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噢不,准确点说应该是上午十点。
我搂着乖乖的娃娃、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打着猫咪一样的小呼噜,依然睡得又沉又香。
大表哥结束例行的晨运训练,回卧室洗澡换衣服,又处理完几项手头的事,兴冲冲得来到我的卧室门前。
哒哒哒~,他轻轻敲响房门。
ar打开门躬身笑道:“大少爷早,请进。”
“早~”大表哥微微一笑随步往里走,见到紧闭的睡房的门,他好奇地问:“琪琪还在睡吗?”
“是的大少爷。”ar点点头。
“昨天的酒会结束得太晚,想必她也累得不行。让她睡吧不要吵她。”
“是,大少爷。请问大少爷,您是否要进去瞅瞅琪琪美女。”ar指指睡房的门笑道:“刚刚夫人和大小姐来看过琪琪美女了。”
大表哥脸一红摇摇头:“噢不用了。我……不去打扰她了。噢对了,她平时睡觉好吗,一般几点钟休息呀。”
ar答道:“琪琪美女睡得很好。平时十点准保上床,而且她一觉到天亮,从没有叫过我们。不过我们每到凌晨还是会进去一趟的。”
“不是一觉到天亮吗,为什么还要进去呢?”大表哥有点意外。
“那是因为琪琪美女爱踢被子,我们怕她着凉,所以总要进去看看,帮她盖好。说来好有趣,琪琪美女睡觉的样子好奇特,像只扒在地上的大青蛙,哈,每次看到她的那个样子,我总觉得她会睁开大眼睛然后呱得一声叫的跳起来呢,好好笑哦~”ar捂着嘴尽量压低声音笑。
“大青蛙、哈大青蛙,是好好笑,你照看她吧,我还有事出去了。”大表哥哧得一声笑,转身蹑手蹑脚得走了。
“大少爷~夫人请你去书房哩~”佣人跑来叫他。
“噢知道了。”他应着声加快脚步去书房。
见他走来,佣人打开书房门,他径直走进去。
“妈咪~叔父好婶母好~”他过去问安。
“坐。”大婶母指指身边的座椅。
“恩。”他忙坐下。
“大表哥。”ay冲他点点头。
“ay表妹。”他也点点头。
眼见人到齐,大婶母赶忙切入主题,环视众人,她沉闷闷地说:“请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通报,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恩。”大家把眼光盯在她非常不悦的脸上。
大婶母顿了顿才说:“是这样。大盘数据显示,自前天起,国泰集团和庄氏酒业的股票一路下跌,直到昨天下午才止跌持平。我想,应该是庄念梵补仓了。”
“是啊。”戴妈妈也忧心忡忡地说:“止住股票下跌,至少要三百个亿才行。”
“是啊~”大家听了,心里像压个块石头,沉沉的喘不上来气,相互瞅瞅不觉纷纷议论起来。
“数据可观啊。但想堵住缺口,止住股票往下跌,我认为,至少还有五百个亿才行。”
“五百个亿啊!”
“缺口大得咂舌。”
“没点实力还真接不起呀。”
“庄家应该没问题。”
“庄老先生非等闲之辈,相信他和智慧一定能扭转局面。”
二叔父轻咳了一下说:“事实不容乐观。我知道,国泰集团的最高权已经移交完毕。接下来,应该是庄氏酒业了。公司的股票下跌,定是人为操控的结果。也定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使的好把戏,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彻底打垮庄氏家族。”
大婶母轻轻摇摇头,眼神深邃地望望他、望望大家。
“恐怕不止这些,更大的暴风雨还在后面。对那群小人而言,金钱的贪婪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是地位和名誉的侵蚀。刚刚我电话联系庄老先生,庄老先生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还提醒我们做好防范措施。”
“恩恩。”众人认真听每一个字不住地点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两家企业若倒了,不知有多少家公司也要倒。我们的公司也会严重亏损。我想,至少减二至三成的收益。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准备好相应的对策以备不时之需。”三伯父也发表了个人意见。
“当然。”大婶母点点头:“对策要有,不时之需更要有,这也正是今天请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我认为,我们要想个最有效的办法,即帮到别人又保护了自己。”
“恩。”
“对。”
“对了妹妹。”大婶母瞅瞅戴妈妈问:“咱们现在可支配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戴妈妈略微想了想答道:“一千个亿。”
“恩。不多。也许还不够。”大婶母略有所思地说:“ay,你和as去运作,再筹集三百个亿的资金到帐上。要快。我想庄家应该需要现金去补仓,我们能帮多少帮多少。”
“恩。”ay和as点点头。
“噢还有。”大婶母又瞅瞅大表哥:“公司合约签订方面需要慎重,坏账烂账抓紧时间追讨。子公司要加大力度监管。摊子不要铺得过大,尽管压缩人员和编制。”
“是。”大表哥点点头。
“欧洲的企业二弟和二弟妹要多操劳,还有亚洲和美洲,大家各自分管的区域也要加紧巡查督管,这个关键时刻,一点小小纰漏都有可能造成大坝决堤,造成无法修补的后果,损失是难已用金钱衡量的。”
说着她拍拍二婶母的手,望望二叔父,还有在座的大家。
大家点头应承:“放心。我们这就加派人手查账,下周我们也会巡视各企业。”
“好。”大婶母再次点点头,目光炯炯地说:“人常说,五根手指要攥成拳头才有力量,我也这样认为。现在,我们需要抱成团才能打败随之而来的对手,不管他是谁,也无论他有多强大,我们都不怕,戴家是永远打不败的。”
“是!”
会议在群情激奋中结束了,大家各自安排自己的工作,自是不必细说。迫在眉睫的情况使大家提高了警觉,因为没人愿意摊上倒霉的事,更不想被人算计遭人陷害。
所以,该出差的出差,该留守的留守,竭尽全力做好本职工作,但这些危机对我来说犹如不存在一样,我和表哥表姐们混在一起,依然大吃大喝消遣娱乐,日子过得充足而又满足。
我这朵小花儿沐浴着戴家温暖的阳光,含苞待放。
……
宽广的海面,轻柔的海浪,悠长的海岸线,在银色月光的映照下宁静而深邃。
顶向坤一身白色绸制中山装,鬼魅一样漫步其中,缓缓而来。
黑皮(猎豹)瞪着血红的眼睛、伸着血红的舌头,迈着修长的四肢,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自从鲨鱼岛一别,他更加思念关静娴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正在逆生长,三十年前的那颗嘭嘭乱跳的小心脏又回来了,在他的身体里作祟,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一秒钟也静不下来,闹得他心烦意乱寝食难安。
他俨然一个青春期的懵懂少年,面对着暗恋的女生,一付手足无措的样子。
长年孤身无人相伴的他,渴望亲情更渴望爱情,他的心像干涸的沙漠希望得到雨露的滋养,而关静娴,就是这股滋养的源泉。
他认为,关静娴像纯静水一样清秀甘冽,每一口喝下去都让他神清气爽,与关静娴每相处一分钟,他都是那么逍遥自在,简直就是神仙眷侣呀~
停下烦乱的脚步,望着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忽然,他高高得举起双臂,向着远方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
我要!我要!我要关静娴!!!我爱她!!!阿娴~阿娴~我的女神。
阿娴,我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三十年前没有发生绑架事件,我也不会跌下山崖,变成这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貌,更不会与你分开。
那时我们相知相爱,想到如今,必定已经结婚生子,快快乐乐得生活在一起了,就像,就像你与庄念梵一样。
你知道我有多自卑吗,阿娴,自卑得连看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见面了。你终日见到庄念梵的那张英俊的脸,怎么可能受得了我这张扭曲的脸。
最可恨庄念梵,这个小人,乘人之危的小人,竟然与你结合,他一定用了小人的计量才博得你的欢心,对不对阿娴。
对!对!
一定对!
哼!小人!庄念梵!
他伸右手摸摸黑皮光滑的头,半聊天半自言自语地问:“你说是吗黑皮,阿娴她怎么能接受,我这样一张丑陋的脸呢?”
黑皮吐出又红又长的舌头添了添他的手掌。
他索性席地而坐,望着海平面出神儿。
黑皮也跟着卧下,像条哈巴狗一样温顺地贴他的身边,吐出布满倒钩的舌头哈哈哈地喘气。
“黑皮啊,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娶一位女主人呢?”
黑皮唔得一声低吠。
“噢是啊,那这个女主人是不是叫关静娴呀~”
黑皮又是一声低吠。
“是啊,太好了。那我娶她回来,你要对她好,要像对我一样,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好不好?黑皮?恩?”
黑皮还是一声低吠。
哇噻,这家伙真得那么通人性吗?
谁知道。
管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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