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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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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尊璃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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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与大皇子彻底翻脸了。

    自从广化寺回来后,暗斗变成了明争,两股势力的斗争愈演愈烈。

    三皇子势力为首的就是相府,而大皇子势力为首的是太师府,从朝堂上到朝堂下,不乏斗争的影子。

    而近日,三皇子有了新动作。

    坤宁宫

    “母后,老三近日频繁进出姜府,儿臣想老三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几日斗下来,尊檎才知道,自己身边一直以来养了一只怎样危险的狼,他还是低估尊璃了。

    厉嵘也有些一个头两个大,朝堂斗争一开始,宫里迅速拉帮结派,她多少有些孤立无援。

    “姜府?他能那么胆大妄为?他就不怕你父皇…”似乎得到姜府就能得到那个位子已经成了众人心中的一个不成文规定。

    听到这儿,尊檎打了个嗐声道:

    “嗐,别提了,母后,上回广化寺一事儿臣就看出来了,储君之位父皇是中意老三的。”

    一想到此事尊檎就来气,原本想顺势将他一军,谁知不仅没成还为他和将军府的关系又添了一层保障,这种□□裸的偏袒叫三皇子在朝堂的呼声险些超过了他。

    “那件事…怎么样了?”厉嵘问的小心翼翼。

    尊檎摇了摇头道:

    “不晓得,老三很早以前开始就不与儿臣细说那些事了,并不知他们要做的大事是什么。”

    厉嵘抿唇不语,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似得。

    “不必担心,若他们真有所动作,母后也能扳到他们。”

    尊檎似信非信,但看到厉嵘眼中的信心时,他知道母后一定还掌握着他们不为人知的事情。

    姜府。

    花厅烧着暖炉,一旁有伶人伴乐,狝与三皇子相对而坐,在棋盘内厮杀。

    尊璃多少有些吃力,脑门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反观狝,游刃有余的观摩着棋盘,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成果。

    一旁奏乐声渐急促,尊璃手上的棋子重重的放下,他挥了挥手道:

    “德全,赏。”

    一旁的德全闻声叫停了乐声,赏了银子叫他们离开了。

    花厅安静了下来。

    “三皇子操之过急,方才那子,落错了。”嘴上说着,手里可一点都不慢,一颗白子落下,狝胜。

    尊璃目瞪口呆的望着棋局,半晌才露出有些佩服的神情道:

    “佩服佩服,将军果真非常人也。”

    狝没什么表情,一边收起棋盘一边道:

    “三皇子过奖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难得三胜三皇子,下一盘必输,再下下去属下恐心态不佳。”见好就收。这是沅沅教的。

    尊璃欣赏的看了一眼狝道:

    “将军说笑了,罢了,今日便到这儿吧。”

    甩了甩袖子,尊璃站起身来。

    他下意识四处瞧了瞧,有些失望,连着五六日了,来此也只能见到狝和一众下人,让他觉得似乎从未真正进入过姜府。

    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

    “三皇子,我们边走边说。”说着将尊璃往外请了请,就仿佛他们只是一起对弈的友人,不谈及任何朝堂之事。

    尊璃也看不懂了,广化寺回来后第二日他在归蜀楼借酒消愁偶遇了狝,这位近日颇得圣宠将军。

    二人几乎是一见如故,把酒言欢,然而这位将军明显是个一杯倒,尊璃还未尽兴他便醉意朦胧了,不仅如此,还“酒后失言”说出了对大皇子的种种不满,叫尊璃如获至宝。

    狝是姜家的侄儿又是尊烜昙的新宠,有他助力,离姜沅芷更进一步是小事,自己简直如虎添翼,一举两得事半功倍,他何乐而不为?

    第二日还想着该怎么开口去与狝喝喝酒品品茶,联络联络感情时,狝主动来信了。

    看到信他还有些警惕,左思右想觉得不能枉然开口,谁知去了人家只是请他喝茶,又与他对弈。

    第一日他吃惊狝竟然对下棋一窍不通,但他也舍下身子教了几场,第一日他胜了五场,但他颇有成就感。因为狝的进步十分明显。

    第二日狝险胜一举,让尊璃十分感兴趣,要知道一个无根无底的棋痴能在对弈第二日就险胜他一局,可以说是慧根十足的下棋鬼才了,而狝解释为由于喜爱熟识兵法,下棋也就轻松许多。

    第三日第四日,狝的棋术更是突飞猛进,直到今日,狝三局全胜。

    尊璃讶然此人的聪慧,欣赏他的沉着冷静,但又有些忌惮,他迫切的想要让狝为己用。但五日了狝丝毫没有与他聊除对弈以外的话题。

    尊璃觉得,狝带来的利益值得他主动拉拢。

    “将军,不知如何看待近日的局势?”

    狝眉头一挑,果然开口了,与沅沅所说的几乎没有出入。

    “局势有些过于乱了,争斗不论输赢,大局依旧掌握在那位手中,恕属下直言,以退为进方为丈夫。”

    说着话,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这条街,多为高宅大院,除却能看到一二仆人出门采买走了前门儿,还有走街串巷卖小吃的商贩,再没什么人气。

    尊璃听了狝一番话,愈发觉得此人过于精明。

    “将军所言极是。若是他不愿意,我们闹腾的再乱也没有用,可如今他丝毫不露风声,难免让人想去猜忌。”

    “三皇子又何必人亦?是您的终归是您的。”

    狝的话叫尊璃难以捉摸,但看到狝眸中神色,他心中不由窃喜,看来狝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正要回过头去,忽然他愣住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余光里,他猛然回头,望向姜府内的方向。

    “方瑾…”

    “什么?”狝似乎没听清方才尊璃说什么,又问了一遍,尊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

    然而他的失言不仅仅被狝听到,还被暗中那双耳朵所听到。

    尊璃忙摆摆手道:

    “无事,今日就先告辞了,将军我们改日再聚。”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望着马车驰远,狝负手抿唇不语。

    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此事就算成了。”

    悦耳的语调进去狝的耳朵,他露出了一抹淡笑。

    “沅沅怎么出来了。”

    “方瑾说他看到了,我便出来了。”姜沅芷不敢直视狝的眼睛,她难道要说想看看你所以出来了?

    狝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牵着小手走了进去。

    “人抓到了吗?”

    姜沅芷点了点头道:

    “惜言下手快,那人没走出去几步就被抓了。”

    “不知道是姜府的人吧?”

    “不知道,交给阿宁了,他以为是三皇子身边的人呢。”

    二人一边说一边走回了依绵苑。

    狝突然停下了脚步,将姜沅芷拉到跟前,有些咬牙切齿道:

    “你为何那样了解尊璃?嗯?”

    这些天来,他从在归蜀楼“偶遇”三皇子到,今日三皇子向他抛出橄榄枝,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姜沅芷的计划,就连五六日以来的棋局输赢都在计划之内。

    若不是真正了解三皇子,这个计划绝不会如此完美。

    姜沅芷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这要怎么说?说我其实上一世嫁给尊璃了才会这么了解?

    “我…仙人指路!对仙人指路。”

    狝有些失笑,他凑到姜沅芷耳边道:

    “沅沅身边这位仙人,还真是指了一条明路呢。”

    喷洒出的热气,打在姜沅芷的耳朵上,麻酥酥的感觉从身上侵入心底,白嫩的小耳朵泛了红,连带着小脸都红了。

    狝很满意姜沅芷的反应,见她身子渐软,索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放我下来。”姜沅芷挣扎了一下,谁知放在腰间的大手使坏的捏了一下软软的腰肢,让她不敢乱动。

    姜沅芷只得软软的将脸埋在狝的脖颈处。

    “以后,只能对我脸红。”

    霸道又幼稚的命令叫姜沅芷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嗯。”

    狝听到软软的应声,心里乐开了花。

    殊不知二人此事的一切行为都被暗处的岳姨妈看在了眼里,看的她也是老脸一红,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夜晚,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进入了大皇子府。

    正在纵情声色的尊檎被从美人怀中叫出,有些不悦。

    “何事?”

    怀中美人似乎不满尊檎的行为,雪白如玉臂膀又痴缠上了他的脖颈,青葱玉指在他的背部滑动,撩拨的尊檎□□难平。

    门外的近侍有些沉重道:

    “景松回来了。”

    帷幔内的尊檎动作顿了一下,外头那人见大皇子不说话接着道:

    “浑身是伤,昏迷了。”

    然而,大皇子又开始了与美人的缠绵。

    “出去吧,先找大夫,我一会儿就来。”嘶哑的声音彰显着他此刻的欲望。

    听着屋内缠绵的声音,那人将门关上。

    雨过后,美人伏在尊檎身旁,爱慕的看着尊檎的面庞。

    “爷,若是大皇子妃过门,奴家还能否日日见到爷。”

    尊檎挑起美人的下巴道:

    “怎么?爷还没走就想爷了?”

    “奴家只是怕…爷,皇子妃何时过门啊?”

    尊檎闻言眼中冷意渗然,他推开美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

    “爷的事,如何轮到你来操心了?来人,更衣。”

    鱼贯而入几个小侍女,替尊檎更衣束发。

    那美人凄凄惨惨的不敢言语,眼睁睁瞧着尊檎离开却不敢挽留,方才的缠绵悱恻,仿若黄粱一梦。

    尊檎跟着近侍径自来到一间厢房内,景松已经被包扎过了,倒是没什么致命的伤,因此醒来的也快,瞧见尊檎进来,他想下去行礼,尊檎摆了摆手。

    “无需多礼,你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景松迫切道:

    “爷,属下怀疑,方瑾就是三皇子带走的。”

    尊檎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是这样的,今日三皇子依旧去了姜府,而属下进不去,三皇子出来时在姜府门口与将军聊了许久,忽然在姜府门内瞧见一个身影,属下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方瑾,他还冲着三皇子笑了笑,三皇子背对着属下,因此属下并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景松有些懊悔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尊檎傻了,他坐在凳子上背后直冒冷汗,如果说方瑾真的跟了尊璃,那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替他人做嫁衣?

    “属下想着赶紧回来告诉爷,没成想被人抓住了,听那人的语气,是三皇子身边的,若不是属下身上还有一包软骨粉,只怕再逃不出来。”说罢景松后怕的叹了口气。

    尊檎捏紧了拳头,眸中寒光四射。

    “原本看在多年的兄弟情谊上,不想出手,看来还是我太心软了。去告诉皇后娘娘,爷要全力反击,不留余地!”

    三皇子府。

    尊璃一身黑衣穿梭在花园内,似乎是刚从外头回来,身边的德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走到一处假山下,二人停下了脚步,德全低声道。

    “没人。”

    尊璃这才隐匿进了阴影中,只听嘎吱一声,假山有一块如同一扇门一般朝外打开,二人进入,将门关上,假山又恢复了往常模样。

    忽然假山上出现了一道黑影,纵身跃下,来到方才尊璃与德全进入的地方探看一番,无果便离去了。

    假山内一道长长的隧道通往地下。入口处有准备好的火折子与火把。

    隧道的尽头有一道门,从小窗上看得到里头有灯光。灭了火把,德全敲了敲门。

    一双阴鹜的双眼出现在了小窗上,见是尊璃,眼中警惕落下,门打开,一股难闻的腥味儿飘了出来。

    让狝担忧忌惮的黑衣人,就在这里。

    进了门,尊璃纵使不是第一次来,还是小小的心颤了一下。

    左手边高处有一道粗粗的木梁,一根根绳子绑在上面,而绳子的另一端是一具具干尸,就在那些干尸的边上,有一张床,似乎是那黑衣人的。

    右手边墙上的锁链上绑起了男男女女共有十个,还活着。旁边放着一口大锅,里面都是鲜血,鲜血里偶尔能看见嗜血的蛊虫在里面酣畅淋漓。

    那些活着的人也不叫,目光呆滞的等待着自己的鲜血抽离身体,唯独一个女子浑身破碎的衣服难以遮挡春光,匍匐在角落里,目光里充满了恐惧,身上的痕迹似乎在告诉尊璃自己方才被侵犯过。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沙哑的嗓音有些令人胆寒。

    尊璃没进去。

    “辛炎大师,我似乎看见您要的上好蛊盅了。”

    辛炎一听,那双浑浊的双眼透露出贪婪之色。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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