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兰也打趣道:“对啊,心止师兄,怎么两两而去,一人独归啊,是不是我那二哥太难缠,于是你就把他扔了啊?那你可要扔远一点,不然他一定会重新回来,接着缠着你的。”
“南宫师妹,你这话说的。”心止笑着回应道:“秦师弟此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在客栈里休憩了。至于今晚的具体情况吗?容小僧先卖个官司,几位不妨都猜他一猜。”
萧允向祁清圭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猜,祁清圭不假思索的直接道:“这还不简单,能让我二哥这么早就放弃与人比试争斗,早早回去了客栈,无非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他赢得太轻松,打起来觉得没什么意思。要么就是,与对方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败的毫无悬念。如果真是势均力敌或者稍逊一筹什么的,以二哥的性子,一定会一直玩命拼斗下去的。你说我说的对吧?师姐?”
南宫傲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道:“根据心止师兄对那尚武厅的描述,以及如今这杭州城内的高手数量,想来肯定不会是前者。”说着惊起地向心止问道:“师兄?你们是遇到何人了?能把秦二哥都打的毫无斗志。”
“阿弥陀佛。”心止否定道:“非也非也,几位对秦师弟个人的确都很是了解。但这次却是都想差了。”
说着,向萧允看去。萧允会意,想了想便道:“以七弟对二弟的了解,分析的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师妹你有没有想过,一般这种类型的切磋比试,真正的前辈们一般是不会下场的,就算是有些好斗的前辈,自然也不屑于于我们这些小辈动手。而年轻一辈中,说实话,能把二弟打的斗志全无的人,我目前还想不出能有什么人。”
萧允说到这里,看向心止,试图从表情中,找到些蛛丝马迹的线索。说道:“如果真的是我那二弟因为冲动脾气秉性什么的得罪了哪位前辈高人,师弟涵养功夫再好,只怕也做不到如此的心平淡定吧。”
“那是自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小僧一定共荣共辱,又岂会事不关己的置身事外呢。”心止话赶话说到这里,便也不再卖关子,道:“几位猜的,其实都有些道理,我们的确没遇到什么放下身段的前辈高人,秦师弟与我少林、五岳剑派以及其他四位江湖别派的好汉交手,一共十三站,战绩是一十二胜一平,除了我少林心远师兄勉力打平外,其他无不败在秦师弟震山铁掌之下。”
萧允几人对秦牧海的武功造诣心知肚明,听到心止如此说来,也是意料之中,并未出言说些什么,只是静静聆听,接下来的故事。
(ex){}&/ “秦师弟在返回的路上之时,亲口向我说道:
‘其实第一掌交手后,我便已经知道,令狐启明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哪怕没有拿剑,凭借着他本身深厚的内功修为,我想胜过他也不是三招两式可以解决的。必定得用尽浑身解数,拼尽全力。可这掌上的功夫本就不是他的长处,明日便是剑秀争首,正赛之上,他没有任何撤剑用掌的理由。而我不一样,我所依仗的绝艺,便是那左手刀右手拳的功夫,其中刀为辅,拳掌才是真正的主导。我在这与他为一时之气争斗,他的底牌我看不到一张,自己的底牌却只能暴露,给他看了个底朝天。虽然我知道,如果全力相斗,我或许的确不是令狐启明的对手,但如果先行藏拙,明天再给他个惊喜,哪怕是独孤九剑,只怕也不是轻松就能摆脱的,这样,就能对我大师哥,对我武当最后夺魁,提供一些帮助。相比于这,我个人一时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心止说到这里,拍手赞道:“萧师兄,请恕我直言,贵派虽然遭逢大难,元气大伤,如今或许是难展往日雄风,但我接触了解到的,无论是凌弟还是秦师弟,又或者是萧师兄你,无不是真正性格坚忍的人中龙凤。有你们在,江湖的未来,始终会有武当的一席之地的,这是谁都无法抹掉的事实。”
萧允听罢,亦深有感触,道:“没想到二弟他,看来,大家都在成长,士别三日,士别三日啊。我要重新认识一下我这位二弟了。”说着,向一旁的祁清圭道:“七弟,看到没有,这就是我武当子弟。”
祁清圭听了,不见悠然神往,思绪飘过,他想到自己当年第一次上武当山见到师父松风道长的时候,松风道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要肩负起武当的未来哦。”
想到这里,祁清圭一改往日的轻佻,鼻子突然觉得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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