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盘色泽艳丽又香味扑鼻的美味,在盘子里摆出各种各样优美的形状,勾引得我一个劲往下吞口水。
哇噻~太诱人。
而我,却不知如何下手,最主要是我不知道它的味道如何,所以有些手忙脚乱,人们都已经大吃大嚼了,我的盘子还空空如野。
还好有as在身边。
他不停地为我取菜,不停地问我是否爱吃,是否还想吃,还向我推荐他喜欢的菜品尝。
吃过才发现,五十道菜,道道我全爱,道道想吃第二份。
到后来,只要他问,我就点头,所以盘子里总是满满的,而我只顾专心吃就好了。没出息的样子又显露得一干二净,不要不要的那样彻头彻尾。
“妈咪您看~”ay轻轻碰碰戴妈妈暗笑。
戴妈妈自然也看到“喂猪”的场景,更是开心得不得了:“琪琪吃得好香哦,看得我都想多吃一份了。”
“是吧,我也是耶~妈咪,您快收了琪琪做媳妇吧,as绝对是最佳人选。你看他多喜欢琪琪,把他照顾得多好,而且您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多登对~”
“是啊是啊,我也希望是这样”戴妈妈又迟疑地说:“不知道as是否介意……”
“介意琪琪有孕?”ay问道。
戴妈妈点点头:“这件事,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只是说我喜欢琪琪乖巧可人,要认作女儿,将来以戴府千金的身份出嫁。”
“啊!那!怀孕的事要怎么办呢,藏不住得呀妈咪~”ay听了一惊。
戴妈妈瞅瞅她压低声音:“再等等看吧,我觉得琪琪不像怀孕的样子……”
“噢好吧,行啦妈咪,别担心,会有好消息传来的。来,我的大虾分您吃。”ay边说边叉来一块虾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戴妈妈瞅瞅虾,瞅瞅她,又瞅瞅吃得正欢的我,笑出了声。
吃过午餐,略做休息,表哥表姐们带着我到处参观,还拉我进他们的卧室,甚至是睡房。给我讲家里的趣事和规矩。
总体来说,规矩跟大浪湾差不多,所以对我来说接受没问题。
这不是,才半圈走下来,我就跟逛商场一样,收到一大堆的礼物。
礼物被五颜六色的包装包裹着,落起来山一样高。
我每一件都拿起来晃晃,再放在耳边听听,或是闻一闻,他们看了直不起腰的笑。
直到后来,alie和aane两人都抱不过来了,便像搬仓鼠一样,一趟一趟地往来穿梭于各各卧室之间。呵呵~
说实在的,二个钟头转下来,我只记住了ay卧室的位置,其他得实在太难了。
我尽力在脑袋画蜘蛛图,不过才画一半就被他们给擦了,因为玩捉迷藏游戏,我一高兴全给忘光了。
就这样嗨皮了一下午,大家累得走不动路,各自回房休息。
我累死累活得最后一个从迷宫花园里走出来。
花园太大了,简直要吐血了。
别说藏五十人,就是藏五百人我看也绰绰有余。
忽然我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怎么忘记回卧室在窗边看一眼呢,真是笨啊,一个没逮到不说还被大家笑。唉~
站在门口却钉在地上,伸长脖子眨眨眼犯开难。
我天啊,这,该往哪边拐啊~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睡了吗?太静了吧~刚刚那么多人去哪里啦,噢,说不定下班了~
我溜着边儿,如同出洞的老鼠,又像怕踩死蚂蚁,十分小心谨慎地向前走。
边走边想。
找电梯吧,先到六层再说。
我用力想路线,谁知脑袋钝得不开通,自己迷迷糊糊得走了许多的冤枉路,但功夫不负苦心人,电梯还是被我发现了。哼~
那是一种老式的电梯,外面的门需要自己用手关上才能启动。
按亮数字六,我美哒哒得在里面等待。
叮~电梯一声响,哗啦门打开。
我像只欢乐的小鹿从里面跳出来,但是,外面的一切好陌生啊。
这是到哪里啦~
回头望望,六层没错,电梯上标着数字呢,这个我还是认识的。
那,接下来,走左边还是走右边?
都不好,貌似都望不到头。
上楼梯还是下楼梯?
算了吧,旋转的楼梯再加上数不清的台阶,我瞅着头晕。
做电梯到一层?
可是到了一层又怎样呢?
怎么办呢?
我纠结了许久,只好以左手跟右手猜拳来决定去向。
结果,左手赢,意思是向左走,天意吧,我一抹头往左边走下去。
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
我越走心越凉,越走越胆小,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我的妈呀,该不会迷路了吧,我的卧室呀,我可爱的窝呀,你到底在哪儿呀~
“哎~,有没有人~~~,哎~~~”
我把手拢成扩音器,想大声叫又不敢,只好像个贼偷一样边四下踅摸边向前走,然后保持右拐,这样就不会迷路了,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二十分钟后我又转回电梯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捶捶腿。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歇歇吧。
咦,这动静,是电梯响了,再累也要起来看看。
电梯门打开,我开心得差点叫出声。
哎呀妈呀,救星来啦哈哈哈~
“ar!”
“alie!”
“aane!”
我拉着她们三个人的手乐大跳,可她们却快哭了。
“哎呀我的琪琪美女呀,腿都要跑断了才找到你。”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啦,迷路了吧”
“一定是对不对?”
“呵呵呵~”
“你知道吗琪琪美女,大小姐没看到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知道你迷路了,她刚刚发动大家满屋子找你呢。”
“大少爷还带二十多名佣人去花园了呢~”
“找到了~太好了~,快跟我们走吧琪琪美女,咱们去见大小姐,好让她安心。”
“嘿~”
……
当时间接近时间点时,二队人马带着不同的心态出发了。
陈正良是定要捉到小蝇子的。
因为小蝇子知道绑架的全部过程,还有鲨鱼岛的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乾浩龙是来弄动静的。
他极为兴奋。较陈正良晚三十分钟到达现场。而且他针对陈正良的部署,做出相应的对策。基本是一比一的形式盯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暗处还有阴险的眼睛在注视。
今晚你是死是活只在一瞬之间。
当然,小蝇子是不知情的。
因为他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也是钓鱼的诱饵,少了他怎么行。
这也是乾浩龙的阴险之处。
夜静更深,皓月当空。
凯莉酒吧亮起的霓虹灯照亮半边天,门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一组没发现。”
“二组没发现。”
“老鼠还没到。”
信息源源不断地传到陈正良的耳朵里。
这个大块头坐在车里,透过军用夜视望远镜,不住地扫描几个点位。
阿忠特意把车停在至高点,灭了大灯熄掉火,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留意车子周边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静静的,耳麦里时不时传来嘀嘀的车响和嘈杂的人群声。
陈正良看看腕上的劳力士sea-ellereepsea,再过三分钟就到预定时间了,他叨咕着又举起望远镜。
阿忠按下他的手腕轻声说:“喂我说,放松点,干嘛总是看时间,又不是飞机起飞,老鼠不会那么准时的。”
陈正良听了松口气,放下望远镜,宽大身形嘭得一下靠在座椅背上,揉揉又酸又涨的眼睛答道:“习惯了。好像改不了。”
“你就是容易紧张。遇事紧张,说话紧张,见到老人家紧张,看到小妹还紧张。”阿忠边说边递来纯净水还提前拧开瓶盖。
陈正良接过来咕嘟喝下一大口,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才答道:“是啊,紧张,不过你好像更紧张,特别是见到方芳的时候。我看你话不会说,路也不会走了呢~”
“不是的良哥。其实我更紧张小妹。却不知道紧张什么。你说她人不大点,怎么也威胁不到我呀。可看到她我就是紧张。特别是她冲我笑的时候,我总觉得大拇指痛。”阿忠不自觉地动下手指。
陈正良瞟瞟他的手指也笑道:“她咬过你吗,说得跟真得似的。”
阿忠摇摇头:“可我见她咬过阿德。她也咬过你啊,你们俩疼得睡不着觉,还不是我给你们抹得药吗?这么快就忘记啦~”
陈正良轻轻拿起手幸福地瞅瞅,美哒哒地答道:
“忘不了啦~~~,早就印在记忆里融在血液里啦~,哎阿忠你知道吗,没见她之前,我以为女人都是像洛佩旋那样美艳绝伦的,或是像妈咪那样温婉动人的,谁知还有她那样死皮赖脸、胡搅蛮缠的,腾的一下跳进心里,让你无法替换的那种女孩。”
“谁说不是呢。”阿忠也美哒哒地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只蛮横无理的小野猫,特别是她伤你那次,我甚至觉得她冷酷无情,不知好歹,混球一个,要不你拦着,说不定我的拳头已经让她起飞了;后来待久了,我又觉得她像只优美灵动的小天鹅,虽然总有点小个性的发挥,不听劝导但也不失可爱固执;到现在……哎你知道她是什么吗?”
“你最疼爱的小妹、最喜欢的关门女徒弟对不对呀~”陈正良带着酸气瞟瞟他。
“不不不,都不是,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女孩。”阿忠边说边竖起大拇指大大地给个赞。
“啊!!!强大!为什么?”陈正良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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