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脸红脖子粗的跟方芳斗气的时候,阿斯顿?马丁的轱辘贴着地皮,以每小时二百公里的时速,驶离澳门。
表针指向十点,正好到家。
叮咚~叮咚~
阿威的手指以最快的频率按动门铃。
守在门边的郝姐连忙用力压门把手,把门打开。
门外人随即涌入。
走进客厅,正看到三位面容严肃警官坐在沙发里,逸凡表哥不免心中疑惑重重。
再往旁边看看,庄念梵、祖叔和寿叔同样在座,又感觉自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如同吃颗定心丸似的回到胸膛里。
“unle,祖叔好,寿叔好。”
逸凡表哥,阿威和毫,哥仨躬身招呼。
“好。小逸来。”庄念梵站起身拉过他。
一同站起来的,还有一位面容严肃、西装革履的先生。
逸凡表哥满面狐疑地看看他。
“噢我给你引荐,小逸呀,这位是俆家森,徐律师。国泰首席律师。今天他有时间,我请他来家里做客。”
“噢你好。”逸凡表哥没伸出右手,淡淡地问,略带审视又刻薄的眼神瞟瞟他。
只见这位徐大律师,五管端正、鼻直口阔,英姿挺拔仪表堂堂,全身上下,充满毋庸置疑的浩然正气。
闻名不如见面,逸凡表哥知道人家是来帮自己的,心态也渐渐平和下来,尖刺般的锋芒略加收敛。
“你好。”徐律师见怪不怪。心暗想:玉面龙果然名不虚传。
还好,不算冷场。
庄念梵为什么会来?
那当然是陈正良的电话的原因。
陈正良古道热肠,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但也从逸凡表哥的只字片语中猜出几分,所以他转告庄念梵的同时,安排徐志森陪同前往。
庄念梵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这时,有位警官从沙发里站起身。
屋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大家屏气凝神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庄先生你好,我叫罗仕英,香港重案组督察。这些是我的同事。”
罗警官和他们同事们纷纷亮出证件。
大名鼎鼎的罗神探,绝对堪称港界的福尔摩斯,破过上千起无头案,他看上去大约四十岁的年纪,干巴巴的一团精气神。他拥有一双洞察是非和看穿你心思的双眸。
“你好。请坐。”逸凡表哥微微点头。
“冒昧打扰。我来见您,是想您看看这些照片,希望您能提供线索,便于我们破案。”
话声未落,罗警官的同事,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照片,轻放在茶几上。
“那是自然。作为市民,我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逸凡表哥吊起嘴角。
阿毫拿过照片,一一呈现。
第一张,空荡如野的室内门窗紧闭,向她们关上逃生之路。
两具少了头、绳捆索绑的肢体,匍匐在冰凉梆硬的地面。一汪殷红色的鲜血,浸泡着二具惨白僵直的尸体,墙上喷溅形成的,二柱鲜红的血迹格外明显而耀目。
墙角处,二颗血淋淋的人头,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第二张,陶欣怡的头。她发髻蓬松大睁二目,里面全是死亡的恐惧,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么的害怕。
第三张,宋婷的头。她蓬头垢面闭着眼却张着嘴,也许是她想喊救命或是喊谢俊仁吧!但不管她想说什么,都再也没机会发出任何声响了。
第四张,海边沙滩,日出东方天光蒙蒙亮。一具黑焦状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上面。被烈火焚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龇牙咧嘴,仰面朝天地倒在沙滩上。看那体型还有手上的戒指九成是谢俊仁。他一定死得很痛苦、很痛苦。
“太过恐怖!太过血腥!好恶心哦!”
逸凡表哥看过照片,身体严重不适,五脏在身体里乱撞,一股难以扼制的强烈的呕吐感,在胃里搅来搅去,而血液停止供氧只觉得四肢冰冷,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他挥挥手,阿毫收起照片放回茶几上。
“庄先生您还好吧。据警方调查,这三位,一位是陶欣怡、一位是宋婷,另一位是谢俊仁,您认为呢?”
逸凡表哥点点头,他实在不想多说一个字。
“据警方判断,他们死亡超过二十四小时了。请问庄先生,在这之前,他们是否有联系过您?”
“没有。”
“他们有什么仇人吗?”
“不清楚。”
“那他们近来有什么财务纠纷吗?或是财务问题吗?”
“不清楚。”
“……好吧。这是我的名片,若庄先生想到什么请联系我。告辞。”
“好的。郝姐送客。”
庄念梵见逸凡表哥五官挪移,知道他的五脏六腑还在翻江倒海,体贴地递来热茶。
逸凡表哥接茶在手,放置唇边小口抿后放下茶杯。
“据我看来,他们的死跟那个u盘的病毒或许有某种关联。”
庄念梵吐出一口烟,环视众人。
“假设二种可能。一,他们没有完成任务,被恶魔处死;二,他们知道太多或是想脱离,被恶魔灭口。”
祖叔的分析透彻到位,大家听了不住地点头。
“小逸呀,这些人都是你身边的人。我担心恶魔的目标是你。你要小心谨慎呐。”庄念梵话里话外透着焦灼,好怕唯一的侄子有意外。
不祥的预感如阴霾一样围绕着他,挥之不去。
冥冥中自己仿佛站在万丈的悬崖边,惊涛拍岸寒风瑟瑟,一双越来越近的罪恶之手即将扼住喉咙……
“恩。我会照顾好自己的。unle放心。”
逸凡表哥回答得爽利,多少让庄念梵放宽心些。
“小逸呀,我听说,前一阵子,你公司里的保洁主管,和一位保洁也同样死于非命。是这样吗。”祖叔警觉地问。
“是的祖叔。死法跟谢俊仁一样。”逸凡表哥重重地呼出气。
“而这件事过后,我们的电脑就出了事故。小逸呀,我在想,恶魔会不会打你公司的主意呢?”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大家听了祖叔的话,顿时觉得头脑清醒,思路清晰,过往的种种疑点,终于可以联系在一起。
“小逸,我建议你排查公司可疑人员,重新制定财务制度,加大财务审核力度,严防恶魔一计不成,再施二计,还有,你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加强防控,小心恶魔实施暴力,绑架或爆炸。”
祖叔字字珍言,说得入情入理。
“是。我会放下手里的工作,重点盘查。”逸凡表哥点点头,他与阿威阿毫对视,相互鼓励地微微一笑。
“恩。这么想就对了,千万不可大意。”庄念梵轻轻拍逸凡表哥的肩头,心里得到些许的安慰。
此后,他们一直在书房商量对策,制定方案。
祖叔还叫来他的儿子,庄氏酒业财务部经理祖众才。
许众才是逸凡的表哥的心腹,两人自幼相识情同兄弟。
众才人品出众财学五车,又较逸凡表哥年长五岁,所以越发沉稳老练,风度翩翩是位极儒雅的绅士。
时钟走过下午二点。
方案有了雏形,庄念梵才起身离开浅水湾,他特意留下祖叔帮衬着这些年轻人细化方案指引方向。
同一时间,一对年轻人正在飞往香港的班机上,轻松地小声聊着天。
“亲爱的多丽丝,你看我们此行的把握有多大?”
男人犹豫地盯着身旁的女人,满脸的阴。
女人胸有成竹地抿嘴笑:“一定成功。我可是庄逸凡的未婚妻。料那小子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算计他,用他公司的账户帮顶向坤洗钱。”
“可我觉得顶向坤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小心两头打狼,我们腹背受敌。”男人还在自顾自地絮叨。
“放心。等五十亿到咱们的账上,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怕什么。”
女人伸手捋捋额头的留海儿,把顺手把墨黑的长发甩到身后,一汪水当当的桃花杏眼,含情脉脉地瞟瞟男人。
“行~听你的,亲爱的。”
男人不再坚持,搂住女人呵呵笑,嘴唇贴在女人的耳边,半撒娇半乞求地问:“亲爱的,我们什么结婚啊。”
“哎呀阿信,结婚重要吗,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怕我跑了吗。”
女人娇嗔地推开他的脸。
“不是怕你跑,是怕你见到姓庄那小子意动神摇,春心泛滥嘛。”
男人没有把头移开,依旧在她耳边发嗲。
“泛滥怕什么。庄逸凡的确帅嘛~哪个女人不想跟他过夜,不想跟他激情澎湃呀。”
女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亢奋的神情。
“何况我是他的未婚妻,名正言顺。再说了,香艳别墅里你也见过世面,享受得不得了吧。”
女人歪起嘴角瞟一眼男人,话里话外,多少带些醋意。
“再大的世面也没你好啊。你才够劲儿,够风骚,是我心中的至宝呐。我一分钟见不到你,少活一年。你总能让我感到无尽的幸福。亲爱的,宝贝~~~”
男人边说边笑,涎皮涎脸地吻女人的耳垂,抓她的胸,摸她的大腿。
“哎呀想死呀你,等下飞机再亲热嘛。讨厌。”
女人口是心非,抱着男人的头旁若无人地缠绵在一起。
……
呃,这都是神马情况?
想知道,就要关注下文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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