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Boss蜜宠失忆萌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百一十九章 钝猪泣泪 心绪繁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门缓缓开启,我揣着一颗腾腾乱跳的心一点点地走进去。

    屋里寂静一片,仿佛主人的音容笑貌还在,仿佛他只是刚刚出去打球,仿佛他还在卧室里小憩,嗅着他的气息我甚至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爱的眼神。

    好希望有个热情的拥抱在等待。

    然而并没有。

    走进去,站在屋中央,看着即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我滚下热泪。

    “ai的卧室一直保留着他住过的样子。妈咪说,这样仿佛ai没有离开一样。”ay哽噎地说:“琪琪,你、自己看看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抹抹眼泪转身出去并帮我在外面带上房门。

    伸下僵硬的双臂把怀里娃娃的缓缓地放在沙发上,我在屋里漫无目的地走。

    看过卧室摸过家具,看过睡房抱过枕头。

    最后,我在更衣室里蹲了下来。

    这件衣服我认得,是你带我骑车时穿的;那件衣服我也认得,是你教我挖螃蟹时穿的;还有那件,看夕阳穿的;这件上面沾了我故意蹭上去的冰淇淋……

    往事历历在目却锋利如剑戳穿我的胸膛,我被钉在回忆的时光轴上旋转,想走走不出来,想跳跳不出来,想逃更是无法逃。

    我缩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衣服,闻着残留的味道,扎进去整张脸失声痛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痛心疾首,我把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伤感一股脑得宣泄出来,这一刻,我再没什么顾忌了,只是想他,念他,哭他。

    ai~ai~,我来了,你却走了,是老天故意和我们作对吗?硬要我们分离是吗?

    ai~ai~,抱抱我好吗?

    我好冷、我好怕。

    少了你陪伴的日子,还没开始,我已经败下阵来,无力应对。

    ai对不起,我做不到你希望的坚强,也做不到你要求的勇敢,我甚至无法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更没办法让自己不生病,不想你,不梦到你……

    ai你可知,无意间,你宠坏了我,贯坏了我,而我,像个白痴傻瓜一样只知道享受你给的一切,沉浸其中不愿自拔。

    因为我喜欢。

    ……

    为了爱妻和子女庄念梵必须背水一战。

    嚣张的对手给他下死贴,令他不得不接,不应战也不行。

    好吧!来吧!

    作为江湖实至名归的老大,庄念梵可不是吓大的。

    此时此刻他手里捏着烟斗,腿边靠着手杖,坐在奢华的大浪湾的客厅里,正等待“客人”的到访。

    其他人回避的回避,暗藏的暗藏。大战在即,可谓弓上弦刀出鞘,就连空气中透出浓浓的火药味。

    庄念梵感到心在隐隐地疼痛,呼吸也跟着不顺畅。对手好狡诈,绑了阿娴还敢来电话威胁,看来这个人不一般,说不定还认识,也许又一个像威海那样的旧相识露头了。但不管你是谁,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来达成自己卑劣的目的,别怪我容不下你。

    好吧!放马过来吧!

    忽然门铃响起,紧跟着人影一闪,说起话来。

    该来的早晚要来,他听到后反而松了口气。

    小桃子打开门,门口站着位身量不高的先生。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送快递的小哥。

    对手化装成快递小哥吗?

    听上去有点荒唐。而且那位先生真得放下一份快递后转身离开。

    陈正良耐不住性子第一个走过来,拿起快递轻轻掂然后顺着边缘轻轻捏,喃喃地说:“很轻,仿佛里面只有张纸条。”

    “拿去小屋里扫描。”庄念梵果断说道。

    “恩”陈正良转身出去,一分钟之后回来了。

    不等他说话,庄念梵的手机响了。

    噢?依然屏蔽信号,庄念梵抬抬手,阿德赶忙开启跟踪设备。

    划下接听键,庄念梵故意慢条斯理地问:“喂~我是庄念梵,请问,哪一位啊~”

    “是我,你现在最想见的人。”

    依然是那个闷闷得男人的声音。

    “是的,我是最想见你,不过我看,你好像不想见我呀~,是怕中机关还是怕酒里有毒呢”庄念梵继续他的慢条斯理答话。

    “都怕。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我爱惜生命。今天爽约是我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弟妹和侄女们来我这里做客我总要见个面,招呼一下。不过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快递收到了吧,那是我寄的。你是不是拿去外面小屋扫描啦,别紧张,里面不过一张道歉信罢了,噢还有,我约了个新地点与你见面,到时,不见不散呦~”

    “好,再好也没有了。你爱惜生命,希望你也爱惜别人的生命,更不要再爽约。没信义的人是没资格讲条件的。”庄念梵似乎少了些耐心。

    “资格!?你想清楚,资格是什么,是你高高在上的威严还是你老婆家人的小命!”

    “对我来讲二者缺一不可。”

    “好啊,如你所言,那我可恭候大驾喽。”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阿德一个劲儿地摇头,跟踪设备一直在转圈,根本无法确定方位。

    “打开快递看看。”庄念梵吩咐陈正良。

    陈正良这才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张a4纸,上面了了几个字,是电脑打印。后面附上张地图,在地图的某一点上用红笔划了个圈。

    阿威拿来大地图大家查找。

    阿毫眼尖,指着地图说:“是这里。鲨鱼岛。港岛五十公里外,东北方向四十二度角的地方。”

    陈正良也说:“这个地方又叫鲨鱼礁。那里有成群结队的鲨鱼和深不可测的暗礁,再加上气象多变和地形复杂,所以没有船只经过。沙滩面积又小易守难攻。如果给养充足的话,一个月之内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版图上没有标注,是孤岛一座。”阿忠跟着补充。

    对,是阿忠,没错,他酒醒了,因为ja的药灵验嘛。

    当然,阿德也醒了,而且还早他半天哩~

    “真是个鬼也找不到的地方啊~”庄念梵喃喃地说。

    陈正良问:“那今晚的行动……”

    “行动照常,抓住小蝇子做实消息。”庄念梵肯定地点点头。

    “好吧~我再去看看情况,午餐前回来。”陈正良边说边站起身。

    “我跟你去。”阿忠忙跟上,两人前后脚走出门,跟阵风似的没了人影。

    “你的头不晕了吗。何必非要跟出门,我不过去看看情况。”陈正良扭回头问。

    “不晕,而且出去走走头脑更好使。”阿忠晃晃头给他看,证明自己说得是真的。

    “那你凶ja干嘛,他到现在还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呢。”陈正良哧得笑出声问。

    阿忠抢白地笑道:“因为他拿针扎我。我吓唬吓唬他呗。”

    说话间,俩人来到高大的路虎车边。

    陈正良拉开车门坐进去:“哎我说,人家治好了你的醉酒耶,不然,你还躺在那里唱酒歌呢,你不应该谢谢他吗?”

    “我谢啦,所以我没有动拳头呀,不然他三天也别想出门。”

    阿忠答着话儿伸手拉开车门,刚踩上大脚丫子忽然又绕过车头拍拍陈正良的肩:“我来开。”

    “瞅你火药桶似的暴脾气,真是要吓着他了。”陈正良跳下车伏在他的耳边嘀咕:“你可小心。扎针是老人家许可的,ja手里有尚方宝剑,小心他告状,你屁股挨板子。”

    “所以我跟你出去办事呀,在说,还有你在呀,帮帮忙,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嘛”阿忠一脸坏笑地坐进驾驶室。

    “狡猾~,平白无辜又托我下水,我正还烦着呢。”陈正良的脸绿成一条苦瓜,在副驾位上坐好,拉出安全带扣过。

    阿忠也扣上安全带,手肘顶顶他:“哎呀你别烦嘛,等这件事办完再想办法。老人家也是碍于情理不得不放小妹离开。其实,他心里也不好过。你没见他总是对着棋盘喃喃自语吗,我留神听过,那是在念叨小妹呢,说一个人下棋没意思,又说你没琪琪可爱,所以不想再找你下棋。”

    陈正良这才恍然大悟道:“噢,我说回来这么天,老人家也不叫我下棋,原来门道在这里呢。”

    阿忠发动路虎,瞅着他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有了好点子似的自信:

    “所以呀良哥。你想想,下棋可是老人家这辈子的唯一爱好。而且他又好面子怕输。唯有小妹在,老人家才有把握赢你。我看你不如在这上面多下点功夫,哄乐老人家,说不定他亲自去法国接人呢,到时你我,咱们兄弟一同跟去不就结了吗?懂了没有,傻子!一天到晚只会发愁掉眼泪的大傻子。”

    “哎呀对呀,阿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机智了呢,我一直以为阿德聪明,看来你也能排上名次了,呵呵~”陈正良两手拍得山响,萌萌哒得瞅着阿忠。

    阿忠不屑地瞟瞟他:“那从现在起,你要对我好一点,不许偏帮阿德挤兑我,说我老粗、没文化,只会瞪眼睛耍拳头。”

    “可实际上你的拳头确实比文化课厉害嘛。”陈正良故意小声地嘟哝。

    “大点声,让我听清楚点。”阿忠也故意伸长脖子到他跟前。

    “噢没什么,快开车。”陈正良故做镇静地扶额头。

    “那就好,噢对了还有,不许跟方芳讲我醉酒的事,听到没有。你知道她最反对我喝酒,每次她都要絮絮叨叨几个小时。”阿忠忽然又担心起来。

    “行行行,你都这样讲了我能不答应吗。”陈正良赶忙像哄小孩儿似的点点头。

    “还是小妹好,她从不问这种事。”阿忠忽然自顾自地笑了。

    “你说什么?”陈正良没听清只好再问。

    “没听到别打听,告诉你,我也开始有秘密了。”阿忠傲娇地晃晃下巴颏。

    “好好好不打听,请问司机先生,可发出发了吗?”陈正良眼看就要笑出声来了。

    “这还差不多。”阿忠很是满意地扭过脸目视前方,挂挡给油,路虎车一阵风似的驶出大浪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