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长公主关心,只是礼数不能废。”
说完了宋清涟才抬起头,这长公主的样子还真的是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看皇上那个样子应该也就是四十岁,可是这长公主看起来最少也有六十岁了吧。
“怎么本宫看起来很奇怪吗?”
“臣妇不敢,只是没想到长公主殿下竟然这么和蔼。”
长公主低低的笑了,“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才来京城所以不知道,我跟陛下差了整整二十岁,你看着我奇怪也是应该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转念一想这古代的皇帝这样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觉得这个长公主好像有点太过于和蔼了吧,“本宫今天邀请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太子跟本宫提起过你,想要本宫照应着你,再加上本宫好奇,你也不用多想。”
太子!怪不得呢,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后门,自己这个合作的靠山还真的是不错。
接下来宴会的人也基本到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跟长公主寒暄了一下,这下坐在长公主旁边的宋清涟还真的就成了亮点。
宋清涟的身份要是说高吧,也不能说是最高的,可要是说低吧,人家是三品诰命,也不是谁都敢惹的。
可是偏偏宋清涟就可以做在长公主旁边,这个操作可是让不少人都开始暗暗观察宋清涟。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清涟也慢慢的习惯了这些人一个劲的看自己,所以也就开始打瞌睡了。
“哟,看看你们表演的多差劲,人家顾夫人可是都要睡着了。”
顿时宋清涟的瞌睡虫就没有了,这是谁啊,怎么就非要找茬呢。
长公主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夫人,“李夫人应该知道吧,顾侍郎的娘子最近有了身孕,有了身子的人犯困不是很正常么?”
或许是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这么护着这个宋清涟,李夫人心里面虽然不平,可是还是闭了嘴。
“不知道顾夫人想要表演什么呢?这据说顾夫人的才艺可是被陛下都称赞的,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眼福可以看看顾夫人的表演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老太太,宋清涟依旧不怎么认识可是看着这人这气势应该也是一个人物,宋清涟有点无奈。
“既然诸位想要看,那我就给诸位表演一段沙画吧。”
“沙画是什么?”
“还这边的没听说过。”
“可能是乡下的技术吧。”
众人这么议论着,宋清涟已经把自己需要的谢东西准备好了,这些女人应该也喜欢看画本里面的故事吧。
宋清涟也没有找什么特别奇怪的故事,只淡淡的讲述了一个少年将军跟公主的故事,最后国家保住了,公主成为了皇室最后的一个人,踏上了王座,她的将军却已经埋骨沙场。
本来以为这样的故事这些人应该不会感兴趣,可是宋清涟表演完,竟然有人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
宋清涟有点无奈,最后还是长公主擦了擦眼泪,“行了,行了,都别哭了,看看你们这样,哪里还像是各家的千金。”
后来还真的就没有人继续给宋清涟找麻烦了,只是偶尔有几个小姐看着宋清涟欲言又止,似乎是碍于长公主在场。
最后在宋清涟马上就要上马车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宋清涟,“你站住。”
宋清涟还以为她又是要找麻烦,“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何事?”
“顾夫人我觉得你的故事结局不好,你下次讲的时候可以把结局该一改么?”
倒真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执着,“要是以后还有机会继续说这个的话,我肯定会改的。”
刚刚也不过是即兴发挥,要是自己真的这么讲,在现代那不就是被寄刀片的作者么?
那个小丫头似乎也满意了,“顾夫人以后我会经常去找你玩的,我叫任敏,是丞相的孙女,你要是跟我玩的话,没有人会惹你的。”
还真的是一个坦率的姑娘啊…
说完任敏也没有多留,上了丞相府的马车走了。
这个时候顾延之和白子摺两个人头发都要掉了,“陛下,这件事还真的不行,您想想以韩元帅在边塞的声望,要是你真的把她给逼急了,那边塞的百姓也不能愿意啊。”
“朕当然知道,可是这韩老头要是知道他孙女这样的话,朕去地下的时候不得把朕给打一顿啊。”
白子摺都要哭了,“可是陛下啊,你不是已经把你觉得好的年轻人的画像跟品行什么的都给韩栖送过去了吗?可是韩栖不是一个没看上么?就是让她回来她也谁都看不上。”
“那你说怎么办!”
顾延之自从知道了白子摺的心思之后,还真的是有点可怜他,明明心里面其实是想要韩栖回来的吧,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还是放弃了。
“陛下不如这件事容韩元帅再想想,说不定韩元帅会回心转意了呢?”
白子摺也是点点头,心里面都已经冒酸水了,这要是韩栖真的喜欢上谁了,他倒是不介意直接把那个男人给打死。
这么想着好像也是一个可以暂时用一用的结果。
皇帝也是被这两个人给劝的没有了脾气,“罢了,这件事先这样。”
“接下来说说南方水患的事情。”
白子摺:…
顾延之:…
刚刚进门的太子:…
最近的话题还真的是让人头秃,“陛下,臣觉得虽然我们有各地官员的报告,可是毕竟没有看见水患的严重性,谁也不知道他们报的是真是假,所以臣认为应该派一个可信的人去观察一下。”
这事其实皇帝也是知道,因为有的地方会谎报地方的灾情,所以也不是没有那种朝廷根本就没有给到最好的解决方法的时候。
“太子你觉得如何?”
“派人去观察真实情况固然是重要,可是儿臣觉得这解决方法还是要想的,水患虽有大小,可是解决方法却始终都是官府的赈灾音,或者是开粮仓,这样的方法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白子摺还真没想到这太子竟然这么敢说,有的时候这样的话,就是他也不敢直接开口。
“朕自然也知道,所以今天才回把你们三个给叫来,七天之内务必给我一个满意的治水方法。”
“是。”
出了御书房三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不如今天就去富临研究一下对策吧,父皇既然这么说了,我们要是真的拿不出对策,不是要让父皇失望了。”
去富临这件事白子摺倒是一百个赞同,“走吧,没有什么事比富临的点心可以让我开心的想方法的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去了富临,恰好宋清涟想到了一个好招数,想要告诉杨秋儿,所以一行人倒是遇到了一起。
“真巧,清涟你也来这里啊。”
宋清涟一笑,“因为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可以增加一下酒店的营业额,所以就来这里找秋儿商量一下。”
白子摺苦笑,“你这想到了赚钱的方法,我们可就惨了。”
“哦?什么事情竟然把你们几个给愁成这样?”
“包间里面说。”
因为这治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几个人也没有隐瞒宋清涟,宋清涟一听到是治水的事情,就把自己的计划先往后推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南方那边的地图?”
“自然是有的。”
太子直接把地图摊开放在了桌子上,宋清涟吃了一块糕点,“不是我说你们,朝廷每年都会花很多的银子去治水,可是却偏偏用那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治标不治本也就算了,你们派下去的赈灾银好不夸张的说,最多也就是三成都是多的了。”
“应该不至于吧…”
这事顾延之最有发言权,“确实是如此,当初黄河水泛滥的时候,也是贪官泛滥的时候,那个时候朝廷拨下来赈灾银多少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到了县官手里面只有四成,他们自己再贪一成,最后…”
太子直接一拳捶在了桌子上,“这些废物还真的是敢。”
一个国家竟然这么多的贪官,估计就是再多的银子最后都是不够用的。
“你们没有去过地方,所以不知道很正常,所以这个办法绝对不可以用了,再说就是没有贪官,在金钱面前人命已经不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话题突然有点沉重,宋清涟咳嗽了一声,“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毫无头绪,只是觉得地方的水患可能有人会报的特别严重,从中获利,所以我跟陛下提议派人去视察一遍再说。”
白子摺一愣,没想到他刚刚想要说的不是哪里的灾情会谎报小,原来是怕谎报大,从中获利。
“这地方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真的是不如你知道的多。”
“我也是因为待的时间比较久罢了。”
这里已经陷入了死结,另一边顾府,秦凤仙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她害怕自己被人给认出来。
“双喜你帮我看看厨房里面还有什么吃的么?”
双喜也是无奈,“姑娘,您为什么不去正屋吃饭呢?”
非要现在开小灶,不就是给她找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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