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看火葬了吧。”衙役说道,语调之中满是一种并坑的语气,让人一听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只要一点声音下来,宋清涟就觉得他不近人情了!
不过,细想来也是,他们都是在顶着满身的湿衣服和她们说吧,还在一边上折腾着,也难怪他们的脾气大!更有甚者,这还是一种丧事儿!
还能够不让别人前去发火!
的确是有点牵强!
然……
让她最为忌讳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另外一点,那就是他们看着杨秋儿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并且,一眼看过去,更多的是一种猥琐???
不解的目光看向他们,发出很多人的都是老老实实的做事儿,还有一群人都是安安静静的安排火葬的事宜。
等到安排好了之后……
“啊——”
“你干什么!”
“啪——啪——!”
“贱人!”衙役头子怒吼一句,“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懂不?”
“滚!”杨秋儿愤恨地说道。
宋清涟闻言,更是气都炸了!她连忙上前,压制住了杨秋儿,毕竟她们还在官府里头,这里没有知府在,她们就是鱼肉,而且,更加需要她们的坛子,也需要火葬。
“哎呦,还有一个明白人。”衙役头子叹息地说道,捂着已经肿了的脸,咬了咬牙。
“现在是火葬的时候,何况,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很是晦气吗?”宋清涟说道,语调里满是一抹颤抖之意。
一边上的衙役闻言,更是互相看了看。
“大哥,这里可是太平间,你们可不能对着死人做啊!”一名衙役说道。
“是啊!还是办正事儿吧,我自己都因冷得不成样子了,若是再这么待下去,我们可要和尸体过一晚上了。”又有一名衙役说道,语调里满是一抹惊悚。
“对啊,不能够再继续呆着了。”一个比较年轻的衙役说道,暗中瞥了了一眼衙役头子,视线里面带着一种恶心的意味。
只要一听就能够感觉到那两个人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
宋清涟淡淡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心中鄙视得不成样子。
火葬的事宜已经安排好,众人都等着这火葬结束后,好回到自己的家中换上另一件衣服,湿漉漉的,怎么穿着都不舒服。
只要是个人一看,就会觉得冰冷的刺骨,更为重要的是,即便是火葬,众人的视线也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另外一个人。
“好了,火葬开始了。”有人开口说道。
宋清涟担忧地看向了杨秋儿,只见她已经接过火把,竟然含泪点燃了周围的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在夜里,让人无端的打出一道寒碜来。
宋清涟见此,从心中疼痛起来。
……
黑夜里,等上许久,这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十六个坛子被封了起来,里面都是她们的骨灰。
宋清涟呆愣的看着,看着她们的坛子。
当下心中酸痛,也更是怨恨起了那一群土匪,可是即便如此,她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法子,如今说什么安慰都是多余的,对方连一个眼泪都不掉,不哭不闹,这种怎么看着都让人感受到绝望感受到绝望。
等到所有的衙役都出去了之后,只剩下了一名衙役头子,其余的衙役在临走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等看一下宋清涟和杨秋儿的目光,更是怜悯,宋清涟暗道不妙。
“二位,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光是对着这骨灰坛子做什么呢?还是有点风景才好。”衙役头子说道。
“若是你全家都死了的话,你还能笑得出来,便顺你的意思!”宋清涟讥讽回去,却不曾想到是见到了衙役头子阴沉下来的脸色,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
“倒是想不到你这个女娃娃都是活着的,不像那边的木头一样!”衙役头子指了指一边上的杨秋儿。
杨秋儿跪在那里头,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宋清涟就担忧地看着她,她历经了打击,自然会变成如今这般,只是,阴沉的目光看向了衙役头子。
“好啦,今晚上可是良辰美景一个。”衙役头子学书生的那一套,却不曾想,话才落下来,外头竟然想起了一声轰鸣。
“外头雷电交加,这就是你所要见到的良辰美景,说谎话可是要被雷劈。”宋清涟开口说道,眯了眯眼眸,危险地看了他一眼,却只见到他在此刻之间皱起眉宇,满脸的不高兴。
“既然如此,这一个时间正适合我们的刺激的事儿。”衙役头子说道,语调之中满是一股子的气血。
然他,建议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让宋清涟感到了不妙,只见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了过来,身上更是把衣服给脱了。
宋清涟狠狠地把脸给皱成了一个团子,一步也没有动,不满地看向。
他那肥胖胖的肚子出现下来,猛地将眼睛撇向了另外一边,这种身材真是辣眼睛!
她看了一眼一边上的骨灰坛子,上前一步便拿起了起来。
的那人却只是意外地瞧了她一眼,似乎不懂她为何要拿这一种骨灰坛子?
不过,看到她这一副模样却有些失了算,难道这年头的女人都不该大叫起来吗?
“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能够给我一万两银子的话,我就不将你给就地正法。”衙役头子说道,来到篝火一边上,连忙蹲了下去,把衣服放在手中,坐在火堆旁摇摇晃晃的烘烤起来。
宋清涟见此,瞪大了眼眸。
“你以为老子是你想的那种见色起义的脏东西呢。”衙役头子说道,一脸的笑眯眯,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波澜不惊。
他看了看杨秋儿的样子,再看了看你抄着一个骨灰坛子过来的宋清涟持,色眯眯的眼神又飘了上去。
“所以你都是在做些什么?”宋清涟问道,只见他一脸的鄙夷,视线打量了自己全身,目光带着一丝鄙夷。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呢?何况,你们这不是满脸的死人样吗?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吗?”衙役头子说的,他和自家的兄弟们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要稍稍的提示一下便能够明白,却不曾想到她们两个居然如此的独特!
一个赏了自己两巴掌,另外一个紧急的敲起了骨灰坛子。
他毫不犹豫的怀疑,宋清涟拿着这个坛子,分明就是想要往自己的头上砸过来。
“哎,幸好你承认的快,不然我会把这坛子直接砸在你额头上,就要把你整个人给砸死为止。”宋清涟说道。
不过手指上却并未放下骨灰坛子,反倒是拿着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好一副惬意的模样。
另外一边上的衙役头都痛出来,他戳了一下自己的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戳的时候不疼,一戳倒是疼得不像话,看了一眼正在一边上跪着的杨秋儿时,唇角抽了抽,这么一个凶悍的女人居然也能够有这么一个好朋友,他竟然有些妒忌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宋清涟问道。
“当然是看你朋友跪在地上看着骨灰盆子了。”衙役头头说道,翻了翻手中的衣裳,皱起眉宇来,还是没有干!
只是水上却滴了一地!!!
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整个人都是不爽的,甚至于是极为的让他有些激动的,不是激动到不舒服的。
若是在以前的话,他绝对不会用这一番面目来面对她们,可惜的是,怪异的目光看见了宋清涟和杨秋儿,打量着她们。
“我们有这么好看吗?”宋清涟来到杨秋儿的身边,忽略掉了他的模样。
衙役头子有着些许尴尬,不过,看着自己如今这一副模样还是不过去的好,衣服烘得暖暖的,可就是不干,还滴着水,叹息了一声。
“你说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心狠呢。”杨秋儿说道,阴沉的语气下了宋清涟一跳。
宋清涟心思也不平静。
“以后还有我陪着你。”宋清涟说道,却不知为何她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杨秋儿猛地将她推了一把,使着宋清涟倒在了地上。
“好像是因为你吧,如果我们家没有接你进来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杨秋儿说道,失神了起来。
“秋儿?”宋清涟白了脸。
“你也不用跟我假惺惺的了,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是什么人下的毒手。”杨秋儿质问了起来。
宋清涟也是沉默了下来,她不确定是不是那两个人,可是种种迹象都可以证明,的确就是她们,也就她们会帮助山匪。
“醒醒吧,我什么都没了,你还有顾延之,他还在镇子上!”而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不会有人出来庇护着自己,更不会有人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永远的护着她。
而且,已经没有人会出来护着自己了。
“秋儿,我们一起去找找凶手好不好?”宋清涟说道,近乎失了神。
“你说找就找找得到吗?官府都找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仅凭我们就可以吗?宋清涟,你别天真了!”杨秋儿恨声说道,她从未如此的厌恶过一个人。
可如今……
她除了把怒火发泄到宋清涟的身上,已经别无办法了,何况,自从她住到了自己家来,安宁的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对方一出手就是要了自己全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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