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白夜就将熬好的汤药亲自端了过去。
“这是给你熬的药,喝了吧。”
“多谢白公子。”
柳依依说完就将手中的汤药喝了个精光。
见状,白夜的唇角便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其实是他给柳依依熬制的解毒汤药。
随后又给柳依依把了脉象这才端着汤药要离开,在刚出门的时候就碰见了来看望的掌柜。
“有劳白公子了。”
“不妨事,这几日注意休息,过几日应该就会大好了。”
而原地的掌柜看着白夜离开的背影眼中的多了几分安心,对白夜的信任也更深了几分。
一连几日。
白夜都是每日亲自给柳依依送药,而掌柜的已经将白夜当成自家人了。
夜晚,到处都是树影婆娑的院子中。
此时的药铺掌柜正小心翼翼的站着,面前还有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
“主子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闻言掌柜就抬起了头。
“大人放心,只要小女的病大好了,我马上就断了他们的药材。”
“那就好,不要让主子失望。”
“是是是,大人放心!”
说完黑衣人才离开了这里,而掌柜轻吐了一口浊气,这才是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回了房间。
一直躲在石头后面的白夜见人都走远了才慢慢的走到了他们方才站的地方。
“这是有情况啊。”
戏谑的说了一声,目光就落在了地上的某处,等捡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个腰牌。
看着四下无人,白夜将腰牌塞到怀中就快速的离开了此处。
等到次日天色泛白的时候就找到了柳困困。
“诺,送你的。”
将腰牌扔给柳困困之后白夜就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而看了腰牌的柳困困却是脸色微变。
“这腰牌你从哪儿拿来的?”
看着柳困困紧张的样子白夜就有些莫名其妙。
“昨日晚上我在药铺后院闲逛的时候看见那掌柜的和一个黑衣人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他们走后我就捡到了这个腰牌。”
随后就好奇的看向了柳困困。
“这腰牌你认识啊,谁的啊?”
“二皇子!”
“原来是六王爷的兄弟啊,那你们是有什么仇恨吗,我昨晚可是听见他们要断我们的药材呢。”
闻言柳困困就抿了抿嘴唇避讳如深。
见状,白夜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不就是争那个位置吗,虽然我不是官场中人,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随后就有些散漫的开口。
“药材我们已经足够了,你大可以不用担心他们的计划。”
说完之后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好了,我东西也送到了,先走了。”
等到白夜离开之后柳困困的眸色才是彻底暗沉了下来。
有了这次白夜撞见的事情,可以联想到之前的种种都是李泽寅所为。
没想到他的手竟然伸的这么长!
而回了药铺的白夜思量了一番之后就趁着没有人找到了柳依依。
“公子请喝茶。”
柳依依给白夜添了水之后就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说完,白夜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是继续开口。
“你父亲可能和朝中的二皇子有所勾结,到时候和城中这位六王爷斗起来,最后必然是要遭殃的。”
“什么!?”
柳依依闻言就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良久之后才是慢慢的反应了过来,眼眶瞬间就通红一片,有些无措的摇着头。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一直是本分的买药之人,爹爹他怎么会……怎么会认识什么皇子!”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心里已经沉了下来。
她父亲这段时间确实和往日有所不同,尤其是在针对治疗瘟疫这件事情上面。
甚至为了不给药材还将她强行锁了起来,这在往日都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而此时将茶水喝完的白夜便继续开口。
“这是我昨日夜里在院子里亲耳听见的。”
白夜说完柳依依眸中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看着柳依依难受的样子白夜竟然是有些心中不忍。
“你可以投靠柳困困和六王爷他们,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可以保你一命,你好好想想吧。”
话音落下,柳依依就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才是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定定的看着白夜。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随后白夜就戏谑的看了她一眼。
“小爷我为什么要骗你,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闻言,柳依依在懊恼的同时便在心中做了决定。
“我答应你,你告诉他们,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尽我所能!”
她虽是一介民女,不懂朝中之事,但其中的凶险她还是能够想象到的,只要她和柳困困站在一边,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保他们父女一条性命。
“你能想通便好。”
对于柳依依的决定,白夜心里也是比较满意的。
他极少有恻隐之心,若不是看在柳依依生性纯良,今日他也不会说这番话,随后看着柳依依情绪稍微恢复了几分就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驿站中。
柳困困拿着腰牌端详了许久便找到了李泽乾。
“这是白夜在药铺捡到的,说是撞见了有一个黑衣人在和药铺掌柜的商议着要断我们的药材。”
“李泽寅的腰牌?”
李泽乾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眼中就划过了一缕沉思。
“这倒是个好机会,现在李泽寅不知道他手下将腰牌掉了,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腰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是说直接将腰牌交给皇上?”
随后柳困困便有些担忧。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皇上对李泽乾印象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他们现在不在京城,若是有人故意诱导,到时候结果不一定会是好的。
李泽乾自然知道柳困困的心思。
“放心吧!”
皇上就算再宠爱李泽寅,毕竟是帝王,况且又疑心极重。
只要看见了这个东西就必定能在他的心里扎下一道刺。
这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
打定了主意,第二日的时候李泽乾就写了奏折将腰牌夹带在其中让人秘密送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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