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向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无论样貌或身形,还是人品休养都不及陈正良的百分之一,而德高望众这四个字就更不及庄念梵的千分之一了。
所以他留下随身的八名爪牙,带走身心委屈到极限的洛佩旋,回澳洲去了。
最让乾浩龙意外的事,自己也接到了离开的命令。
回澳洲?
不是留下?
高官厚禄没自己的份儿了吗?
为什么!!!凭什么!!!
哼!
回到澳洲的大本营,顶向坤只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阿龙,你回lrisg身边去吧~”说完他带着洛佩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只留下乾浩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绞尽脑汁的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顶向坤要这样对自己。
不公平!不公平!
我这样尽职尽责,遇事冲在前,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不公平!不公平!
“好啦~别不开心啦~回到我身边不好吗,恩?”lrisg拍拍他的肩头,然后一把抄起酒杯喝道:“来~阿龙~,我们干了这杯!”
“干!……还是你最好,最了解我,”
乾浩龙举起酒杯用力挑起眼皮,醉醺醺得瞅瞅风韵犹存的lrisg,拍拍自己的结实的大胸口,鼻涕眼泪地诉起委屈:
“你知道吗姐,我的心不高兴,很不高兴,因为它受委屈了,受了很大委屈。你说,凭什么我不能受到应有的礼遇?凭什么我总要被打回原型?恩!!!就因为我跟过金大哥,不是他的心腹吗?这些年,我出生入死,打杀抢劫,我敢说,我乾浩龙,没皱过一个眉头,也没退后过一步,凭什么,凭什么总活在别人的屋檐下?”
“老公、老公……若你还在,我又怎会寄人篱下,怎会被人冷嘲热讽,怎会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我……”lrisg边说边垂下眼皮满脸悲愁,一付心酸要落泪的样子。
乾浩龙也深有感触地说:“是啊,那段辉煌的岁月让我永志不忘。”
“不说这个阿龙,干。”lrisg再次高高得举起酒杯。
“干!”
乾浩龙毫不客气地喝尽杯中酒,然后重重地放下酒杯又撒起酒疯嗷嗷叫道:
“龙胆!那个龙胆!他算个屁呀!他有什么了不起得呀!我跟金大哥混江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小娘们儿的腿肚子里转筋呢,人五人六的样子在老子面前耍威风,死了还要连累老子不能发大财。丧门星!该死鬼!活该不得好死!!”
“不~啊龙不~~”lrisg趴在他的耳边,醉醺醺地说:“龙胆死了是罪有应得,像他这样张狂,不把你我放在眼里,不死等什么,切~,他死了,是天意,也是老天在帮我们,不是吗,恩?阿龙?”
“对!对!哈~……哈哈~……哈哈哈~”
乾浩龙仰头大笑的同时又喝尽杯中酒。
“阿龙~,你够仁够义、够威够猛,我看重你,希望我们通力合作打造属于我们的王国,重现昔日的辉煌。在江湖上喝响我们的名号,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江湖上有我们这杆大旗!”
lrisg越说越兴奋连干了三杯酒。
“对对对,姐你说得对。”乾浩龙乐得直拍大腿:“到那时我们再也不会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受小跟班的气,对不对姐~”
说着他也连干了三杯,重重蹲下酒杯他挺直腰板,毫情满怀地叫道:“不气馁!不退缩!”
“好!对!这句话听了解气!来!喝!喝了这杯!”
lrisg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露出粉嫩的大腿,高声喝道:“喝!喝了这杯壮胆酒,阿龙,明天上山打虎也不怕!”
“好!喝!姐的话就是我的心,我听你的,我的人和身都归姐你所有,随时听你调遣,对姐你决无二心,否则天打雷劈!”
我的天啊,发毒誓啊,天上可真有雷公的啊~
这个毒誓足以令lrisg癫狂,她顿时兴奋起来,望着乾浩龙仿佛望着自己的家人般倍感亲切,又仿佛新婚夜的新娘兴奋而又紧张。
“阿龙~,今晚……留下好吗。”她媚态尽献,娇滴滴得欲说还休。
“只要今晚吗,我不满足耶。”乾浩龙饮进杯中酒,慢慢站起身,色眯眯得盯着她。
“那你想怎么样呢?”她故意这样说挑逗乾浩龙。
乾浩龙像只非洲大水牛似的喘着粗气说:“我要夜夜春宵~夜夜抱美人在怀~姐~我要~~~”
“叫我的名字,不要叫姐~”lrisg顺势扎进他的怀里,暗地里迫不急待地解他的衣衫。
乾浩龙心中暗喜,这个女人虽比不上洛佩旋美艳无双,倒也风姿绰约楚楚动人,再加上所谓的同病相怜和志同道合,不免也跟她心心相印起来。
“我叫你小甜甜~”乾浩龙搬起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对~对~我就是你的小甜甜~”lrisg红了脸,恍惚找回了少女纯真的懵懂,仿佛要交付出自己的第一次那样,紧张而又兴奋。想拒绝却无法抵抗,眼前这强烈得如海啸般的男性荷尔蒙的进攻。
“噢天啊,拿去吧,拿去吧,我愿意”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呢喃。
“我会的,我会的,我会把它全部拿走,不管你是否愿意。”乾浩龙早已浴火难耐了。
“啊~~好美~~,小甜甜,我的小甜甜,你真得好美,那,接下来,我们进卧室,到床上运动一下好吗”
话音未落,乾浩龙已经将她抱进怀里转身走进卧室,放在床上死死压住她,像头龙狮一样吼道:“我要!~~~”
“啊!~~~”
……
一星期,七天,时间在暗淡地情绪渲染下悄悄流逝。
大浪湾一片沉寂。
庄念梵的病已大有起色,不仅停了药还能照顾爱妻关静娴。
当然,关静娴的病也大有起色,只是身子还很虚弱,一付风吹吹就要倒下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疼。
陈正良依然随行左右贴心照顾,对此他毫无半点怨言。
因为自从庄念梵救下他那一刻起,他就认定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是自己的父亲,而那位美丽娴熟的女人是妈妈。
第二天一大早,逸凡表哥赶来换岗。
“快休息去吧,别把自己累坏了。这里有我们看护,你尽管放心,早餐在餐桌上,吃过之后快去休息吧~”
“知道了。”
瞅瞅依然在沉睡的庄念梵,陈正良缓缓站起身,恋恋不舍得走了。
拐进豪华的餐厅,坐在宽大的餐桌前。
满桌子的美味他懒得看也懒得理,食不知味的他一点食欲也没有,只是就近的,随意取来食物放进嘴里却味同嚼蜡。
味觉退化啦?该不该叫ja来呢?有病不能脱,早治早好,可是治病无非打针吃药,太受罪了,算啦,还是,等等再说吧~
忽然他想起件大事,忙叫道:“阿忠~阿忠~,阿忠啊~阿忠~”
空旷的客厅寂静如野,洪亮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却没有应答。
没人理。
什么情况?
陈正良的心中不免犯起疑虑,脑袋不停地嗡嗡响,整个人也觉得晕晕乎乎的脚底下没根。
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太困了。
算啦,睡觉去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在回卧室的半道上,可巧遇到为关静娴送热牛奶的小智,他忙不迭又向她打听。
小智笑吟吟告诉他,不是你派阿忠陪着阿仁,去公司取东西吗?
噢对了,取东西。
是这样的。
他这才恍然大悟。
公司归了顶向坤,荣耀室里的奖杯、奖章和奖牌那些东西可没说要一并交出,阿仁抹着眼泪儿说,那些全是幸福回忆,像自家的孩子一样宝贝,肯定不能眼瞅着被那群人当垃圾丢掉。
是啊,公司一路发展壮大,这些点滴的记录多么美好啊,谁能放得下呢?
对!不能!不能!
阿德和阿忠也跟着振臂高呼,陈正良一激动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今天早上阿义和小瑾收拾西角楼的空房子,阿忠则陪着阿义还有阿德去了公司。
趟在床上,陈正良一动也不想动,大瞪着两眼,直勾勾得盯着天花板上,亮晶晶的水晶灯发呆,此刻他很困也很累,也曾无数次命令自己睡觉,可眼睛就是不听话,说什么也不闭上。公司的事,庄念梵的病,还有远在他乡的老婆,全都让他操碎了心,唉~。
老婆~,我的小怪物,这些日子你得好吗?
我好想你哦~
看不到你笑,听不到你哭,没有你满屋子跑,我的心空落落的好像丢在了什么地方,但是,它丢哪儿了呢?又是什么时候丢得呢?
我不知道。
真得不知道。
我只知道心很痛。
老婆,我好想抱抱你哦,就像在大房子时的样子。
下班回来,我们总要肩并肩地吃完晚餐的每一口,你给我夹菜还瞅着我笑,那双大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亮晶晶得眨呀眨的,仿佛会说话儿一样,好美哦~
入夜时分,我们还要依偎在一起,望着满天的繁星说心里话儿。
你喜欢缩进我的怀里,说我的怀抱最温暖、最有安全感。
你编故事给我听,还给我起超人的外号,居然要我当着你的面儿起飞,亏你怎么想的,飞不起来你就欺负我,死死顶住我的额头,直到我许诺你一杯冰淇淋才肯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