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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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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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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家家主去了,世人皆以为姜家从此会一蹶不振。

    不成想,姜珉成为姜家第九代家主时,将姜家带上了另一个顶峰。

    天尊迎来了新一代的君主,世人对姜家的诟病渐渐转化为崇敬,姜家无人走仕途,安分守己,时而还充盈国库,朝堂对姜家的偏激也淡化了。

    是和平盛世,可依旧有人一边觊觎一边忌惮姜家庞大的财力。这座宅子未知的问题就像是一个毒瘤,叫姜老夫人无法安心。

    “若安。”姜老夫人靠坐床榻边上,一旁姜沅芷方才坐着的地方还留有余温。

    “哎,老夫人,这都三更天儿了,且歇息吧。”季嬷嬷才送姜沅芷出门去,听老夫人的动静脚下加了两步紧,嘴上应着。

    姜老夫人揭起被子,披上了外衣,摇摇头道:

    “与我说说话儿吧,许久没如此畅快了。”

    季嬷嬷瞧着明白了,老夫人这是难以入睡了。

    “那您先坐着,我叫丫头给您煮碗汤。”前些日子大小姐拿来不少熬汤的方子,其中不乏安神入眠的。

    给这个丫鬟安顿下去熬汤事宜,又叫那个丫鬟端来汤婆子,她自己又拿了件厚实的披风给姜老夫人披上。

    忙前忙后不大会儿功夫,看着姜老夫人不凉她方才站住脚。

    “你吆,忙不完的命。来,坐到我跟前来。”姜老夫人佯怒道。

    季嬷嬷心知老夫人哪能真生了她的气,倒也配合的坐了下来。

    “你瞧着大小姐如何?”

    “大小姐?”季嬷嬷考虑了一番道:

    “曾经也不觉得如何,现下大小姐愈发懂事了,奴婢瞧着,有大成就呢。”

    姜老夫人点点头,她知道季嬷嬷未在与她虚言。

    “是啊,越瞧这孩子,越发觉得非池中之物。”闷声不响的解决了徐琴,她后来想想只觉得后怕,若真叫徐琴得了手,现如今姜府又是怎样的场面。

    拿住了姜天宇,揪出了茶庄的贪污之流。现下又发觉了姜府的问题,姜老夫人隐隐有一种预感,姜府之事,只有姜沅芷能解决。

    还有那副意寓深远的《远山近竹》,想起那副画,她心里就是一暖。

    “谁说不是呢,京城贵女哪一个比得上小姐去。”季嬷嬷颇为自豪。

    二人相谈甚欢,直到五更天,竹的光才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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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东边翻起了鱼肚皮,可星月还都未离去。

    枯黄的树叶飘飘扬扬的撒在依绵苑的湖面儿上,像是随波逐流的小舟,随着湖水的流动飘向院儿外去。

    风比往日大,不知从何处带来了一股寒气,使得天儿生冷。

    “呼呼——”风在外头肆虐着,将在树枝上苟延残喘的树叶儿都扯了下来,刮的窗户是‘哗哗’做响。

    外头那样冷,屋里却是别样风景。

    今日姜沅芷起的格外早,卯时刚过,眼睛就睁开了。

    桑枝听着动静进屋询问。

    “小姐醒了,怎的不多睡一会儿?是冷了?”

    “今日还有要事,早些出门儿。”算着时候,阿宁也应该来了。

    “小姐且先到被子里暖和些,奴婢找几套厚衣裳进去,今儿的天也不知怎的,忽的就冷了起来。”桑枝嘴念念有词。

    “不用翻找,将那套软银轻罗百合裙拿过来,搭上那件缎织掐花对襟外裳便可。”

    桑枝依言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与白底花纹的外裳走进了屏风内。

    一番梳洗更衣,姜沅芷坐到了梳妆台前。

    镜中佳人一袭白衣也不显素净,只衬得容貌更加明艳。

    “吱呀”门开了,只听前屋传来马嬷嬷的声音。

    “这天儿也变得忒快了,真可谓是…是…天有不测风。”

    此言一出,屏风内主仆二人都失笑。

    “马嬷嬷,哪就有不测风了。”桑枝边替姜沅芷盘发边打趣着外头的马嬷嬷。

    马嬷嬷闻言走了进来,不好意思道:

    “呦,小姐今儿起的这样早。”

    “来的正巧,给我上个妆吧,淡些。”

    二人这才正色,挽发,上妆。

    外头天见亮,风也小了。

    “啧啧,马嬷嬷,您手艺真好,您原来真是厨房里头的?”桑枝插上最后一支簪子,马嬷嬷手上的胭脂也放下了,看着姜沅芷的面庞桑枝直咂嘴。

    柳叶弯眉,樱桃小口,杏眼挺鼻,粉腮玉面。若说姜沅芷面容似天仙,那此妆一上便是天仙难比。

    马嬷嬷谦虚道:

    “哪儿啊,是小姐原本貌美,老奴只不过稍做粉饰,便更美艳动人。”

    姜沅芷瞧着镜子也十分满意,想到了什么,从木匣里拿出一对儿金镯子来,递给马嬷嬷。

    “嬷嬷,这个您拿着。”

    马嬷嬷大惊失色,摆摆手道:

    “哎呦,这老奴怎么能拿,不成不成。”

    一把拽过她的手,姜沅芷将镯子放到了马嬷嬷的手心儿里。

    “你且拿着吧,你瞧着谁家嬷嬷像你这样素,戴上也给我撑撑场面,谁也不能轻看了你去。”

    马嬷嬷端着镯子左右为难。

    “这…这…桑枝姑娘没有罢,来,咱俩一人一个。”说着就将其中一个递了过去。

    桑枝闻言哭笑不得,将她的手推回去道:

    “嬷嬷,您就收着吧,跟着小姐可不止一对金镯子这么简单。”

    “哎哎,那…那老奴就谢过小姐了。”马嬷嬷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镯子戴在了手腕上,稀罕的左瞧右看。

    姜沅芷到中堂的罗汉塌上坐下,马嬷嬷收整收整摆上了点心热茶。

    桑枝端起木盆往外去,门一打开,风灌了进来,桑枝就是一哆嗦。

    似乎是一夜之间,树叶都黄了,铺的院儿里黄灿灿的。

    桑枝瞧着,小桥上是黄色,湖里是黄色,草地上是黄色,秋千上是黄色,石桌上是黄色,门前是黑色…黑色?!

    “嘶——”倒吸一口凉气,可端盆扬水的动作已经收不回来了。

    “哗啦”一盆净面的水就洒到了那‘黑色’上。

    阿宁已经跪在这里一个时辰了,练武之人这点寒冷还是能抵挡的,可那水就如同飞来横祸,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二人对视良久,都有些发懵。

    “啊!”桑枝惊叫一声,开门跑进屋,使劲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满面惊恐。

    阿宁站到姜沅芷面前时就是这幅模样,桑枝躲在姜沅芷身后小脸通红。

    “噗嗤”马嬷嬷终究没有忍住,姜沅芷押了一口茶,缓解缓解笑意。

    “咳咳,还好,未迟。不若你先回去换件衣裳。”

    “谢大小姐,不用”阿宁面色又黑了两分,这绝对是他做暗卫以来最失败的一次。

    “桑枝,给阿宁找块帕子。”

    桑枝闻言怯生生的将腰里别着的帕子递了过去,不等阿宁伸手接,一把就扔到了他头上,退了回去。

    姜沅芷扶额,这丫头怕不是把魂儿丢了,怎的还把自己帕子给人家了,女子的手帕那是随意给人的吗。

    罢了罢了,还是正事要紧。

    “咳咳,阿宁,怡情楼如何?”

    一提怡情楼阿宁脸更黑了,单膝跪地抱拳道:

    “属下前来请罪,失职当罚,属下愿受罚。”

    “本小姐问你怡情楼如何”

    “怡情楼的屋顶,甚凉!”

    “…”姜沅芷默默无言,实则心里已满意,若昨日阿宁真去了,她才不敢用了。

    “属下请罪,愿意受罚!”

    “罚你回去换件衣裳吧,换完衣裳继续做你的暗卫。”原本今日还想敲打阿宁一番,被桑枝这么一搅和还真说不出什么了。

    “属下谢小姐开恩!”一个闪身,黑影又不见了。

    “哎,帕子…”桑枝弱弱的叫了一声,可人早已不见了。

    姜沅芷起身点了点桑枝的脑袋道:

    “我当你真因为一盆水将自己给了人去。”

    “小姐!”桑枝面色通红。

    马嬷嬷在一旁应和道:

    “老奴倒瞧着阿宁也不错。”

    “马嬷嬷!哎呀,真是的。”那面色红的似能滴出血来,落荒而逃。

    ————————————————————————

    钰濯与桂福住进这院儿里一日了,大家相处的倒还不错。

    尤其是三喜与桂福,二人相见恨晚,仅仅一日好的跟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似得。

    钱管家夫妇提前知晓他的情况,来时替他做了一把新的四轮椅,铺上软垫,毛毡,不知有多暖和舒适。

    书架书桌都是按照他坐着能够到的高度打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走楼梯的地方便有木板,供四轮椅上下方便。

    此时他的心是静的暖的,那女子叫他知晓,这世间并非凉薄。

    琴声动听流畅,在院儿中飘扬,使得风都柔了些许,枯叶似软毡铺在院儿中。

    姜沅芷与狝进入院儿中就瞧见了这幅景象。

    那抹白衣端坐椅上,抚琴模样温雅如玉,琴声都透着一股暖意。

    “大小姐来了?”

    桂福担心晨间寒气重,正打屋里出来前去探看,远远儿瞧着一墨一白两抹身影站在大门处。

    琴声戛然而止,钰濯闻声抬眸,瞧见了那妙人儿。

    “钰濯公子。”姜沅芷福了福身子。

    钰濯眼里有星点的愉悦,抬手做礼。

    “姜小姐,兄。”

    桂福将琴收到一边,推着钰濯到前院儿的石桌旁。

    “公子成日念叨小姐少爷呢,您们先这边儿坐,小的去后厨烧壶热茶去。”桂福挂着笑脸儿朝游廊右手边儿去了。

    姜沅芷与狝依言落座石桌旁。

    “如何,这宅院儿可还行。”狝先说话了。

    “甚好,钰濯感恩戴德。”

    “大恩不言谢,钰濯公子,日后都是朋友,何来那么多感恩戴德。”姜沅芷抿唇一笑。

    狝接着道:

    “是啊,你与沅沅日后就是朋友,与我更是兄弟,何来感恩戴德。”瞎说,什么都是朋友,沅沅日后是可是他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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