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泰集团,一家声名赫赫、享誉世界的跨国上市公司,总资产近五千亿美元。
以它命名的楼盘,遍及全世界每一处繁华的高档社区,那些及附时代气息的设计,以及本土特色的构建,加上完备的配套设施,还有贴心的保值服务、完美的增值手段,博得广大业主的交口称赞。
而且,它还有副业哦。
什么国际工程投标施工建设、影视传媒、高端世界豪华旅行;
什么商业运营销售、货运码头物资转运存储、奢侈品鉴赏拍卖、远洋捕捞……
好多好多哩。
为此,它有一整套完美的产业链在里面保驾护航。
当然,密不可分的核心团队,更是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近三百万名员工,分布在世界各地。每天流入和支出的账目少则几千万,多则上亿,堪称业界的龙头老大,不折不扣的风向标。
其实,我的意思是想说,这么庞大的国泰集团,作为最高决策者的陈正良,足可以用他超群的智慧,挥挥手指而轻松搞定。
但是,可是,他却不能同样搞定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时时惹他火冒三丈,敢于挑战他的威严不说,还动不动攻击他的小丫头。
当然,这个造他反的小丫头,就是我。
我就是他千辛万苦营救回国,跟他结为夫妻的那个苦命的陈雪儿。
只是一场无望之灾,使我失去记忆。
当我醒来后,竟与他形同陌路,变成庄逸凡的掌中宝、心头肉。
可他不怕输不信邪,定要将我摆在身边才罢手。
前情不重述,继续讲故事给你听,希望你喜欢。
洛佩旋,用她三句真七句假的话,彻底撼动我对陈正良本就不靠谱的感情。
她那些入戏三分的鳄鱼泪,足以激发我胸中那些“浩然正气”,对此深信不疑。
为此,我对陈正良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鄙视他、怨恨他、甚至敌对他,冠以他“渣男”的称谓,与他的矛盾逐步升级,达到白热化状态。
陈正良知道,我那些所谓的正义感来得有多么强烈,但他不想诉委屈,不想过多的解释,因为公道自在人心,他只想这一切能够尽快过去,我们和好如初。
为早日搂佳人入怀,他立志排除万难,送来暖暖的情爱,这真挚的付出,全为拿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小怪物,驯服这匹没有缰绳的小野马,只是它渐渐有些跑偏,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小怪物又造反了。
面对他山一样压下来的吻,我采取顽抗到底的策略,却始终无法脱身。
为此,我的牛脾气被他的执着再次点燃,我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咔嚓一下咬他的下嘴唇,他的唇破了,渗出丝丝血迹,他惊得瞪大双眼,吓意识抬起身子。
趁他未防范,我再次使出格斗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屈右膝顶要害。
来势汹汹的招术凶猛彪悍,令他无法回避,但他再想用手挡已经不赶趟了,千钧一发之际,唯有尽量高抬身子的同时横过右腿,捌挡我的攻击。
结果,跟我意料的一样,膝盖没有命中目标,而是撞到他大腿根的麻筋儿处,捎带一点点蹭到他的宝贝,因此他再也顾不得镇压什么造反,赶忙翻去一边儿抚慰他的宝贝。
哈哈~,好机会,终于重见天日了。
我蹿跃到门边,一把打开门,外面四位脸色的惨白的人,差点跌进来,吓我一跳。
想起包包,还有叫苦不迭的大块头,又不甘心的杀回去。
抓起包包,不由分说砸向大块头结实的后背。
“看你还敢欺负我!大坏蛋!打你!大坏蛋!哼!”
陈正良有苦说不出唯有尽量躲闪。
阿忠习惯性地冲进来制止我的狂躁,但我快他一步,伸出左手弯成勾,挥向他的脸。见事不妙,他向右边猛闪身,躲过我的“白骨爪”。
而后面跟进来的阿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眼看左手落空,我紧接着甩起紧握的包包。
管他下一个是谁呢,谁赶上谁倒霉。
我有点飙上瘾的架式,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女侠的风范。
哎呀,可惜,逸凡表哥没看到,不然他一定表扬我的勇敢,呵~
不用问也知道,第二个准是阿德。
阿德这个倒霉蛋儿,刚进来有些晕,又被阿忠高大魁梧的身形挡住视线,当他看清情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经飞到眼前。
我去!他含胸收腹用力向后跳,咣当一声,后背重重地撞到门上,闪开包包,成功,但他的鼻尖却被包包上突出的蝴蝶结扫到。
一股又酸又麻,热乎乎的感觉直冲大脑。
他慌忙伸手捂自己的鼻子,一个活脱脱的灌汤包就这样诞生了。
我像只从猫爪下脱逃的老鼠,嗖的窜出卧室。
门外还有人?
我那只停不下来的手又变成白骨爪,一通乱挠。
“喂!喂喂喂!看清楚再出招!”阿威连声低吼。
说时迟那是快,我的招数被他破解。
他牢牢攥住我的手,生怕我挠红眼下重手,他可不想像逸凡表哥那样,疼一星期才康复。
“不许动!看看我是谁。看清没有?叫名子!快点!”
“阿威,嘻。”
他怎么来啦,惊呀之余我羞个大红脸。
因为我一直希望,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个高贵而矜持的淑女,时时保持良好的仪态,最好是像ay那样,再有点女王范儿就更正点了。
结果一不留神儿,强悍而泼辣的本质暴露无遗。
哎呦~,好尴尬哦~,他可千万别到处说。
“是阿威还不收招,想抓我还是想踢我?告诉你,我发起飙来,连我自己都怕。”阿威哭笑不得地吓唬。
“是是是,嘿~,别紧张,嘿~”我连忙收起尖牙厉爪陪笑脸。
“这还差不多。走,跟我回家。”他满意地点点头。
“噢好~~……凤铃来我们走。”
“哎呦~~~滋滋滋~~~”
阿威带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看屋里狼狈的三个人,然后牵起我,我又拉起凤铃,三个人像开动的火车一样,嘻嘻笑着,轰隆隆地跑出门。
阿威为什么会来?
那是凤铃给逸凡表哥打去电话的原因。
逸凡表哥若不是昨天故事听太久,屁股罢工,今天就亲自来了,但是他相信,阿威和阿毫同样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这不是,阿斯顿?马丁b9载着我们飞一样冲出大浪湾,就在它拐过第二个弯道时,与一辆黑漆漆的劳斯莱斯擦肩而过。
庄念梵看到嘻嘻哈哈的我们,眼里不免闪过疑惑和遗憾。
他为什么会回来?
那自然是小慧的功劳。
接到告急电话,庄念梵结束拜访,着急忙慌的往家赶去劝架。
叮咚~叮咚~,祖叔按响门铃,小慧哆哆嗦嗦地打开门,大家簇拥着庄念梵,急匆匆的来到陈正良的卧室。
这时,陈正良的腿已经好多了,但是他还在揉。
阿忠在阿德的鼻子上,轻轻贴上创可贴。
阿德的鼻子没有流血,而是破了一层皮,丝丝拉拉得好痛。
见到如潮水般涌进来的人,哥仨手忙脚乱地站过来,嘿嘿笑着给自己找平衡,像是败阵的将士,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希望求得谅解。
“看看你们这三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庄念梵脸在气可嘴角却上扬,胡子一个劲儿地抖,仿佛就要笑出来了。
“我看琪琪是个可造之才。”祖叔的话逗乐一屋子的人。
“你怎么又惹琪琪啊。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夫妻,三天两头闹脾气不说,还带动拳脚。喂~臭小子,你……那里,要不要紧啊。”寿叔关切地问:
“……”陈正良无言以对不觉汗颜。
庄念梵正要说什么,却被气喘吁吁的小慧打断。
“老爷~老爷~,洛小姐来了,她一定要见老爷,说要您动家法修理陈先生,给她评理,为她出气。”
洛佩旋!!!
这颗上满发条的定时炸弹来炸谁呢?
庄念梵面沉似水,陈正良眉峰深锁,大家还没来得及眼神交流,洛佩旋就撞倒小慧冲进来。
小慧瞪她一眼,瘪瘪嘴站起来,没敢出声。
看到人群中的陈正良,洛佩旋跟步上前,死死攥住他的西装尖声叫道:“你果然在这里。我要你当着unle的面向我道歉!”
陈正良此刻烦得透儿透儿的,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是那句话,对于洛佩旋,他不能动怒更不能动武,只好厌恶地拉下她的双手,重重地甩到一边。
洛佩旋退后二步,刚要再次抓人,却发现面前的人已换成廖向忠。
“阿忠你给我让开!快让开!你这个冷血的动物,不要挡我。……走开啦!我要阿良,阿良你过来。”她不知收敛嗷嗷叫。
祖叔把陈正良拉到庄念梵的背后,不等站稳当,洛佩旋跟着扑过来,但她的双手却被阿德牢牢攥住。
顾不得阿德厌恶的眼神儿有多凶,她连声叫嚣道:“阿良!阿良你对我动武,你欺负我,我要你道歉。告诉你,你今天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我死也不离开,不离开、不离开、不离开。”
洛佩旋像个发病的癫痫病人,又踢又挠,吵得众人脑袋疼。
祖叔和颜悦色地劝道:“不要闹啦小旋,有话好好说嘛。”
“我不!没什么好说的!他不道歉我不依!”
洛佩旋顶回祖叔的好意,祖叔自讨没趣也就不再开口。
说话间,洛佩旋奋力挣脱掉阿德的束缚,当她挠向庄念梵时,阿德手臂抬起挡下她长长的指甲,但手臂中标,划出一道长十公分的血痕,血痕瞬间渗出鲜血,怵目惊心,众人为之一阵慌乱。
“好啦!”
庄念梵大吼一声站起身,瞪着虎目瞅瞅洛佩旋。
洛佩旋吓得一激灵,怯怯地说:“对不起unle,对、对不起阿德。我无心的。”
庄念梵没理洛佩旋,转头吩咐小慧:“快取药箱来给阿德上药,小心伤口感染。”
“是老爷。”小慧应声,三晃两晃跑没影。
“阿祖,送小旋回家去。”庄念梵压下眉头。
“我不要回家嘛unle~”洛佩旋弱弱地顶句嘴。
“你先回家去。我会找你谈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要给我时间了解,对不对?”庄念梵奈着性子地讲,很给面子地劝。
“……噢~”
洛佩旋知道庄念梵主意已定,自己多说无意,况且若激怒他,自己定会失去依靠,到时再想收服陈正良会难上加难。
没办法,她只好哽咽着随祖叔离开大浪湾。
这时,小慧已经为阿德上过药,提着药箱站到一边。
庄念梵语气沉重地说:“小良子,跟我去书房。还有你们两个小子。”
“噢是~”哥仨对视相互慰藉,灰溜溜儿走。
“为什么洛佩旋见到陈正良会脱口而出,果然,这两个字呢?莫非,她早就知道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是谁给她报得消息呢?”
想到这些,祖叔的心里布满疑,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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