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什么,不就一块儿破玉吗,我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去偷?”
柳困困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白慕青也有些尴尬,柳困困稳住情绪之后重新看向了白慕青,“你们为何这么笃定是我偷走了山庄的珍宝?”
“是大元老第一个发现的你,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你当时所在的地方是山庄的禁地,五彩碧玉就放在禁地之中,所以……”
“所以你们认为东西是我拿的。”
柳困困说的肯定,白慕青倒有了些尴尬,“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你不怕我真的拿了你们的玉?”
看着神情戏谑的柳困困,白慕青摇了摇头,“我相信你。”
若是之前还有一丝疑惑,现在则已经全部消除了,时间已经过了许久,白慕青说完之后匆匆的离开了大牢。
柳困困脸上的情绪瞬间收了起来,眉眼间一片冷然。
引她去禁地的信还在她的手上,总会寻到点蛛丝马迹,虽然白慕青相信她,不在意这件事情,但她还是要想办法自证清白,这么大的黑锅绝对不能平白的落在她头上。
可是这里戒备森严,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凭着她的功夫想要逃出去也是难上加难
次日,柳困困还在想着办法的时候,白慕青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白慕青扔给了柳困困一件衣物,“你快将着衣服换上,然后把你的衣服给他。”
“会被人发现吧!”
柳困困大概知道了白慕青的意图,他是想要偷梁换柱,可眼前这个人分明是个男子,恐怕一眼就被人识破了。
白慕青有些着急,“你先听我的,等会儿出去再和你解释,时间不多了!”
“好!”
只是换外衣,柳困困也不扭捏,换好之后面前的男子已经拿出了一堆工具开始在自己脸上捣鼓,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柳困困惊了。
“这……这也太像了吧!”
高领的外衣掩去了男子的喉结,面容竟和柳困困一般无二,在柳困困惊讶的时候,男子又将她的脸弄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看着镜中的自己,恐怕亲生父母都不会认识她,“白慕青,你手下的人才还真多啊。”
着易容术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一直当成一个古代的神话来看,没想到今天有幸亲眼见着了,双眸中泛着浓浓的好奇。
“快走吧,一会儿要被人发现了!”
白慕青拉过柳困困看着已经带好镣铐的男子,“一切当心,本庄主会带你出去的。”
“庄主放心。”
得了男子的回应,白慕青拉着柳困困畅通无阻的出了大牢,外面刺眼的眼光让柳困困眯了眯眼睛,“今天谢谢你了。”
只要出了那个鬼地方,她一定可以查明真相。
白慕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还是先赶紧离开这里吧,只要回了京城,以你的身份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好。”
柳困困应了下来,在白慕青离开的时候悄然顺着庄主府的另一处地方走去,反正她现在被易容了,别人也不认识她,经过了一天的调查,她总算是发现了一些痕迹,在事发当晚,大元老曾经去过她所在的院子附近。
回忆着当晚的事情,这位大元老好像也是迫不及待要处置自己的人。
打听到了元老府所在的地方,柳困困换了套衣服偷偷潜入了进去,一般重要的东西都在书房,但这元老府地形复杂,柳困困偷了一套庄子上丫鬟的服侍换上看见一个小姑娘经过快步走了上去。
“这位姐姐,我是近日新来的,元老方才让我送盏茶去书房,可是我一时迷了路,还请姐姐告诉我该怎么走。”
眼前的丫鬟不疑有她,抬手指向了东南的方向,“你往前面一直走,走到尽头便是书房,元老喜静,你奉茶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多谢姐姐。”
顺着丫鬟说的方向,柳困困果然看见了书房,悄悄的推开门看着四下无人柳困困赶紧闪身藏了进去。
“怎么什么都没有!?”
柳困困在偌大的书房内翻了半天没有任何证据,有些泄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渴死了!”
折腾了大半天她滴水未进,刚要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倒水的时候却发现水壶是和桌子连在一起的,柳困困好奇的转动了一下,身后突然出现的一道门吓了她一跳。
“书房里还有密道,真阴险!”
柳困困暗骂了一声,也顾不得喝水了,密道上方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丝毫感觉不到黑暗,但柳困困总感觉周围阴风阵阵,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坚持往前走着。
此时密道尽头。
“大元老,接下来要办的事情不用本皇子教你了吧。”
人前威严庄重的大元老此时微微弯着腰身,“二皇子放心,现在那姓柳的丫头已经关在了大牢之中,是死是活全凭二皇子一句话。”
“先别动她,本皇子还有用处。”
李泽寅眼中闪着晦涩不明的光泽,“若是她不配合,到时候找个由头处理了,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万不能留下马脚!”
“我知道。”
密道一头的柳困困惊了,没想到李泽寅的手伸的这么长,为了避免被发现,柳困困没有继续听下去,出了密道直奔白慕青的院子。
“你怎么又回来了!?”
“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办。”
“什么事?”
面对白慕青的疑问,柳困困将人拉到了一旁,“二皇子让我带的东西落在了这里。”
“二皇子?”
白慕青眼中有些疑惑,“那你快去拿,拿好之后我派人送你回去。”
“要不你替我送吧,你们藏剑山庄这么有名,想必和皇室也是有来往的吧。”
“没有来往!”
白慕青皱了皱眉头,“我藏剑山庄从不参与官场,更别提那乌烟瘴气的皇家。”
“这样啊。”
柳困困松了一口气,看来白慕青却是不知情,那大元老肯定是私下勾结了李泽寅,白慕青为人洒脱,她颇为欣赏,加上这次的事情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自然也不希望他是个满腹心机之人,和自己站在敌对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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