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啊,这绝对是一个你难已想象的过程,即复杂又简单,依我说,它像个神奇的魔术,只要打个响指,啪~,轻松搞定。
因为,你知道吗,我的白马王子回来了。
当然,又是我意想不到的清晨,他又是像伯爵一样吼吼叫着冲进我的卧室,又是像拔萝卜一样,从被窝里拔出睡意正憨的我,又是大眼圆睁一通猛摇,像上满弦一样,高频率而机械的重复两个字:
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琪~
哎呦我的天啊,这足以让我吓个半死,再晃个半死了。
接下来,是甜蜜的温馨时间,不描述……
别吃惊,原因很简单,阿威让出名额圆了他的心愿。
至于陈正良嘛,自然也回来喽~,
但他的名额却是阿德和阿忠帮他“抢”来的。
谁叫ja那么不自觉、那么不识趣,也想回浅水湾陪未来女友,比什么卡丁车呢?没办法,只好来硬的。
当晚,夜黑风高时,这二位“挟持”ja出宿营地到沙滩边。
两人一红一白,一软一硬,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一会儿笑嘻嘻地赞他心善又体贴,知道某人心思;
一会儿又因他冷血少爱心而硬说有蚊子,噼里啪啦得猛拍一通;
前一秒夸完他够交是朋友,后一秒又拉他的腿,硬要开个一字马;
博学多才、堪为重任的话音还未落,转脸“陪”他沿海边跑个不停,还说想出海,看看海上升明月的美景,却要他自己游回来。……
总知,一套“ip服务”下来,ja累得差点吐出二两血,玩儿得少半条命,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苦不堪言。
结果,就这样耗到天光渐亮,哥俩终于拿下“冥顽不灵”的坏家伙,让他“心甘情愿”的让出名额,才吹着胜利的口哨罢休。
午夜一点,heliper直升机的螺旋桨再次飞速旋转,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停机坪上站满送行的人,无须多言,一个拥抱和一个微笑足以表达千言万语。
十分钟后,heliper升上天空,在头顶盘旋一周后拧身冲进无边的夜幕,眨眼间没了踪影。
不知为什么,送走这二位后所有人都轻松了,轻松得抬抬腿就能轻而易举的中漫步,总知就一个字形容:爽。
……
中环的街道永远人流如织,过也过不完。
多丽丝放下咖啡,指指外面一部车子,无比兴奋地拍拍洛佩旋的手:“你快看,外面那部劳斯莱斯,好像是庄家的车耶~”
“噢?”洛佩旋赶忙侧目瞧。
果然,是庄家的车。
“你看那个,娴姨身边的那个,穿粉裙子的女孩,莫不就是叫琪琪的吗?”
“是吗?是吧。看上去不太像。判若两人。可说不像,又不能完全否认。不可思议。如果是,她落到那群人手里居然还活着,命够大。我想阿良一定知情,并与她形影不离,说不定上次在大房子,他们神色慌张就为掩盖这个人的存在。”
“笑,为什么你可以笑得那样灿烂?那样明媚?让人如沐春风、轻松畅快?对,一定就是这样的笑夺走了阿良的心,让他死心踏地地爱上你,非你不取,对不对!可如果,我也能这样笑,那阿良,你会爱上我吗?你会对我痴情吗?……可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呢?……笑不出来是不是很可悲呢?”
“不管你到底叫什么,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了结你。就算错杀,也只能委屈你,算你倒霉。要怨,就怨你生不缝时,不该跟我抢男人,不该这样阴魂不散地活着,不该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夺走我爱的人,我要你付出代价,哼!”
……
既然回来,一定要拜见关静娴,这是必不可少的礼节。
逸凡表哥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带上我欢欢喜喜的出发。
一进门,最欢喜的除关静娴以外,非阿苹莫属。
说起来,阿苹钦慕逸凡表哥以久,好容易见面,自然不能轻易错过,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力争与逸凡表哥如影随行,寸步不离。
故意坐他的身边,故意摸他的手,故意在他视线范围内晃悠,明亮的双眸更是一个劲儿地射出强电压。
一翻轰炸下来,逸凡表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英俊的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哼哼唧唧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实在躲不了就借口去洗手间。
反正,这一整天下来,他跑了不下三十趟,动不动一溜烟儿没影儿,我看这条路,他是跑熟了。呵呵~
而我们才不要介入呢,只顾看他们腻在一起的热闹,悄悄议论,时不时地捂起嘴哧哧笑。
这时,也不知道阿苹说了句什么,逸凡表哥登时羞得脸通,抬脚如飞再次冲进洗手间避难。
瞅着他狼狈而去的样子,我带头大笑,接着是关静娴和小姐妹们。
而后我们围过去阿苹那边,非要她说出刚刚的话来听。她羞答答得不肯说,我们合起伙挠她的痒,她无法逃脱只好反过来挠我们。
正当我们乐成一团时,小智又领进来新客人。
看到眼前的这二位,关静娴笑容瞬间消失。
是的,洛佩旋来了,不用问也知道,她还带来了多丽丝。
“娴姨~”洛佩旋轻摇身姿率先走过来,满面含笑红唇轻启:“娴姨~你好吗,我好想你哦~”
“小旋来啦,噢,你,坐吧~”关静娴笑得好吃力。
多丽丝接着走过来凑热闹,娇柔妩媚地笑道:“娴姨好,好久不见,您一向可好吗?”
“你也来啦,坐吧~”关静娴笑得更吃力了,她知道,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不该见面的人见面了。
有客人来,我们忙收敛豪放起身相迎,礼貌地等待引见。
不等关静娴开口,洛佩旋异乎热情地来到我身边,拉起我故做亲切地笑道:“哎呦这位妹妹好漂亮,只是没见过,娴姨,她是谁呀~,让我看一眼就喜欢,真是难得的清纯。”
离得近,我越发看得清一面之缘的她。
我的天啊,倾国倾城的她,绝对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婀娜优雅时尚热辣,香气袭人花枝招展,眼角眉梢无一处不风情流动。
“人间尤物”这四个字绝对不足以褒奖。
但看来看去,总感觉她少些什么。
你知道吗,她的手好冰,握住我的一刹那,我整个人从头冷到脚,感觉张嘴能呼出一口寒气来。
“她叫庄美琪,是小逸的表妹。”关静娴边说边把我拉回她身边。
“这就是琪琪美女呀,果然姿色出群。噢对了,我的名字叫洛佩旋,娴姨的侄女。今天认识了,就当好姐妹来往怎么样?”
看看热情洋溢的洛佩旋,再瞅瞅神情紧张的关静娴,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随着她们的话尴尬地笑。
也不知为什么,洛佩旋越是热情,我越觉得她可怕,总觉得下一秒她会露出凶残的本性,伸出尖牙厉爪抓住我然后撕烂我,一分钟后我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逸凡表哥你快回来,我,有点怕。”
多丽丝强行拉过我,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到底从哪里来得呀,你知道你是谁吗?”
“呵~”我跟她一样笑得好难受,拼尽全力收回被她捏麻的手。
只是我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抬眼皮端详。
多丽丝也很漂亮,她身形高挑皮肤细腻,十指纤细面似芙蓉,美若天仙艳如桃李。只是漂亮得过于浮夸,过于奢靡,少了自我的本质。
还有那双大眼睛,泛起得只是狐疑和审视,伶俐的嘴角上挂着傲慢与不懈,甚至充满敌意和恶意的攻击,还有无时无刻的挑衅。
关静娴一把连忙拉我刚要说什么,逸凡表哥回来了。
“老公~”多丽丝娇滴滴的一声叫扑过去。
看到怀中人,逸凡表哥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头也晕眼也花,屁股硬成一块铁板,他不由得看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映才略微松下些。
“老公~,你出差回来了吗?怎么也不告诉人家一声呢?害人家得了相思病耶~,还有哦,你来看娴姨也不带我,多失礼呀,老公~,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做梦都想耶~,今天好容易见着面,一会儿要陪我逛街,买东西再吃晚餐,嗯~好不好嘛老公~”
“还有啊,你看娴姨也在,你是不是也该提我们的事了,总不能总是这样悬着吧,再说了,悬太久,你不怕我爱上别,跟别人跑了吗?那时,可没有后悔药哦~”
“老公,正眼看看我嘛,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呀,哎呀你不要推开我嘛,你的怀抱好温暖,你的臂弯好舒服,让我靠让我靠嘛~,怕什么呀,有什么不好意思嘛,秀一下恩爱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哎呀不要推,不要推嘛,老公~,我的亲老公~~~”
哎呀我的妈呀,听得牙都倒了。
她那付酸溜溜、色眯眯、溅兮兮的样子,气得我暴肝。
要不是为忍气吞声的逸凡表哥不为难,为不给关静娴找麻烦,我早就提起她,狠狠来个过肩摔,让她回家躺个十天半拉月的再出门。
秀恩爱,哼,我让你一次秀个够。看你秀,我让你秀!
而此时,洛佩旋也像根千年藤蔓精一样,缠住关静娴软磨硬泡。
“娴姨你知道,我离了婚没人疼的,一个人孤苦伶仃得无依无靠,好痛苦啊。娴姨你知道,我爱阿良,一直都爱,到现在还放不下他。娴姨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没有阿良,我会死掉的。娴姨,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除了你,我,我……”
说话间,一双动情的大眼睛里,已经含满令人为之动容的泪水。
“小旋哪,你的心意我懂,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终身有依哪?可这得讲求缘分,强求不来。小良子是很优秀,也是个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人,但是小旋,你要知道,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你的位置,一直把你当小妹看,让他如何爱你呢?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小旋,你是明事理的孩子,何必勉强呢对不对?”
“我也知道你现在不好过。那这样,娴姨答应你,帮你找来合适你的人来爱你呵护你,好不好?终究不让你守空闺孤苦一生啊~”
“可是姨娴,我就要他。况且日久生情呀。我相信,只要结了婚,他会爱上我的。我保证让他快乐,给他幸福,跟他踏踏实实过一辈子。不然的话,娴姨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掉算啦~娴姨~”
说着,她万分绝望扑到关静娴的腿上,呜地一声哭了。
我想信,这一刻的她动了真情。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如此低三下四地哀告,一定是有她难已言明的苦楚,若换成自己想必也会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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