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出些意外状况,尽管自己时时刻刻的小心翼翼却还是笑话连连。
一天到晚全是别人的笑料,人家乐得直不起腰来,自己羞得抬不起头来,我的天哪,谁来帮帮我呀。
逸凡表哥,要是你在就好了。
这不是,旅行的头一天、头一站就出了这么一件神奇的事情。
看见ay,我使劲哭,只想让她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委屈。
ay果然吓得不轻,手都凉了还一个劲儿抖。
“as,你说,琪琪到底是怎么了。”ay白了他一眼,带着命令的语气问。
as好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经地答道:“是这样的大姐,我们找到名牌就是找你,找到你领奖品,然后回卧室整理行李。只有琪琪,她像没笼头的马一样满屋子跑,找卧室。而且,我刚刚可是在负一层的电梯里找到她得呦~”
“找到就对啦,需要笑成这个样子吗,幸灾乐祸的,哼”ay再次瞪了as一眼,扭回头又问:“去负一层找卧室?琪琪你又迷路了吗?”
“没有,大姐,我没有迷路。”我摇摇头,从as捧的纸巾盒子里抽出纸巾在脸上画圈。
ay帮我把长发放在身后,又问道:“没迷路怎么跑到负一层去了呢,卧室的门上都有贴名牌啊,是没看到还是跑得太快闪过去了呢?琪琪?恩?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不哭了啊不哭了,乖~”
我终于擦净了脸也不再哭,拉着她的手唠唠叨叨地讲起来:
“我是一上午都没找到卧室。大姐。名牌我也看了,可却没找到我的名牌。我敲过每个房间的门,里面住的不是表哥就是表姐,没有人的我也进去看了,没有我的行李,肯定不是我的卧室。”
“看了名牌、敲了门、也进去看了,却没找到房间?不太可能吧琪琪~”ay疑惑地瞅瞅我,瞅瞅as。
哇~~~,我又哭了起来。
ay搂住我心疼地说:“哎呀我的妹妹呀,怎么又哭了呢,一定是委屈得不得了。好琪琪不哭,告诉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好不好~啊~乖~好琪琪~好妹妹~”
哇~~~我哭得更大声了。
“琪琪不哭了,不哭了啊,乖乖,姐姐都要急死了,不哭了啊,快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没找到自己的卧室呢?”ay为我沾沾眼泪。
“因为……”
“因为?”
“因为……”
“因为?”
“名牌上面全是法语,人家看不懂法语啦~”
哇哇哇~~~
哈哈哈~~~
哇哇哇~~~
哈哈哈~~~
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耶。
阿威瞅瞅门,阿毫走过去,逸凡表哥沾沾眼泪。
“庄老先生好。”阿毫拉开门微微躬身。
“好~”庄念梵手里捏着烟斗应声走进屋来。
阿威快步过去,扶他挨在逸凡表哥的身边坐下。
瞅瞅他满面的泪痕和颓废的心志,庄念梵心疼得皱起眉头。
“小逸啊男儿有泪不轻弹。”
“……”逸凡表哥没出声。
“孩子,来,眼泪擦一擦。”
庄念梵又从兜里摸出手绢递过来。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无所畏惧的。眼泪是最摧毁意志的东西,它会让你变得软弱,甚至颓废,不敢面对困难,更无力打败它。孩子,当困难战胜意志的时候,那就是彻底瓦解的时候。无论意志曾经多么坚强也很难再树立起来。”
“……”逸凡表哥依然没出声也没有接手绢。
阿威把它接过来放在逸凡表哥的手心,逸凡表哥把它攥得紧紧的。
庄念梵沉沉气接着说:“小逸,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庄氏酒业是你爸爸,我那四弟,倾注了一生的心血经营起来的。我也知道,那里面有你的努力,有你的骄傲,kenish苹果酒就是最好的证明。说明,你爱你的爸爸,心里有这个家。就我而言,国泰集团又何尝不是倾注了大家的心血呢,你祖叔、陈伯、大伯父、二伯父、还有去了的忠叔和忠婶……,谁不是没日没夜得操心劳力才挣下得这份家业呢?”
“那怎么办!?”
听他说到这儿,大家不约而同地瞅他,如饥似渴的双眸中不知道含了多少春雨般的期盼。
庄念梵目光坚定地说:“拿回。拿回公司。那是迟早的事。当时,顶向坤绑架咱们的家人做谈判的筹码,在那种情况,答应他的要求才能救回阿娴她们。这也是最有效的权宜之计,懂吗孩子。他也不用脑子想一想,难道看到别人家树上又红又大的苹果,你伸伸手就成自己的吗?还美其名约:我要!那天底下还有法律规矩可言吗?”
“恩。”哥仨再次点点头,相互对视中更多份希望的光明。
庄念梵低低的语气说:“听我说,小逸,孩子们,小良子已经组建完成了律师小组,以徐律师为首主办明面上的公司移交事宜,私底下,阿祖带了阿忠几个人去干扰和破坏他们接纳的事。你大伯父也从法国回来了,今天下午的飞机到港。我们既然形成有力的拳头,就应该给对手致命一击。让他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
“噢!?”听得大家不觉得睁大双眸,喜上眉梢。
庄念梵拍拍哥仨的肩头:“孩子们,坚强起来,振作起来,团结起来,我们是打不败的庄氏家族对不对!”
哥仨齐声答道:“对!”
“恩。小逸,因为首先办理交接的是国泰集团。放心,国泰集团那么大,没二到三个月是交接不完的。你趁这个时间,把庄氏酒业的核心机密资料保存好,特别是配方,一定要收好。还要尽快回笼资金,以备不实之虚。我想,我们可能要打个持久战了。至于谁胜谁负全靠心里素质。心里素质过硬才能无往而不利,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就像前几年的金融危机、还有威海事件一样,既然人家盯上咱们,咱们也无后路可退,只有应战和还击才能保住家人的平安,让财产的牢靠。”
“是!”哥仨用力点点头。
果然,庄念梵话没有白讲,逸凡表哥完完全全地听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忽然成熟了,从无知的少年成长为顶天立地的汉子,肩负着兴家保业的光荣使命,这个队长、那个超人附身一样雄赳赳得直起腰板。手绢还给庄念梵,他像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在认错一样,抽抽鼻子撒起娇来……
他也坚定了信念,像颗成长起来的松树,屹立在家门口遮风挡雨,他站起来向庄念梵道歉。
“对不起unle,我见识浅薄,料事不周,只会掉眼泪,心疼自己眼前的利益,忽略了您和大家的感受,对不起,我错了。我向您保证,从这一刻起,振作起来,团结起来,挫败对手的阴谋,让他无法得逞。”
庄念梵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小逸,我的孩子,你还年轻,需要这些磨难历练身心。当你能力大时责任也就更大。unle老了,需要你承接重担了,懂吗我的孩子?恩?”
“是。我懂。我长大了~我知道肩上的担子加重了。就像您小时给我讲的道理一样,成长是责任的加剧。您放心,我会努力的。”逸凡表哥直拍胸脯。
“恩。这就对啦~”
说着,庄念梵拉起逸凡表哥坐在自己身边,又拉着阿威和阿毫的手不放开。
“孩子们,相亲相爱、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日子才能安稳幸福。希望我们这个拳头不要散,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根手指,不论是大拇指还是小拇指,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和独一无二的价值。都有着神奇的本领。我老头子可是咬咬哪个都疼,懂不懂呢~”
“懂的。”哥仨点点头。
“来~孩子们,为了家族的兴旺。”庄念梵伸出自己宽大的右手。
“保卫家人平安。”逸凡表哥搭上右手。
“保卫果实不被侵犯。”阿威跟着搭上右手。
阿毫忙搭上右手,没词接地眨眨眼,忽然冒出一句:“保卫世界和平~”
我的妈呀,全场立马笑扒~
……
望着庄念梵渐渐远去的、乐呵呵的背影,阿德和阿忠挤着陈正良回到卧室再次坐进沙发。
“哎哎哎你们说,当初要是咱们早测测,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妹没有怀孕呢?”阿忠用手肘顶陈正良。
“可不是嘛,这样也就没后面那么多的事了。”陈正良点点头:“哭了两回、迷路两回,我真是心疼死了。也不知道戴家是怎么照顾小怪物的。难道任由她跑也没人跟着吗,若真是跑丢了或跌伤了可怎么好~”
“哎呀良哥,你反过来想想,这未必是件坏事。”阿德晃晃脑袋。
“为什么!”陈正良和阿忠意见满满地瞪他一眼。
阿德赶忙解释道:“没人跟,说明没新的情敌出现,我们还不必过于紧张。而且你们想想,若她留在这里,十有八九住在大浪湾,那不是跟阿苹她们同样的命运吗,她的胆子那样小不吓出病来才怪呢~”
“对呀,说得也在理。”陈正良点点头。
“这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阿德像个老学究似的晃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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