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泰集团和庄氏酒业是两家声明显赫、行业龙头老大般的企业,迫于压力要权利移交了。
晨光写字楼豪华大气,而它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此刻却一片寂静。
原本清甜芳香的空气被两股势不两立的气势冻成冰疙瘩,任凭你如何用力也吸不进身体里去。
陈正良一身深灰色正装,端然稳坐在会议桌正中间的,第一把座椅里。他铁青着脸,瞪圆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群即贪婪又肮脏的、下水道老鼠一样的人,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实足的霸气中透出妥妥的冰冷之气。
法务部的首席律师俆家森、律师郑源、律师助理小谢和小汪;财务部主管方芳、会计师董卓越、会计师张扬、秘书苏小瑾等等,大家一次排列在他的右手边,一个个精神百倍严阵以待。
祖叔他们一个个虎踞龙盘,在他的右手边正襟危坐,如炬目光横扫眼前众人,想想这些人恶毒的行径就恨得牙根痒痒,巴不得扑上去给通老拳,让他们尝尝疼痛的滋味。
乾浩龙今天穿西装打领带,这副人模狗样的妆容让人看了更厌烦,而他的周身上下显露出来的则是阴森诡异的死亡之气。
是的,他来了,他带着一队人打对头来了。
那群人,一个个獐头鼠目、不怀好意,贪婪的眼神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仿佛每一寸墙角都可以变成数不完的钞票,而他们却没一个人敢触碰陈正良冰冷的眼神,如此畏惧,仿佛吸血鬼畏惧阳光四处躲闪。
自从鲨鱼岛一别,陈正良和乾浩龙再见面也算旧相识了,只是这对旧相识,怎么看怎么是冤家死对头,谁都巴不得弄死谁一样的恨对方。
小子,你马上就要滚出国泰集团了,拽什么拽。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早晚弄死你。
弄死我?做梦去吧。
对。说对了。你的噩梦开始了,因为你撞进我陈正良的怀里。
切~
哼~
罗洪生罗律师年近五十,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精神矍铄目光如电,有着律师这个职业的天然敏感和细微的动查力。
此人大名鼎鼎,是律师界标杆极的人物,也是乾浩龙不惜重金聘请的金牌大律师。
此刻,他正一丝不苟地翻看着徐律师提交的文件。
他虽不知道里面的原因有多复杂,却知道这件事办起来有多复杂。
国泰集团声名远扬,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特别是当家人陈正良,虎胆龙威浩然正气,更是无人不竖大拇指赞叹。只是,当乾浩龙告诉他,国泰集团要移交权限时他不免惊得张大嘴,心里装满大大的问号:
移交权限?不可能吧~
陈正良能同意吗?
庄念梵舍得吗?
“少费话,按老子的要求办,做到老子满意自然亏待不了你,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听到了吗?”
就在前天晚上,乾浩龙甩下这句狠话和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摔门走了。
望着躺在桌上僵尸一样的支票,像望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他手抖身颤冒白毛汗,心里敲开鼓:
这这这,这,这哪里敢下手拿呀~
五千万,虽不算得天文数字,可也是个大数字了,而且事成之后还要翻一倍,单就这动辄几百亿的大案子而言,一亿五千万并不算多,但对自己而言可是一比非常可观的收入哇~
一,亿,五,千,万,滋滋滋~我的乖乖~
乾浩龙可真阔绰,出手也够大方,看来他是势在必得呀~
但这个人口碑不好,人品极差众人皆知,混蛋加三极的人物自是不必说,那瞪眼就宰人的暴脾气谁敢惹呀,案子打赢小命儿都危险,若不赢,那一定死得要多惨有多惨,准保连法医都验不出尸身来。
话说回来,陈正良更不是善茬。这位暴君,脾气大得吓死人,五十米以外的距离,他强大的气场足能吓掉你全身的汗毛。是,他是不会轻易要谁的小命,但你若惹了他,那对不起,他准叫你比死还难受。谁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狠啊,谁敢往上凑啊,不是自找死路吗?
哎呦我的天啊~我怎么招上了两位爹呀~,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
哎呦我的天啊,干脆我告老还乡得了~
不行,我得隐居。
不行不行,我得移民。
哎呦我的天啊,这个地球上哪里是这二位爹找不到的地方啊,我干脆住去那里了确残生罢了~
唉~唉~~唉~~~
……
混三儿从茂密的草丛里悄悄伸出头,望望远处。
大浪湾,错落巍峨,一片寂静。
偶尔几只鸟雀噗噜噜得飞起,而后又噗噜噜得落下,只为几粒种子哜哜嘈嘈吵得不可开胶。焦黄的树叶,一片片的从十几米高的树梢上飘飘荡荡得落下来,轻轻盖在绿草地上,仿佛在告诉这里的人们,秋天来了。
是啊,秋天来啦,但仿佛是个多事之秋耶~
小蝇死了,大蝇来顶替他的位置,帮助混三儿助纣为虐,暗地里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缺德事。
他瞅瞅混三儿又望望大房子疑惑地问:“哎我说三儿~,咱们天天来这里这是瞅什么呢,脖子都拉细了。”
“瞅瞅这个家都有谁进出,有谁来拜访。”混三儿轻声答道。
“瞅这干嘛,是要再绑一次关静娴吗?”他还是不解地问。
“也许。”混三儿轻描淡写地答道。
“噢~看来,这件事还没完。”他也点点头。
“完!?还早哩~”混三儿得意地笑笑。
“哎三~我听说,顶爷得相思病了。”他捂着嘴想笑。
“是~我也听说了。”混三儿乐呵呵地答道:“我在鲨鱼岛也见过关静娴。哎呦喂,你说这个女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啊,风流婀娜的腰身,水水嫩嫩的脸蛋,闪金光的大眼睛,一点都看不出六十岁的样子,说话轻、走路轻,简直就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比岛上的姑娘还完美~”
“你可真有眼福。我就没见过耶。不过给你这一说,莫说顶爷,就是我也得相思病了耶~”他遗憾地瘪瘪嘴。
“听我告诉你,你打谁的主意都成,就是不能动她。她可是顶爷心中的女神,爱了一辈子的女人。顶爷为她不惜一切代价。你小心顶爷生气,一把捏出你的苍蝇屎来。”混三儿边说边立起眼角。
他忙买好地笑道:“瞧你瞧你,这还用你说,我有几个脑袋敢惹顶爷呀~关静娴再好也不是咱们哥们该想得呀~”
“这就对啦~不过蝇哥你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一个关静娴能动得了你的心吗?切~谁信~”混三儿挑挑眉梢。
“那也没你强啊~怎么样,咱们那位洛大小姐是不是让你舒服得腿软了呢~”他带着点醋的味道问。
“可别提那位洛大小姐了,跟她上了床才知道,我的妈呀,她简直就是个吃人的女妖精。我身体里的好东西全被她榨干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修来的本领,只要上了她的身子就跟本停不下来。不等她说要,自己就接着干上了。我的天啊,跟你说句实的,兄弟我现在还腿软哩~”
混三儿的大拇指一直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直流口水。
“有机会你上了洛佩旋,真是艳福不浅。兄弟我只能望望她的背影,回去自我解决一次。真本事,厉害。”
“我没本事的,是顶爷爷安排我上岛找龙哥办事,龙哥高兴赏我一个晚上。不然,做梦去吧~除了顶爷谁敢碰她呀~除非你想喂黑皮~”
“不敢~不敢~嘿~”
……
微风轻扶,月色撩人。
豪华而舒适的卧室给人无比安逸的感觉。
关静娴轻扫娥眉、淡施脂粉,笑盈盈得款步而来。
她身上那件透明的,丝质睡衣婉如蝴蝶的翅膀轻轻舞动,婀娜的身形、剔透的肌肤尽收眼底。
有诗: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说得恰到好处。
顶向坤哈喇子过脚面,眼睛眯成一条缝,逐格扫描美人的通身上下。性感的凹凸之美令他每看一处,血液就在身体喷张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蠢蠢欲动的架势俨然一座要喷发的火山~
关静娴来到床边停下脚步,款款退去睡衣,妩媚地笑道:“我来了阿坤,来侍奉你了,你……来啊~”
“噢我来了~”顶向坤大步向前,伸双臂毫不客气地抱住这位日思夜想的大美人,然后迫不及待地亲吻。
“噢我来了阿娴,我想死你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了,仿佛中毒一样,一双眼睛一个劲儿的向外瞪,嘴也张得大大的争取多吸入些氧气。
扭回头,他豁然瞅见庄念梵阴森恐怖的脸,还有那只正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
他用力喊救命,却支支吾吾得没声音,美人也眼瞅靠进庄念梵怀抱,而且庄念梵的手越变越大,自己越来越难受,简直要闷死了,眼睛也要跳出来了。
他用力挣扎,拼命挣脱,却不见一点效应,于是他更用力挣扎,更用力抓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