或着真的可以行得通。”
这还是太子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可以这么耀眼,不要说是太子了,就是比较熟悉宋清涟的白子摺都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你们可不要这么一直看着我啊,我也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这可不是她想出来的,她顶多也就是借鉴一下而已。
“何必谦虚,我也算得上是读了万卷书的人,从未见过这个方法,你这次真的是帮到大忙了,到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忘记告诉父皇这件事是你的功劳的。”
宋清涟要晕了,她真的不想出风头啊,只是觉得这次治水的事情大家都这么努力,要是自己不帮着想想办法的话,那也太过意不去了。
“就是,你也别谦虚了,这样的方法,要是真的成功了,以后肯定要被后人所效仿,你这可是要流芳千古的节奏啊。”
宋清涟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流芳千古还是算了,我也只是给了你们一个提议而已,具体实行还是要看你们和陛下的了。”
自己在的这个空间应该是一个架空空间,应该不会影响到未来。
因为解决了燃眉之急,白子摺和太子今天喝的格外的痛快,宋清涟也因为顾延之不在,所以多喝了一点。
杨秋儿捂着眼睛,觉得压力山大,一会自己不会要送三个醉汉回去吧。
宋清涟最后也喝累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太子和白子摺都蒙了,没想她竟然会哭,一时间也不喝了。
无措的看着杨秋儿,杨秋儿也是无奈啊,她也不知道宋清涟酒品竟然这么差啊。
“你们继续,我带着清涟回去。”
宋清涟趴在杨秋儿的肩膀上,哭的撕心裂肺,这杨秋儿也是不敢把她给带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拐卖宋清涟的呢。
“算了,我们也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她醒酒吧。”
两个人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兴致继续喝下去了,白子摺跟太子走了之后,宋清涟就把杨秋儿当成了顾延之。
“顾延之你回来了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很久。”
杨秋儿觉得宋清涟估计是想顾延之想疯了才会把自己当成是顾延之,不过她可不敢跟耍酒疯的人讲道理。
“好了,我回来了,我们快点休息吧,我有点累了。”
就这样总算是把宋清涟给红哄到了贵妃榻上。
而这个时候太子跟白子摺也清醒了,进宫去见皇帝了,“你们两个喝了酒,竟然还敢到朕这里来,我看你们两个最近是皮痒了。”
“哎呀,皇上我们这不是喝了酒才能想得出来方法吗?不是古代就有那种只有喝了酒才可以写诗的吗?我们就是喝了酒才可以想办法的。”
皇帝眯了眯眼睛,“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要是方法不和我心意的话我就让你们去酒水里面睡一晚上。”
太子揉了揉眉心,果然是喝酒误事,早知道,他就来这里说完了,在去喝酒了。
不过好在这个方法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皇帝听了之后也陷入了沉思,“这个方法是你们两个谁想出来的?”
“说来惭愧,这主意竟然是顾侍郎的夫人想出来的。”
皇帝有些诧异,“就是那个给朕绣了锦绣河山图的那个女人?”
心里面忍不住赞叹,不愧是心有河山之人,要是是个男儿身,自己真的不介意再为他们破个例。
“所以你们两个是把人家给灌醉了,才把这个消息给套出来的?”
太子:…
白子摺:…
还真的是没想到皇上竟然是这么想他们的。
“陛下,这个主意自然是顾夫人主动告诉我们的,可能是因为现在顾侍郎还在那边巡视,所以顾夫人担心,才会把这个主意说出来的吧。”
皇帝倒是真的有点感谢顾延之了,也觉得自己把顾延之派去巡视这件事真的没有做错。
“这件事等到顾延之回来之后,你们就直接开始实行吧,这次也就算了,要是再喝了酒来见我,你们就不用来了。”
太子很是无奈,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是。”
等到太子和白子摺走了之后,皇帝越看这个计划越是激动,叫自己的近侍给自己拿酒来。
近侍:…
陛下刚刚教训了那两位,现在竟然自己又喝了起来。
此时顾延之也是很无奈,这里的让根本就不配合他,要不是自己拿着皇上御赐的宝剑的话,估计这些人早就已经把自己给赶出去了。
“这里的水患严重,可是为何去年的赈灾银却是比临县少了那么多。”
跟着他的官吏倒是也不慌,“我们都是按照王爷的意思来的,这些银钱也是按照王爷的意思分的,至于多少我们一概不管。”
又是南王,这南王已经变成了这些人的挡箭牌,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王爷吩咐的,偏偏顾延之还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样,一时间顾延之陷入了苦战。
南王这个时候也同样在想着顾延之的事情,“这次皇兄派来的人,看起来倒是很寻常。”
“我倒是跟王爷的意见不同,不如王爷跟我打个赌,这个御史最后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那本王就赌他不能让本王满意。”
顾府,顾林氏还真的没想到这些人脸这么大,竟然跑到了京城里面来。
“赵氏,我记得延之给的家书里面似乎没有让人把你也接过来吧。”
因为当初李氏对宋清涟不错,再加上家里面没有什么小孩子,所以顾延之就直接让自己的手下去把四房一家给接了过来,倒是不想这个赵氏竟然也跟着来了。
“娘,您看您这说的,我们这不也是亲戚吗?怎么就接他们四房,不接我们大房,我们这一家子住在一起多热闹啊。”
这个赵氏倒是像忘了当初究竟是谁一直闹着要分家,忘记了是谁跟钱氏同流合污。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顾林氏也不能把人给赶出去,叹了一口气,让下人收拾出了一个房间给他们住了进去。
李氏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娘,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先去休息吧,看看婉欣这疲惫的样子,你也不知道心疼孩子。”
这李氏才作罢,带着顾婉欣去休息了。
赵氏还真的没想到顾延之在京城居然混的这么好。
“这房子应该是值不少钱吧。”
“谁知道呢,咱们以后可也就是这家的主人了,到时候谁看见我们不得让着我们啊。”
宋清涟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晚上没有回家,家里面竟然就多出来了这么多人。
李氏和顾婉欣她不讨厌,可是其他人就要另当别论了,尤其是赵氏,要是被秋儿看见了心里面还不知道要怎么想。
“哟,延之媳妇回来了啊,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一天都没看见人,听说延之可是要有一段时间不在家。”
这话明显就是再说宋清涟跟别人私会了,宋清涟也不恼火,早就已经知道这个赵氏是什么人了,何必恼火。
倒是顾林氏给了赵氏一杵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清涟每天为家里面忙前忙后的,你还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把你撵出去。”
赵氏悻悻的闭了嘴,不再看宋清涟。
宋清涟倒是也乐的清净,“奶奶,我昨天因为处理事情处理的太晚,晚上就睡在酒楼里面了。”
本来顾林氏就忙没有要怀疑宋清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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